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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

    是,伯南哥哥武功高,心眼又多,一般人伤不了他。”

    一般人是伤不了他,可耐不住他不将自己看的重要,霍闻宣继续叮嘱:“不过不准过去打扰,要是扰了贵人清静,让伯南知道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都说过好几遍了。”赏轻阳表面应了下来,心里的小蛐蛐却早翻了天。

    那可是传闻谈资里的王爷,天家血脉,错过这个机会,他怕是这辈子都无缘看看他是什么模样了。

    第107章千令召

    如今非正统的流言已传至京城的大街小巷,皇帝震怒,皇城司抓了不少借此为非作歹的人。

    时至半夜,林延才遣了众人回家,兀自一个人坐在椅上。

    身前的茶早已凉的透彻,纵疲累,但瞧着也无饮用的欲望。

    他支着胳膊,闭目沉思,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桌上。

    尧王久不归京,踪迹全无,陛下却不着急派人寻找,还对此事缄默不言,有臣众问起来,也不过以孩子心性或许半道遇上了些新奇的事搁置了这样不走心的理由搪塞过去,一改往常,实在奇怪。

    只是皇帝不明言,他作为下属,自是什么都不能问。

    角落里忽的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在其身前停住。

    林延未动,还以为是曹鑫或者姜如,开口赶道:“不必陪我。”

    那人久久站着未走。

    林延这才耐性的想的将人劝回去休息,声音里杂了些许疲惫,“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皇城司的人,也需要注意安全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的传来。

    林延蓦的睁眼,抬头看他。

    临风一身风尘,身后的发因为长久赶路早已有些凌乱,他蜷着指,正紧张却有些发冷的看着他。

    林延诧异的看着他的模样,看起来淡定从缓,心里却早已乱的不成样子。

    他慢慢起身,生怕眼前之人是个假的,又怕自己太过异样,惹得他转身逃走。

    “尧王,出事了?”

    他躲他不及,若非涉及封天尧,绝不可能主动来找他。

    “帮我查一件事。”京城之大,总有他们手伸不进去的地方,皇城司手眼通天,或许能打听到他探听不到的消息。

    林延避之不答,“可用过饭了?”

    他从云城一路避着人赶回来,一入城就来了这里,哪有时间吃东西,“林延,我需要长岁花的消息。”

    先生危在旦夕,不知情况,“就这一次。”

    “若你帮我,我便再不计较你林家身份一事,以后,只管安心做你的将军。”

    林延不语,将桌边上的一个食盒拿到身前,从里面端出一碗已经凉了的饺子,“单深买的,有些凉了,但尚能饱腹。”

    “林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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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了,我就安排人去查。”夜深人静,四周早已没了能用饭的摊子,他心中着急,定也是不会随他回去。

    “好。”他向来说话算话。

    临风片刻不曾犹豫,双双下手捏起来一两个塞进嘴里,生怕晚上一秒云城就会出现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消息。

    林延看着他的动作,默默又添了一杯水放在旁边,他故意询问,延缓着他下咽的速度,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多嚼两下,“长岁花,是何物?”

    “药。”

    能让他如此着急,定是不好找,甚至有些棘手,“尧王背后有赏先生,他同百花谷关系匪浅,找药这种事,寻他不是更方便?或者,连赏先生都没办法找到此物?”

    临风囫囵一咽,知道他在套话,“我吃好了。”

    饺子没下几个,凉了味道也一般。

    林延点点头,不多求,反正肚子里多少有了粮食,“那我去安排。”

    “此事保密,不论是谁。”包括那位高高在上,他至忠的陛下。

    林延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暗自叹了一息,“此物谁用?”

    “我用。”

    “好,我应你。”

    他不再问,“明日亥时,不管寻没寻到,都会给你消息。”

    只是就算临风什么也不说,林延心里自也有了计较。

    不过既应了他,该做的自然也会做到。

    临风等不得将赌注都压在他身上,听到这话便也没再继续停留。

    待人走了,林延才扶在桌边,单指使力,毫不犹豫的摁下了藏在沿边的按钮。

    一道赤红夹白的千字纹烟花随着他的动作砰的炸开在夜空。

    才出了门的临风蓦地一停,赤红夹白的千字纹烟花只有紧急圣召才能燃放,之前尧王遇刺都不曾启用。

    如此明目张胆,明日他要如何向陛下交代?

    沉寂许久的夜京因得一簇烟火忽的紧张了起来,夜幕下也忽然多出了许多身影。

    单深来的最快,“将军?”

    “传令下去,我要长岁花的消息,三品大员以上,御医府邸,皇宫,皆为重点之处,暗中行事,绝对保密。”

    皇城司的宗旨是绝对服从,单深领命,“明白。”

    一夜婆娑,天光渐亮,桌上火烛里的油滋滋啦啦的将要燃尽。

    林延在此坐了一夜,这才伸指掐灭,起身向外走去。

    外面迷雾如被,目及不过几步,偶有几间早起的铺子已开始忙碌,烟火跳动的砸进雾里,倒是增添了些许生机。

    皇宫在东处,距离这里只有三里地。

    “将军。”姜如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道:“单副将让我跟您说一声,京城府衙,三党六部,并无长岁花的消息。”

    没有。

    怪不得临风会来找他,“皇宫呢?”

    “还在查。”

    “继续。”

    “将军。”姜如欲言又止,“单副将还说,千令召只有皇召才能用。”

    这些年皇城司和禁卫军看似护卫宫墙,但宫中真正的防卫是在皇帝自己手中。

    此物涉及皇宫,皇城司能查,却也绝对避不开陛下的耳目。

    “陛下最忌讳的,便是不听召。”

    林延走到一个小摊前,放下四枚铜板,自顾装了两个烧饼,将其中一个递向他,还塞了一块银锭,“一次而已,不打紧。”

    陛下多疑,怎可能如他所言不打紧。

    “给大家伙带些吃的,日落之前,给我一个准确消息。”

    姜如无法,便也不劝了。

    林延没再理会他,继续向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待至门口,刚好开宫门。

    一直到朝会结束,一切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御书房里只有笔触和偶尔添茶的声音。

    封天杰放下折子,问向年泉,“他在门外,跪多久了?”

    年泉躬身,“回陛下,有两个时辰了。”

    “唤进来吧。”

    “是。”他走到门前,开门请道:“林将军,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