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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初步判断是直面虐杀场景引起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脱敏治疗效果并不明显,很大可能是之前找错了敏感源。”脸色沉重的心理医生再一次从病房里走出,“现在的情况是他拒绝跟我沟通。”

    “栀子,能告诉小舅,你在怕什么吗?”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郁致和阮栀两个人,其他人都守在门外。

    听到问话,阮栀迟疑地转动脑袋,他用很轻很轻的音量说:“舅舅,救救我,我好害怕。”

    “你在怕什么?栀子,你已经获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很安全,告诉小舅,你在怕什么?”

    泪水砸在手背,阮栀摇头,他只一味的说:“舅舅,救救我。”

    郁致紧皱起眉,他打开手机,给他看从网上搜罗来的各种尸体的照片:“你在怕这些?”

    “舅舅,救救我。”阮栀依旧在重复之前的话。

    “还是说……你在怕鱼?”手机画面定格在一张被剖腹的鱼上。

    阮栀怔怔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剖腹的鱼和被开膛剖腹的人在他眼前交错。

    崩溃的话语混合着眼泪:“你滚!你滚啊!”

    郁致擎住他的脸,将照片对准他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你在怕鱼。”他确定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阮栀。”

    “郁致……”阮栀干呕着、哭着说,“郁致,我讨厌你!”

    阮栀怕鱼,阮栀不怕鱼。

    第15章角斗士

    一行人乘电梯前往地下二层。

    丰呈捏着手机,他眉宇间压着烦躁与不爽。

    蔺惟之问:“没联系上?”

    “不回消息,也没接电话。”丰呈眉头紧拧,急躁个性与其长相形成强烈反差。

    “商隽跟他小男友呆一起,难不成还能出事?”简瑜这话说的不咸不淡,“他俩应该在共度二人世界吧。”

    “你信?还二人世界?他怕是找到了什么新玩法,算了,不管他。”丰呈哼笑着,“我想想一会点什么?”

    冷香环绕,电梯内光线明亮,阮栀被蒋熙挡在身后,手掌被对方紧握住,他此刻存在感薄弱。

    寥寥几句话,他听得一字不落。

    不过,什么叫又找到了新玩法?

    一行人顺着人流离开电梯,首先瞧见的是通明的环形长廊,长廊两侧是紧闭的一扇扇门。

    进入房间,阮栀最先注意到的是坐椅前方整块的单向玻璃墙,再是侧面墙壁悬挂的液晶电视。

    玻璃墙外是个圆形平台,此刻盖着红纱,透过轻纱能看到当中有人影来回搬动物件。

    面前的圆桌上摆着一个小册,跟师青杉之前翻看的那本外封一样,封面黑白无字,正放在阮栀手边。

    阮栀伸手拿起黑白小册,只这一个动作,他感觉至少有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葱白指尖搭在黑底白边的封皮上,阮栀翻开手册。

    仿佛证件照一样的头像,血腥暴力的搏斗图片,一条条清楚罗列出的战绩。

    “角斗士。”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

    粗略翻看了几页,阮栀放回手册,他眉心微微动了动,语气迟疑:“我怎么了吗?怎么都看着我。”

    蒋熙摇头,他安抚性地握住对方的手:“没事,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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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开始了。”说话的是简瑜,他目光从阮栀身上挪开,移向平台。

    斜对面,丰呈热切的目光凝在阮栀脸上,他枕着手臂,龇牙冲这里笑。

    望见这一幕,蒋熙眸光微沉,他不动声色地遮住阮栀,此时此刻,没人知道他心里什么想法。

    遮挡视线的红纱收束,圆台中央摆着一排冷兵器。

    戴着精致面具的主持人西服讲究、外表光鲜华丽,他领口别着麦,朗声道:“各位贵客晚上好,我是K。我们的守擂游戏即将开始,首先,有请我们的十四冠王狂斧作为擂主登场。”

    狂斧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他理着寸头,左颧骨刻着一个“阑”字刺青。

    K道:“一号房为狂斧选定的对手是……利刃。”

    利刃是个面白削瘦的中年男人,他打量着四周,目光游离不定,很像一个不明情况的误入者,稀里糊涂地被推上擂台。

    两个人光看体型,狂斧完胜。

    “毫无悬念的一局。”丰呈倚着沙发背,他单手撑在沙发扶手,左右腿交叠,服务铃在他掌下响起。

    等候在门外的侍者进入,他手拿平板,递给丰呈。

    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丰呈扭头问:“你们什么想法?有要押注的吗?”

    “别问我,我没兴趣。”开口的人长相俊美,简瑜在闭目养神。

    “是没兴趣,还是输怕了?你押注哪回押对了?”丰呈这话到没什么挑衅的意思,就是单纯陈述事实。

    简瑜做出手势,让对方闭嘴。

    丰呈:“行,我不说了,其他人呢,一个想法?”

    他把平板丢回给侍者:“怎么感觉你们都是来扫兴的?”

    前方圆台,主持人鞠躬退场,将擂台留给两位表演者。

    凶狠的砍杀、怯弱的避让,殷红的热血洒下,利刃被砍伤大腿,躺在台上硬生生被狂斧掰断一只手臂。

    惨叫声隔着玻璃墙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阮栀低下头,一根根来回数蒋熙的手指。

    蒋熙虚虚搂着他,任他动作。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以搏斗表演取悦观众的人都能被称作角斗士。

    角斗士,在过去,他们的身份是奴隶、是战俘、是罪犯,而现在,在珊阑,他们是一无所有的赌徒,是走投无路的苦命人。

    珊阑背后的势力,蒋熙没有明说,但阮栀能猜到,是世家,也许蒋家也有一份。

    金钱、权力、地位,世家拥有一切。

    他们含着金汤匙出生,天生贵人一等。

    跨越阶级是根胡萝卜,吊在平民眼前,让他们摸得着吃不着。

    艺术比赛里丰厚的奖金,访谈节目中艺术生嫁入豪门的幸福生活,新闻报道上XX艺术家拍卖会净赚千亿……至此,艺术大热,这成为了发家致富的首选。

    人人都学艺术,人人都想翻身,即使家徒四壁、债台高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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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时为了进艺术学校,父母求遍所有亲戚才凑齐学费,为了申请助学贷款,他们觍着脸追着负责人卖惨哭诉。

    社会是一个金字塔,他……或者说许许多多的人都妄想爬上塔顶。

    ……痛苦呻吟、拳脚相加,秒针一刻不停地往前走,它们配合连续,宛如一首受难曲。

    在被打中腹部,吐出一口鲜血后,利刃肿着脸人事不知地躺在擂台。

    主持人风度翩翩地走上台宣布:“第一局,狂斧胜。”

    “二号房开生死局,狂斧的对手是……蛮拳。”

    “才第二场就开生死局,狂斧不会折在今晚吧?”叶骤打着哈切,他刚又小眯了会,中间被利刃的惨叫声吵醒,他现在脑袋一片清明。

    “狂斧实力不错也足够懂事,珊阑会保他。”一句话硬是被蔺惟之讲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