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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6

    “孙老放下心就好。”

    “这些年他一直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养尊处优惯了,如今,也算见过世面了。”

    “此行,真的多谢先生了。”他舍命陪尧儿涉的险,他都记下了。

    赏伯南摇摇头,有些抱歉。

    “陛下下令,让他回尧王府,我来回不便,来日还要多多倚仗先生。”

    赏伯南早就猜到他会借此生事,“王爷受伤,倒是给了他一个兵临王府的理由。”

    “谁说不是呢,吕位虎入京已有了几日,只是陛下到现在都未有动作,迟迟不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若我是他,也不会轻易审讯或者面见。”

    “如今城里哀声怨道一片,已有许多人离京避难去了,不过,也有许多文人学子涌进了城中,先生应该知道,大多文人只顾得眼前,他们读书多,心思也单纯。”他虽抱怨封天杰,却也不想天雍百姓无辜跟着受苦受难。

    “文人奋进,这是好事,何况这城中不是还有您老坐镇,千闵师傅不日也会进京,有你们在,我相信那些学子不会乱来。”

    “谁?千闵大师?”孙之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我已经让人传信给了千闵师傅。”他早已猜到这个场面,故而在千予临走前,让他回谷后麻烦千师傅出山。

    “好,好。”孙之愿越看他越喜欢,“我还好奇,千闵不出世好多年,你怎会有他的孤本。”

    “千师傅不喜政事,却也不会看着那些学子落难。”百姓有师父把持,学子有千闵师傅坐镇,他便能放心许多。

    “是,是,先生的身体?”

    他的面色较之前虚弱许多,“是不是也伤着了?”

    “小伤,不打紧,孙老放心。”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入了尧王府,林延依旧派人将此处里外围了个严实。

    封天尧睡得并不沉,车马才入王府一停便醒了过来,“外祖?”

    孙之愿刚起身想要下马车,一听声音立刻转身。

    他发丝白了许多,眼下青黑,一看近日就没怎么好好休息。

    “醒了?”他欣喜道:“是外祖,是外祖。”

    封天尧支起身,孙之愿连忙心疼的扶住他的胳膊,“来,慢点,小心伤口。”

    “孙儿没事,好得很,先生呢?”他竟睡着了。

    “刚出去,在外面。”

    “他可曾为难外祖?”这个他,自然是指封天杰。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孙之愿拍了拍他的肩膀,低下声音,“放心吧,他寻不到外祖的错。”

    他恢复常音,“钱太医也来了王府,让他再帮你瞧瞧。”

    不过是皇兄派来打探伤势的探子,“让他候着,明日再诊不迟。”

    “那先回院子。”

    封天尧下车时,车外已没了赏伯南的身影。

    临风上前,“先生说,他先回湖苓苑了。”

    “嗯,你亲自去守着。”还不知道皇兄有没有对他的身份起疑,这个节点,必须要仔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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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二人回了长枫苑,张老守在门口,确定四周并无外人,“我看先生状态一般,他说小伤,可是没跟我实话?”临风向来同他形影不离,如今却被派去保护长安,孙之愿敏锐的察觉了不对。

    “还有,你……”他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无事,外祖不用担心。”封天尧故意扯走话题,“不过孙儿有一事,确实需要外祖帮忙。”

    “何事?”

    “外祖可还记得父皇赏赐给我的那枚项坠?”

    “那枚麒麟玉?”当年故意称他落水,为了掩人耳目,才将那玉丢进了池塘,只是后来无论如何也没打捞出来。

    “如今它在李有时手里。”

    “李有时?当年打捞的人中,有他的人?你想做什么?”

    “我需要外祖重新翻池,再次打捞。”

    “重新打捞?”

    “外祖只管去做,声势越大越好。”

    官州一役,皇兄必要赏赐些东西给他,才好堵住悠悠众口。

    那麒麟玉是青玉料所制,父皇的私库里还曾有一块一样的料子。

    只有打开私库,才有机会探得其中。

    “好,明日我便安排人前去打捞。”

    “不妥。”他才回京,外祖便去打捞那玉,别说皇兄,便是三岁小儿也能察觉不对了,“那玉沉积在塘里多年,还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打捞的理由。”

    突然打捞确实不妥,只是要找个光明正大打捞的理由也不易。

    封天尧却早已想好了应对之法,“外祖可借着我受伤一事去一趟尤安寺,向净安师傅求一个保平安的福包。”

    “如此一来,那麒麟玉刚好可做压包的噱头。”是了,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先帝钦赐的麒麟玉珍贵。

    孙之愿有些惊喜的看向封天尧,眼里泛着浓浓的欣慰和心疼,“好,就按你说的做。”

    “夜深了,外祖今日就宿在王府吧,我让杨鞍把客房收拾出来。”

    孙之愿正有此打算,“用不着你,杨鞍自会安排,你就好好的躺下休息。”

    他受着伤,他也不欲多多打扰,将人摁在床上,臭小子,真是吓坏他了。

    “我让人给你送些水来,简单收拾收拾,临风不在,就让张老守着你。”

    “不用。”

    “听我的。”

    湖苓苑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赏伯南正站在窗前,长枫苑的兰树已落的差不多了,吹过来的风却还是能闻着些许兰花香。

    裴元怀里揣了两个油纸包小跑进来,“公子。”

    两个烤得油汪汪红薯还烫着手,“哪来的?”

    夜半的风较常人来说吹的舒爽,对他来说,却是凉意彻骨,裴元伸手将窗带上。

    “知道公子喜欢,裴寒买了生的自己烤得,只不过小林将军看的严,他怕暴露,就没进来。”

    “他如何?”

    “还能如何,教训了我一顿,公子要去见见庄主吗?”

    “不急一时,再等等。”

    他将其中一个塞进他手里,留下一个,“这个属下给王爷送过去。”

    “不必了,王府人多眼杂,还是要像之前一样相处。”

    “临风在外面,我给他就行了。”

    “不过那小林将军确实跟铁打似的,到现在我也没见他合过眼,刚刚出去的时候,还派人跟了我一路。”

    “皇帝刚刚将王爷接回来,又借着一身伤势将他困在尧王府,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动手,以后你出去的时候,注意一下尾巴,莫要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

    “放心吧,都甩干净了。”

    “顺便告诉临风,让他回长枫苑,不必守在这里。”这里有他足矣。

    “好。”裴元转身下楼。

    赏伯南看着手里的红薯,慢慢放置在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