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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科普感。

    丰呈挑眉:“这样最好,我还想跟他比划比划来着,要是真就这么死了,可惜了。”

    “你刚才在那捣鼓半天都点了什么?”简瑜闭着眼斜倚在单人沙发上,他脸颊微微熏红,有些酒醉。

    “我能点什么?你们都不乐意我上台,我只能给我们的擂主加点难度了。”丰呈这话说的,倒看不出刚才的惺惺作态了。

    “你要是愿意上台表演脱衣舞,我们也不介意看看。”简瑜支着下巴,半阖着眼说。

    “艹!”丰呈脸色黑沉,“你别在这恶心我,我脾气上头把你打瘸了你可别怪我。”

    简瑜识趣地闭嘴。

    表演还在继续,长廊灯光幽暗,两道细长人影在暗淡的光里扭曲变形。

    阮栀肤色冷白,眉目清冽,发丝散在耳后,他侧脸陷进晦暗阴影,脸部线条紧崩,目光淡淡。

    “嗒嗒”两声脚步,走在前方的人背影宽阔,阮栀不快不慢地落在后。

    地下二层没有他们能呆的地方,蒋熙拉着阮栀越过长廊,出现在二楼。

    像是冲入蜂群,各色声音嘈杂。

    ——六面骰在骰蛊转动、扑克洗牌……小山似的筹码一股脑甩上桌,有人哀嚎,有人欢呼。

    阮栀今晚穿了身宽松的白色抽绳卫衣和灰色牛仔裤,看着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与赌场环境尤为格格不入。

    蒋熙牵住他,他体格高大,冷肃着脸,明里暗里挡住不少不善的目光。

    “蒋熙,去那边。”阮栀拉着人跑去免费的转盘区,他打算先试试手气。

    这里抽到的奖品没什么实质性价值,都是些赌场纪念品。

    转了十次,一次没中。

    阮栀有些不可置信:“我运气这么差?你转一次。”

    蒋熙忍着笑,上前按开启键。指针走过狭窄的空白区,停留在闪闪发光的“恭喜发财”上。

    一次就中,是个手机挂件。

    阮栀接过蒋熙递过来的“恭喜发财”挂件,认真提出建议:“我觉得吧,就不该设置这个空白区。”

    蒋熙这下是真压不住眉眼的笑:“没事,这不代表什么,是这个机器设置问题,还想玩吗?想玩就去兑筹码,输了我给你赢回来。”

    “这么好?”

    有蒋熙兜底,阮栀兑好筹码,就拉着人往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跑。

    来来回回一小时,一次没赢,筹码输了个干净。

    “噗嗤。”商隽站在三楼,他手扶栏杆乐出声。

    他是真没想到会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赌场为了揽客,多多少少会让新人赢几次,像阮栀这样把把输,实在是罕见。

    独自站在三楼的人穿着银灰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着斯文风雅。

    从三楼往下看,是完完全全的俯瞰全局。

    视野夹角,方园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纠缠,商隽余光瞥见,眼里无波无澜,就像那是一个陌生人。

    他整理好着装,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他想,他该去英雄救“美”了。

    阮栀一路输,等蒋熙替他赢回筹码,他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情。

    他们坐上电梯,按下“-2”层。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走进的人衣冠楚楚,抹了发蜡,正太脸精致贵气,可惜面白瘦削、眼下青黑,阴沉倨傲的气质更是将那点路人好感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似乎认识蒋熙,略点了点头。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门外侍者半躬身,对方接过递上来的狐狸面具,戴好走远。

    电梯门关闭,阮栀眨眼:“他是?”

    “左家的左楠。”

    很熟悉的一个名字,阮栀问:“左家医药?”

    “对,就是这个左家。”蒋熙捏他手心,眉宇阴沉,“左家的人手段都挺脏的,最好别跟他们有接触。”

    “好。”阮栀点头。

    电梯继续往下,门打开。

    阮栀却没有选择出去,而是拉住蒋熙:“我们去负一层看看吧,我有点好奇。”

    蒋熙很少拒绝阮栀,他也乐意陪同,径直按下“-1”键。

    两张一样的蝴蝶面具遮住上半边脸,阮栀拉着蒋熙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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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交手

    蓝色蝴蝶妆点容色,阮栀唇瓣嫣红,他背影挺秀,走在冰冷寂静的长廊。

    越过转角,房间每隔一段距离嵌入一块方形玻璃,其上红灯、绿灯闪烁。

    阮栀放慢脚步。

    蒋熙牵着他,眸光复杂:“没事,戴面具的是客人。”

    球鞋踩在地板几乎没有冒出声响,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们听到无数重叠的声音。

    惨叫、呻吟、破空鞭挞声……这里是训诫室。

    之所以没有安装隔音板,是珊阑考虑了部分客人的特殊癖好。

    隔着玻璃窗,他们清楚看见不堪欲望在幽暗角落里滋长。

    “蒋熙。”阮栀想说不看了。

    “栀栀,我们离开。”蒋熙先一步说出这句话。

    电梯下降到负二层,擂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

    两位表演主角手脚拴着铅球,实心球体撞过下颌骨,骨头猛地错位,触目惊心的血洞汩汩往外流血。

    主持人K补充:“六号房出三千万,买下一只败者的手。”

    新鲜的断掌落下,阮栀恍惚间听到隔壁恶劣畅快的笑声。

    被狂斧砍下一只手的人四肢颤栗,惨叫堵在他的喉管,他面目扭曲,疼得冷汗直往外冒。

    “七号房,视觉剥夺,狂斧的对手是……白桠。”

    “你还真会给狂斧挑对手。”简瑜暼向丰呈,脱口的话半夸奖半讽刺。

    白桠,珊阑唯一的金牌拳手。

    她戴着眼罩,裸露在外的皮肤呈小麦色,身上肌肉分明。

    狂斧不是她的对手,被她一脚踹下擂台。

    “啧。”丰呈双手交叠,身体向后倒,“走了,回去洗洗睡。”

    丰呈他们直接去往顶楼。

    阮栀和蒋熙到四楼前台处订房间,他们会留在这里玩几天充当陪客。

    时针走至凌晨三点,阮栀黑发湿润,睡袍领口松垮,他赤着脚,双腿蜷曲坐在软沙发。

    浴巾围在腰部,蒋熙手指灵活地给人吹头发。

    热风呼呼地吹着,阮栀困倦地眨眼。

    蒋熙看着熟睡的人,他轻手轻脚地抱起阮栀,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

    窗外的阳光明亮刺眼,新的一天到来。

    负三层,叫好声此起彼伏。

    擂台上,丰呈戴着拳套,他动作凶狠利落,对手被他完全压制。

    一个飞身膝撞胸,对手向后倒撞上围绳,彻底失去战斗能力。

    “10、9、8……4、3、2、1!Ares获胜!”场上裁判大喊。

    呐喊嘶吼声掀翻场馆,围观者为丰呈的连胜欢呼。

    “这都第八场了。”简瑜坐在贵宾席道。

    新一轮战斗激烈,嘶吼助力声混在一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丰呈眸底狂热,迎上对手撞击,汗液流经鼓起的后背肌肉,他咬住牙套,攻势干脆凶猛。

    又一个对手倒下,他举高手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