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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5

    正在彻底碎裂开,林风决然收剑,彻底同他擦肩。

    林延神色瞬空,似有有千斤石头压在胸口,杂糅着难过无力灭顶而来。

    “将军!”早在临风拔剑的那刻姜如就想冲过来,最后挣扎了一番还是等人走了才敢焦急上前,他心口处殷湿了一片,“怎么伤的这么厉害?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伤口处一戳一戳的紧缩,但表面的伤远没有临风那些话更让人疼的厉害,林延缓了一会儿才装作无事一样跟他沉重开口:“你去,看着他些。”

    “将军?”姜如不明白,

    “陛下亲临,西虎门的防卫远非想的那么简单,他是尧王的护卫,早在王爷被囚时陛下便已对他下了追杀令,一旦出现就会被群起攻之。”

    他替他憋的难受,“那您呢?”

    “破了点皮而已,我身上有药,一会儿就回京,切记,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将军!”

    “去吧,一会就追不上了,另外,唤曹鑫见我。”

    姜如气极,纵一万个不愿但还是追了出去。

    待人走了,林延才受不住的缓缓坐在他刚坐着的石头上,不可遏制的红了眼睛。

    第164章抱歉

    城外有地道,林风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京城,寻人了解始末后便由暗中潜入了程王府。

    程夜熊早有预料,掐着时间侯在正厅。

    “林风见过王爷。”

    他右胸口处沾着血,狼狈不少。

    看到人按时回来,程夜熊才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受伤了?”

    那一剑虽收力及时,但剑尖还是没入了林延的心口。

    他环的紧,如今那鲜红的血液就那么粘在自己胸口,压得人喘不开气。

    林风整理了下情绪,上前将兵符还回去,“没。”

    京城情势他比自己清楚,“本想打探些官州军的情况,但还是没来得及,不过刘子顷已见过此令牌,鹄云山庄和百花谷也已派了人阻他们入京。”

    程夜雄接过来交给郑老,“去吧,告诉胥儿,行迹注意着些。”

    “是。”郑老收了兵符塞进怀里,弯腰行了出去。

    “程王此处可有我家王爷和先生的消息?”太傅也被囚皇城司,他这心里实在焦乱的厉害。

    “到了这个时间,人没死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把你手头上能调动的所有人手,全部部署在皇宫周围。”

    “皇宫?王爷是想?”

    “他要处置的人是季长安,怎么想也不可能带上封天尧这个麻烦。”人既都去了西虎门,那宫里的防备就不会似他在时那般固若金汤。

    “本王要你趁乱将他带出来。”

    “属下打探到王爷身处长生殿,从最近的西侧门到长生殿再折返回来,畅通无阻约摸也要近两刻钟的时间。”

    何止,封天杰不可能不做任何防备,“今日的京城热闹着,磬王城的左翼军会助你拖住皇城司的援军。”

    “好,那宫外就交给程王爷,宫里交给我。”他定将王爷安安全全的带出来。

    “让杨鞍助你,宫里他熟,至于具体的行动时机,本王会给你消息。”

    “好。”

    封天杰正仔细撰写着一道折子,蓦地打了个喷嚏。

    新上任的奴才还不熟悉他的习惯,伺候起来总觉得不如年泉,但也将大开的窗阖了些,“陛下要添些衣裳吗?”

    “不必了。”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确定没什么纰漏,封天杰才抬脸问向守在一侧的赵开盛和沈秋离,“几时了?”

    “回陛下,”赵开盛往前一步,“巳时三刻。”

    “胜骑军快到了。”

    “暂时还未有消息,不过按照时间抵达应没问题。”

    “那就去安排吧,待大军一到,就在林延所布之处再加一道防卫,尤其是西虎门,就说朕要处置吕位虎,特允胜骑军入京一观,还有顺王军,派人将他们拦在城外三十里,敢进一步,杀无赦。”

    “是。”

    “沈秋离。”

    “属下在。”

    “今日西虎门你不必去了,只需将暗卫在暗中布置好,你亲自,将长生殿看住了,不准任何人靠近。”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也不是什么好事,那尧儿的贴身护卫到现在也不见踪迹,宫里无人总归不行。

    “另外,诏程王入宫伴驾,随朕同去。”这京城里能兴风作浪的人都已在掌控,只要看住了程夜熊,今日,就是定局。

    只是为今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遣了沈秋离去程王府颁旨,封天杰阖起刚写的折子,还是起身一个人去了重绣宫。

    梅儿待李有时重要,他的尸身总不好一直那么放着。

    李梅儿刚在御花园里采了些开的正放的花枝,寻了上好的瓷瓶,正一支支的修剪着,只是眉眼间散着愁容,似有心事。

    “陛下?”她不似以往上前将人迎进来,也不同以往欣喜,看到人来也只是收回目光剪掉手里多余的枝尾将花插进瓷瓶,放下剪刀,起身作了她该有的礼节,“往日这个时间都在忙,今日怎么有空了?”

    封天杰不忍就那么告诉她,兀自进屋,“治儿呢?”

    “这个点,是骑射时间。”

    “瞧朕这记性,该罚。”

    他寻不到开口的机会,也不知道怎么将这折子交给她。

    李梅儿看出了他的犹豫,“陛下来此,可是有什么话要同臣妾讲?”

    封天杰捏紧折子,“皇后有几时没见过舅舅了?”

    成亲许久,她从未听过他唤自己的父亲为舅舅,李梅儿心里莫名一慌,命人将花篮收好才道:“半月有余吧,陛下为何这样问?”

    封天杰将折子递给她,“去趟太保府吧,他的灵堂,朕已命人搭好了。”

    李有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对李梅儿却尤为尽心,她模样里总有几分李雪宁的影子,许是因为亏欠,所以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搜罗来让她欢心,甚至丈夫也要找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封天杰什么都清楚,甚至刚开始时还对她心生些厌恶,但没几个照面,就那么不可自拔的沦陷了。

    她同李有时一点都不一样,因为少时受过苦,所以不论待谁都保持着足够的善意和温柔,也并未因为身份上天差地别的转换而变得骄纵跋扈,李有时万事做错,却唯独在她身上下对了注。

    灵堂?

    李梅儿错愕的看着他,“陛下是在跟臣妾开玩笑吗?”

    她不太置信,也未接折子。

    只是心里又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人虽身处高位,却也从未跟自己说过慌。

    父亲他,是真的出事了。

    封天杰慢慢将折子放在桌上。

    李梅儿的眼泪随着他的动作不解的从眼角滑下来,“半月前他入宫时还好好的,说近日治儿压力大,要去城外野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