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鲜鱼送过来给他补补,”这才短短半月,短短半月。
“这两日京城不太平,一会儿林延忙完了,让他送你。”
“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由太长,封天杰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只能从袖下拿出帕子,心疼的拭在她脸上,“等晚上,朕再讲给你听。”
“但朕跟你保证,杀了他的人,今日就会受到惩罚。”
惩罚?惩罚就能换的回她父亲的命吗?
她的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朕还有事,就不陪你过去了,让治儿陪你。”
她慌得抓住他的手,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京城能乱到一国太保身死,背后所牵扯的定是能扰乱国邦的大事。
封天杰把手帕放进她手心,安慰似的拍了拍,“等朕回来,找个空闲时间亲自去野溪里打几条鲜鱼,给你和治儿补身子。”
他松开手,作势要走。
“陛下。”李梅儿颤着声音喊住他,“此事,可同尧弟有关?”
有关吗?
封天杰沉甸甸的叹了口气,已分不清走到如今模样,谁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思量许久才开口:“若细究,应该是同朕有关。”
若当年李有时未曾执念让自己坐上那个位子,事情就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抱歉。”
她能听得出他话下有许多难言,心里再不忿难解,也深知自己不仅是李有时的女儿,还是一国皇后,这样的身份注定了她没法像常人那样放肆的对着自己的丈夫质问哭泣,“那陛下回来,记得讲给臣妾。”
比起自己,封天杰更心疼的,还是将她也拉入了这脏乱的泥沼,他将人重重揽进怀里,“好,朕把一切都讲给你听。”只是若被她知晓,曾引以为傲的丈夫和父亲,并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好,又该如何?
“去吧。”李梅儿不欲让他为难。
封天杰慢慢松手,步履沉沉的出了重绣宫,看的身后的人儿彻底止不住了眼泪。
第165章西虎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西虎门被禁军围出了个圈,再加上城墙和瞭望塔,几乎寻不到能将人救下并安全带走的死角。
封天杰坐在监斩台的正中,身后站着林延,正居高临下的看向斩台。
斩台上竖着两个十字架,架上分别用铁链束缚着人,尤其那身红色衣裳的,虽身着红色,但衣裳破碎,到处都是鲜血阴干后的暗红,那人一动不动的垂着头,奄奄一息的好似已经没了气息,另一人虽状态较这人好些,但也一动不动。
“两个人?”程夜熊坐在封天杰下方,眉头微蹙,面露疑色,故意问:“陛下今日,不是要审吕位虎吗?”
自己想做什么,他会不清楚吗?
封天杰在心里暗骂了声老狐狸,但还是答道:“一个主犯,一个从犯罢了。”都是该死的人。
“程王可猜猜看,另一人的身份。”
“臣认识?”
“你同他父亲,可交情匪浅。”
“陛下说笑,臣这身侧可没有交情匪浅之人。”
“是吗?朕记得你同季河山,关系不是挺不错吗?”
“季河山?人都死了,哪还有什么交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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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封天杰开口的机会,程夜熊不见异样,但也稍微蹙了下眉,目光光明正大的落在季长安身上,寻究不解,“陛下的意思是,他是季河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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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看着他的神色,“季长安,季河山的幺儿。”
“季家亲眷十年前不就已经被密斩了吗?他竟还活着?”
“是啊,他竟还活着,不老老实实的躲起来,竟还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肆,不过,程王应该见过他才对。”
程夜熊左右也没看着那张脸,“见过吗?”
“赏伯南,尧儿的先生,你入尧王府时,应当见过。”
他这话与其说是在斥责季长安,倒不如说是在告诫自己休要放肆,程夜熊心里清明,对这样的敲打早就见惯不惯。“臣还真,没见过。”
“不过这世上竟有那么巧合的事,陛下随便给尧王寻个先生,就寻到了当年的……季家幺儿。”
“当初密斩季家亲眷可是李太保亲自动的手,臣记得他还带了折子回来,人数也对的上,臣有些好奇,陛下是如何确认的他的身份?噢对,这样的场面,怎么不见太保人?他知道自己办事不利,还漏了这样一条鱼给陛下惹事生非吗?”
他面色正常的像是根本不知李有时已死一样,话里话外听到封天杰耳朵里都是挑衅之意。
仍至现在,都不肯用一句罪臣指摘季长安。
况且太保府的白幡已挂,以他那眼看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又怎会不知
这样说,不过是想恶心自己。
封天杰沉了些目,“程王还不知吗?”
“知道什么?”
“太保已被这贼子所害。”
程夜雄震惊的看向他,装得好一个真切,“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坏事做尽,杀人满族宗亲,死的还是太晚了些。
他不替李有时惋惜,却在这里赞叹季长安的胆识,偏生话又说的没什么问题。
封天杰吃了闷气,暗中冷哼一声。
程夜雄这才舒坦的将目光落到林延身上,不紧不慢的继续追问:“不是说胜骑将军也在京城,陛下未让他也来吗?毕竟事涉盐舟。”他这个守将,怎么看都该在。
赵开盛自领了命出宫后就未曾再复命,封天杰心里其实也正思量,被程夜熊一说,这才问向林延,“林延,可曾见过他?”
林延已无异色,身上的衣裳也换了新的,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他上前一步,“打过一次照面,听说胜骑军入京晚了些,亲自去东城外迎了。”
“胜骑军入京?”程夜雄沉目瞧向远处的人群,赏项知就在人群后的一个连廊下站着,胳膊上空无一物,并未束着昨日说好的蓝色布条,若胜骑军真赶往了京城,他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
“事涉盐舟,朕就想着让胜骑军众将士前来听审。”封天杰话刚落就远远瞧见赵开盛从东处过来,“瞧,这不就到了。”
“陛下,王爷。”赵开盛连忙近前,向他们二人见了礼,言语稍有些犹豫,“陛下,胜骑军……可能还要再晚些才能到。”
“再晚些?”封天杰忽然沉了脸色,“不是说能正常进京吗?”
“原是这么说的。”可他久等不见人影,“不过臣都已经安排好了,一旦入京就会有人安排他们过来。”
午时三刻转眼就到,城中百姓又都在四处等着。
他贵为天子,一言九鼎,总不能因为胜骑军的缘故就将此事拖延下去。
“嗯,朕知道了。”
胜骑军未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