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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沉沦的开始】番外:药物的奴隶

    番外:药物的奴隶

    雅各布的寝室笼罩在一片刻意调暗的昏黄光线中,昂贵的丝绒窗帘紧闭,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烟草与陈年皮革交织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权力与绝对掌控的无形压迫,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菲尔蜷缩在巨大的四柱床脚边,像一只受惊过度後陷入麻木与茫然的幼兽。

    他穿着一件过於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质地柔滑,显然是雅各布的衣物,衬得他本就清瘦的骨架更加单薄脆弱,过分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彷佛泛着一层易碎的微光。略长的黑发软软地垂落,遮住了部分他低垂的脸庞,那双总是游移不定丶藏着惊惧的榛果色眼眸,此刻藏在长睫投下的阴影里,空洞地盯着脚下繁复艳丽的波斯地毯纹路,彷佛能从中看出逃离的迷宫。

    雅各布站在房间中央的小酒吧旁,背对着菲尔,正慢条斯理地往一个晶莹剔透的洛克杯里注入小半杯暗红色的浓稠酒液。他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松垮的领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和线条分明丶充满爆发力的腹肌。那精心锻炼的倒三角体魄,即使在如此休闲放松的状态下,也充满了不容忽视的丶宛如猎豹般的危险力量感。他转过身,手中摇曳着那杯如同凝固宝石般色泽的红酒,步伐从容而稳健地走向床脚那蜷缩的身影。左耳上的铂金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在昏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道锐利而冰冷的光芒,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他在菲尔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丶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着那具因他的靠近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满意地打量着掌中已然放弃挣扎丶甚至开始习惯依赖的猎物,嘴角噙着一抹深不见底的丶掌控一切的笑意。

    「喝了它,」雅各布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精心算计的丶不容拒绝的磁性魔力,他将酒杯递到菲尔眼前,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折射出诱人又危险的光泽,「这会让你……好过一些。你知道你需要什麽,菲尔。」

    菲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他抬起眼,榛果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熟悉的恐惧与挣扎,但在那恐惧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丶被漫长调教与绝望催生出的扭曲期待——对释放,对感官淹没理智的渴望。他迟疑地丶缓慢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接过了那只冰冷沉重的水晶杯。指尖与雅各布温热乾燥的手指短暂接触,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温差。

    在雅各布那迫人而专注丶彷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凝视下,菲尔顺从地将酒杯凑到失去血色的唇边,仰头,像是执行某种仪式般,将那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初始并无太多特别,只觉得一股温热从胃部开始,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驱散了几分寒意。

    雅各布接过空杯,随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叩」声。他好整以暇地後退两步,坐进了床边那张奢华的深蓝色天鹅绒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而优雅,双腿交叠,睡袍下摆滑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他彷佛一位即将观赏独幕剧的贵宾,而菲尔,就是他今晚唯一且必须倾情演出的演员。

    几分钟在近乎凝滞的沉寂中流逝。起初,菲尔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异常的发热,心跳似乎快了一些,像是密集的鼓点。但很快,异样的感觉开始如同隐匿的潮水般涌现,并且迅速变得汹涌澎湃。他感觉自己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彷佛被打开,变得异常敏感。身上那件丝质衬衫的布料摩擦过肌肤,竟像点燃了无数细小的火花,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刺痒与酥麻,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唔……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而压抑的呻吟,下意识地伸手抓挠了一下手臂,但那指尖的触感反而让那诡异的敏感加剧了,如同火上浇油。一股空虚的丶难以启齿的热流,开始在他小腹深处汇聚丶盘旋,如同有了生命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内脏,向上灼烧着他残存的理智,向下冲击着他最脆弱的防线。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浅薄,原本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不自然的艳丽潮红,像是熟透的果实。

    他试图并拢双腿,抵抗那从身体内部深处升腾而起丶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但那动作只是徒劳,反而让那躁动的热流更加集中,几乎要灼伤他脆弱的神经末梢。腿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

    「很难受吗?」雅各布低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了然的满足。他像是在欣赏一场由他亲自编导丶剧情发展完全符合他预期的精彩表演,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愉悦。「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的小菲尔。」

    菲尔抬起迷蒙的双眼,视线已经无法聚焦,水汽氤氲的榛果色眼眸不由自主地丶像是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雅各布睡袍下摆处,那即使坐着也明显隆起丶充满力量感与侵略性的轮廓上。体内那股疯狂的丶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渴望,像终於脱缰的野马,彻底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如同呜咽般的喘息,声音沙哑而破碎:「热……好难受……里面……空……」然後颤巍巍地爬下床。双腿虚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他只能顺从着那股强大的丶源自药物与深层驯服的本能,跪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用膝盖一点点地挪动,爬行到雅各布的脚边。

    他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丶眼神湿润而充满哀求的脸,颤抖着伸出汗湿的手,目标明确地探向雅各布睡袍的腰带结。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滑脱,无法顺利解开那条看似简单的丝质腰带。药效如同燎原之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吞噬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丶最赤裸的渴望。那双榛果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雅各布那张带着残酷笑意的俊美脸庞,里面只剩下纯然的丶被欲望驱使的乞求。

    雅各布没有动,也没有帮忙,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後靠进天鹅绒沙发深处,享受着菲尔这难得的主动与因欲望而生的狼狈。他看着那双纤细却因情动而微微发抖的手,终於笨拙地扯开了他的腰带,让丝质睡袍的衣襟散开,露出其下早已苏醒丶狰狞而硕大的男性象徵。那物的尺寸惊人,脉络分明,前端已渗出些许透明的液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充满了压倒性的威胁与诱惑。

    那充满侵略性的形态和灼热的温度,让菲尔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变得更加急促滚烫。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待任何指令,全凭药物催化的本能,俯下了身。炽热的丶微微张开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极度贪婪的姿态,颤抖地贴了上去,先是试探地舔去顶端的湿润,尝到一丝咸腥,然後彷佛受到鼓励,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地丶却又迫不及待地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中。

    「呃……」雅各布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闭上了眼睛,头颅微微後仰,充分享受着这份由药物和绝对掌控所带来的丶极致顺从的服务。他能感受到菲尔口腔内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感受到那生涩却又因欲望驱使而变得异常积极的吞吐与舔舐。舌头笨拙却热切地绕着冠状沟壑打转,模仿着某种深入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丶类似哽咽又似满足的呜咽声。

    菲尔的意识几乎已经被体内奔腾的欲火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拚命地丶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彷佛雅各布的性器是唯一能缓解他体内那场毁灭性大火的甘泉。他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有一种被本能驱使的丶绝望的急切,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恐惧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丶任人采撷的美感。

    雅各布任由他服务了一阵,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和生涩却热情的取悦。快感迅速而猛烈地积累,冲击着他的感官。他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欲望深沉,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意味,轻轻抓住了菲尔柔软的黑发,开始主动地丶略显粗暴地控制起节奏,加深那每一次的吞吐。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菲尔……」雅各布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赞赏,彷佛在夸奖一件表现出色的玩具,「用你的喉咙记住……谁才是能满足你的主人……吞深一点……」

    菲尔被那强势的动作弄得有些窒息,发出了细弱的乾呕声,泪水生理性地从眼角溢出,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任由雅各布更深入地侵犯他的口腔,那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擦过他柔软的上颚与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作呕感与奇异的充实。那双原本撑在地毯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雅各布睡袍的下摆,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这份完全的顺从和依赖,极大地取悦了雅各布。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将自己死死地楔入那湿热的深处,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释放,尽数灌注进菲尔的喉咙深处。

    「唔嗯——!」菲尔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和充满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被迫吞咽了几口,那浓烈的味道让他皱眉,一些浊液还是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形成一道屈辱的银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然而,对於此刻的菲尔来说,这短暂的释放远远不够,反而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体内的焦灼感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雅各布的退出,带走了那短暂的充实,留下的却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洞和渴望。後穴甚至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实质丶更深入的填满。

    他猛地向後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残留的浊液,却顾不上擦拭狼狈的嘴角。他抬起那张情欲氤氲丶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用一种极度渴望丶近乎疯狂乞求的眼神望着依旧坐在沙发上丶衣襟敞开的雅各布,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和大腿,隔着丝质衬衫,那被刺激的乳首早已硬挺得发痛,在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

    「不够……爸爸……还要……给我……」菲尔的声音因欲望和哭泣而破碎沙哑,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毯上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开,将自己最羞耻的状态完全暴露出来,「里面……里面好空……好痒……求求你……用你的……填满我……现在就要……」

    菲尔的乞求,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钻入雅各布的耳中。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近乎残忍的满足光芒。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恐惧与屈辱勉强承受他侵犯的少年,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着腰肢,泪眼朦胧地主动渴求着他的占有,这极大的满足了雅各布深层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他终於从那张天鹅绒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丝质睡袍从他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彻底露出他那具古铜色的丶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而充满力量的躯体。结实饱满的胸肌丶块垒分明的腹肌,紧窄的腰身,以及那即便刚刚释放过丶却依旧昂扬狰狞丶青筋环绕的深色性器,在昏黄的光线下充满了压迫性的雄性魅力与情色意味。

    他迈步走向瘫软在地毯上丶如同烂泥般被情欲折磨的菲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菲尔仰望着他,那双榛果色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抗拒,只剩下纯然的丶被药物和空虚灼烧出的渴望,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爸爸……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雅各布弯下腰,并非温柔地搀扶,而是如同对待一件属於自己的物品般,一手穿过菲尔的腋下,一手捞起他的腿弯,轻易地将浑身颤抖丶软绵无力的菲尔打横抱起,然後粗暴地扔回了那张巨大的丶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床铺中央。菲尔深陷在柔软的羽绒被中,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又转化为更加难耐的丶带着哭音的呻吟。他双腿自动地张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丶微微翕张着的粉嫩入口,腰肢像水蛇一样难耐地扭动着,臀部微微抬起,迫不及待地迎向即将到来的侵占。

    雅各布覆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菲尔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没有丝毫温存,甚至没有过多的准备,只是用手扶住自己那再次完全勃起的丶骇人硕大的顶端,对准那湿热紧窒丶不断收缩渴望着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狠狠地丶彻底地贯穿了那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啊——!」菲尔发出了一声尖锐至极丶却又充满了解脱与满足的长长呻吟,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那被瞬间撑开丶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虽然伴随着熟悉的丶被撕裂般的刺痛,但更多的是缓解了那几乎要让他疯狂的空虚。药物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使得这次的进入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丶都要深刻,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也如同强劲的电流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对……就是这样……爸爸……好满……顶到了……」菲尔胡乱地摇着头,泪水肆意流淌,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雅各布肌肉贲张的背部,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雅各布结实的腰身,脚踝在对方紧实的臀部上方交叠,将自己更加打开,更加贴合,彷佛恨不得将身上这个男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平息那来自地狱深处的欲火。

    雅各布被菲尔这前所未有的热情与顺从所刺激,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喘息。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几下沉重而深入的试探,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因药物作用而产生的丶异常炽热和湿滑的包裹,以及那内里肌肉贪婪的丶如同小嘴般吸吮绞紧的力道。

    「喜欢吗?被我这样填满的感觉……」雅各布一边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与力道,一边在菲尔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通红耳廓上,腰臀有力地前後摆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顶端卡在入口,然後再狠狠地丶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

    「喜欢……喜欢!爸爸……好喜欢……用力……再重一点……顶到最里面……」菲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媚意与急切,他主动抬起腰臀,生涩却努力地迎合着那凶猛的进攻,试图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里面……里面好痒……啊……就是那里……碰到了……好舒服……」

    他的意识早已被药物和汹涌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对更多刺激的贪婪索求。以往的屈辱丶恐惧,在此刻都被那灭顶的感官风暴暂时淹没,他像一艘放弃了舵盘的小船,只能被动而欢愉地承受着雅各布掀起的欲望浪潮,并在其中沉浮。

    雅各布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情欲主宰的美丽躯体,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平日的隐忍与恐惧,只剩下全然的沉沦与放纵。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菲尔那张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嘴唇,舌头强势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舔舐过上颚,缠绕住他躲闪的软舌,与下身凶猛有力的挞伐形成双重的侵犯与占有。

    「嗯……唔……」菲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却更加兴奋,他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双手从雅各布的背部滑到他结实的臂膀,感受着那肌肉在运动中贲张的力量。

    雅各布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深吻,但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换了角度,更加精准地碾磨着那一点。他盯着菲尔失神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迷人的弧度,开始了他的审问。

    「告诉我,」他喘息着,一记深顶,让菲尔又是一声尖叫,「这里……除了我,还有谁碰过?嗯?」

    他的问题像一记重锤,敲在菲尔混乱的意识边缘。然而药物让羞耻感变得稀薄,快感则放大了坦白的欲望。菲尔摇着头,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模样狼狈又妖娆。

    「没……没有……只有爸爸……啊!那里……!」又一记凶猛的撞击,让他的回答断裂成呻吟,「只有爸爸碰过……里面……只被爸爸……填满过……啊哈……」

    「是吗?」雅各布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极深的研磨,硕大的顶端在那敏感点上缓缓打转,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丶绵长的快感。他享受着菲尔因此而扭动腰肢丶无声祈求更多冲撞的模样。「那这里呢?」他空出一只手,粗糙的拇指突然擦过菲尔胸前那挺立颤抖的乳尖,「这麽敏感,自己玩过吗?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想我的时候,有没有碰过这里?」

    「啊……别……别揉……」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让菲尔弓起了背,但雅各布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碾压揉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说。」他的命令低沉而充满威慑力,下身配合着一记有力的突刺。

    「有……有时候……嗯啊……想爸爸的时候……会……会碰……」菲尔羞耻得浑身泛红,但身体却在这种粗鲁的逼问下更加兴奋,後穴剧烈地收缩着,「但……但是感觉不一样……没有爸爸……碰的时候……这麽……这麽舒服……哈啊……」

     「怎麽个不一样法?」雅各布追问,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他像个严苛的考官,不满意答案就不给予释放。「自己弄,有像现在这样流水吗?有这样张开腿,主动求着被插得更深吗?」

    「没……没有……自己弄……不会……不会这样……啊!慢点……爸爸……太快了……」菲尔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堆积得太高,让他害怕又渴望。「只有……只有爸爸的……东西进来……才会……才会变成这样……变成不知羞耻的……样子……呜……」

    「东西?」雅各布危险地眯起眼,突然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那瞬间的空虚让菲尔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泣音。「我的是东西?嗯?看来需要重新教你该怎麽称呼它。」他并不急着重新进入,而是就着那紧窄的入口缓缓打转,研磨着边缘,偶尔浅浅没入一寸,又退开,极尽挑逗与折磨之能事。

    「不……不是……对不起……爸爸……是……是爸爸的……肉棒……啊啊……求求你……进来……全部进来……」菲尔崩溃地哭求,腰臀胡乱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雅各布牢牢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说完整。是谁的丶什麽东西丶要做什麽?」雅各布好整以暇地继续他的教学,指尖甚至恶意地滑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点菲尔体内流出的丶因药效而异常充沛的滑液,涂抹在他颤抖的小腹上。

    「是……是爸爸的……大肉棒……要……要插进菲尔……插进菲尔的骚穴里……全部插进来……操坏菲尔……啊——!」在菲尔带着哭腔喊出这串极度羞耻的话语的同时,雅各布腰身猛地一沉,如他所愿地再次全根没入,狠狠撞上最深处。

    「乖。」雅各布奖励般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随即开始了新一轮凶猛的挞伐。这次的节奏更快更重,每一下都直击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告诉我,现在里面是什麽感觉?被爸爸的肉棒这样捅,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哈……要死了……」菲尔双腿大张,脚趾蜷缩,浑身颤栗得像风中的落叶。药效让他的感知无限放大,每一寸摩擦,每一次碰撞,都带来灭顶般的欢愉。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回答问题和承受快感的本能。

    「哪里舒服?说清楚。」雅各布不依不饶,他换了个姿势,将菲尔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像是要将人劈开。他俯视着菲尔完全沦陷的脸,欣赏着那榛色眼眸里彻底的迷乱。「是入口被撑开的时候?还是龟头刮过你里面那圈软肉的时候?还是像现在……顶到你最里面那个小口子的时候?」

    每一个露骨的描述都让菲尔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後穴绞紧,前端又渗出透明的泪珠。「都……都舒服……全部……全部都好舒服……啊……爸爸顶到的地方……最……最舒服……好像……好像要捅到肚子里去了……哈啊……再……再重一点……」

    「这麽贪吃?」雅各布低笑,动作却更加狠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告诉我,你里面现在是什麽样子?是不是又湿又热,紧紧咬着我不放?像个小吸盘一样?」

    「是……是的……里面……里面好热……一直流水……咬着爸爸……不想放……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菲尔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但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淹没。

    「慢?」雅各布哼了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那凶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起惊人的热度和水声。「刚才谁求我重一点的?你这张小嘴,说的话到底能不能信?嗯?」他说着,突然伸手捏住了菲尔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後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他口腔里抽插搅动。「下面那张小嘴咬得这麽紧,上面这张呢?是不是也该学学怎麽伺候?」

    「唔……嗯……」菲尔无法合拢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更加涣散。口腔被侵犯的感觉与下体被狠狠贯穿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方位的丶令人窒息的占有。他无意识地吮吸着嘴里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雅各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菲尔红肿的唇瓣上,然後重新握住他的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又吸又舔,恨不得把我整个吞下去?告诉我,它有没有想我?在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空虚得发痒,需要东西填满?」

    「想……想的……每天都想……里面好痒……空空的……只有爸爸……只有爸爸的肉棒进来……才不痒……才觉得被填满了……啊啊……爸爸……用力……操我……操你的小奴隶……」菲尔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喊出了连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像的淫词秽语。他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那近乎暴虐的撞击,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

    激烈的性爱如同暴风雨,在华丽的寝室中肆虐。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丶菲尔忘情的哭喊丶求饶与媚叫丶雅各布压抑的低喘和充满占有欲的私语与质问,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雅各布的冲撞越来越猛烈,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击菲尔身体的最深处,坚硬灼热的顶端一次次碾磨过那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极乐。药效让菲尔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那持续不断的丶强烈的刺激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末梢,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啊……!不行了……爸爸……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慢一点……不……不要慢……」菲尔被顶弄得语无伦次,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泣音和难以抑制的丶高亢的媚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从中间劈开,但那灭顶的快感却又如同漩涡,紧紧地吸附着他,让他无法逃脱,也不愿逃脱。他双腿紧紧缠绕着雅各布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手指深深陷入对方汗湿的丶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肌。

    「坏掉?」雅各布喘息着,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凶悍,他低头,张口含住了菲尔一边那早已硬挺如小石丶随着撞击而微微颤动的乳首,用舌尖舔弄丶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同时臀部持续着强劲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不就是等着被我操坏的吗?嗯?我的小奴隶……说,你是谁的?」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与掌控,但在药物的扭曲作用下,听在菲尔耳中却彷佛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他拚命地点头,泪水横流,榛果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断断续续地丶用带着哭腔的媚声回应:「是……是爸爸的……是爸爸的奴隶……啊……再重点……求求你……把我弄坏吧……我只想被爸爸……这样填满……」

    「只是奴隶?」雅各布显然不满足於这个答案,他的撞击带上了某种惩罚性的力道,每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上一样。「还是什麽?说得更具体点。是我的什麽?」

    「是……是爸爸的玩具……专属的……性玩具……啊啊……是爸爸的骚货……专给爸爸操的婊子……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菲尔在剧烈的冲撞下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凭着本能吐出那些被调教过无数次的丶自我贬低的称呼。每说出一个词,他的身体就兴奋地颤抖一下,後穴收缩得更紧,彷佛在印证自己的话语。

    「还有呢?」雅各布恶意地追问,他突然将菲尔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後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更能看到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景象。「这里,」他粗糙的大掌拍了一下菲尔挺翘的丶已经泛红的臀瓣,「是用来做什麽的?」

    「用来……用来给爸爸打……和……和给爸爸的肉棒插的……啊啊……好深……爸爸……好舒服……」菲尔将脸埋在凌乱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媚意。他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对方更凶狠的侵犯。

    「真乖。」雅各布奖励般地抚摸着那滚烫的臀肉,然後握紧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後入的姿势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撞到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将菲尔撞得向前挪动,又被拉回来承受下一次。「那这里面呢?」他伸手到前面,握住了菲尔因为持续刺激而再次半勃起丶泪水涟涟的阴茎,技巧性地撸动着,「它流这麽多水,是因为後面被插得太爽了吗?」

    「是……是的……啊……别……别同时……不行……」前後同时被刺激,快感瞬间加倍,菲尔的腰剧烈地抖动起来,彷佛随时要崩溃。「後面……後面被爸爸的大肉棒操……前面……前面就……就会流水……好舒服……爸爸……我……我要……」

    「要什麽?」雅各布坏心地放慢了後面冲刺的速度,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加重,拇指还恶意地刮搔着顶端的小孔。「说出来。想要什麽?想射吗?」

    「想……想射……想被爸爸操射……啊哈……求求你……爸爸……让我射……後面……後面也要……爸爸……给我……」菲尔哭喊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紧绷颤抖,後穴更是饥渴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彷佛想把它更深地吞进去。

    「後面要什麽?」雅各布却在此时完全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自己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那内壁剧烈的丶谄媚的蠕动。「说清楚。不然就这麽憋着。」

    这种停顿比持续的撞击更让人疯狂。菲尔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动起来寻求满足,却被牢牢制住。他崩溃地哭喊:「後面要……要爸爸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在菲尔里面……灌满菲尔……啊……求你了……爸爸……给我……我什麽都听你的……」

    这彻底的丶毫无尊严的祈求似乎取悦了雅各布。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同步加快。双重刺激下,菲尔很快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啊——!爸爸!要……要射了……後面……後面也要……一起……啊啊啊——!」在雅各布一记特别凶猛的丶直顶花心的撞击下,菲尔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喷射出浓稠的浊液,尽数洒在床单和自己颤抖的小腹上。与此同时,他後穴剧烈地丶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这极致的绞杀也将雅各布推向了顶点。

    雅各布死死抵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将滚烫的欲望尽数灌注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痉挛的密所深处,灼热的冲击让菲尔又发出了一声细弱而满足的呻吟。

    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雅各布伏在菲尔汗湿的背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高潮後细微的颤栗和那惊人的热度与柔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浊的丶属於两人的液体,顺着菲尔微微红肿的腿根流下。

    菲尔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软泥般瘫倒在凌乱潮湿的床褥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剧烈的高潮和药物的後遗症让他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丶被填满後的饱足馀韵,但那股焚身的欲火,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去。然而,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药效还未完全过去,而雅各布的欲望,也远远没有得到满足。这漫长而堕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雅各布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相连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菲尔独自躺在凌乱的丶充满情欲气味的大床上,身体的馀韵渐渐消退,理智如同潮水般缓慢地丶带着刺骨寒意地回归。

    当雅各布冲洗完毕,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时,看到菲尔依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只是那双榛果色的眼眸里,先前那被欲望主宰的狂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丶茫然,以及……一丝逐渐清晰起来的丶冰冷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他走到了床边,看着菲尔身上那些他留下的鲜红吻痕丶深色咬痕,以及腿间狼藉的丶混合着体液与润滑的痕迹,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掌控一切的丶残酷而满意的弧度。

    「看来,」雅各布的声音带着事後的慵懒和一种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从里到外,都已经深刻地学会了该如何向它的主人祈求恩赐了。连你那张诚实的小嘴,也是。」

    菲尔闭上了眼睛,将脸偏向一边,一滴泪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湿透的黑发中。他知道,雅各布又一次成功了。他不仅仅是在性事上征服了他,更通过药物,让他亲身体验并展现了那深藏在体内的丶对这种征服的扭曲渴望。这份认知,比任何强迫性的侵犯,都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与自我厌弃。

    他成为了药物的奴隶,而归根结底,他是雅各布的奴隶。

    寝室内陷入了死寂,只有雅各布用毛巾擦拭身体的细微声响,以及菲尔压抑的丶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其效力正在逐渐消退,如同退潮後露出满地狼藉的沙滩,将理智和感官的残骸赤裸裸地暴露在菲尔面前。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狠狠使用过的酸痛与饱胀,雅各布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正缓缓流出,带来粘腻而屈辱的触感。但比这更难以忍受的,是脑海中不断回放的丶自己刚才那副放浪形骸丶主动乞求的模样。那些甜腻的呻吟,那些不知羞耻的索求,那些对着雅各布喊出的「爸爸」……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声音,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丶耻辱的印记。

    他怎麽会变成那样?那个被药物操控,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动腰肢,渴求着侵犯的躯体,真的是他吗?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雅各布擦乾身体,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他走到床边,并未急於离开,而是就那样站立着,目光如同实质,落在菲尔那张侧过去丶试图隐藏表情的苍白脸庞上。他欣赏着少年身上那混合了情欲痕迹与绝望气息的脆弱美感,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上印记丶彻底驯服的收藏品。

    「记住今晚的感觉,菲尔。」雅各布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低沉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背叛你那可笑的意志,如何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求我的占有。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剥去所有无谓的挣扎和伪装後……真正的你。」

    菲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依旧紧闭着眼睛,咬紧了下唇,没有回应。他无法反驳,因为雅各布说的是事实。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确实毫无保留地展现了那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丶深渊般的欲望和顺从。

    雅各布俯下身,冰冷的指尖强硬地捏住菲尔的下巴,迫使祂转过脸来,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

    「看着我。」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菲尔被迫睁开眼睛,那双榛果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尚未乾涸的泪水丶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片死寂的荒芜。他看着雅各布,这个掌控了他一切丶连他最深层欲望都能随意引导和嘲弄的男人,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这杯酒,只是一个小小的……示范。」雅各布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丝刺痛,「它让你看清了自己,也让我……更加了解我的所有物。以後,我们会有更多机会,来探索你这具身体的……无限潜能。」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预告着未来更多丶更黑暗的调教。菲尔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他明白,从今晚起,他连最後一点虚假的丶来自「被迫」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雅各布已经向他证明,他的身体,甚至可能在药物影响下的意志,都可以被轻易地操控,转变为渴求侵犯的奴隶。

    雅各布松开了手,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的菲尔,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寝室。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菲尔独自留在了这片充满情欲与绝望气息的废墟之中。

    他缓缓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雅各布气味的枕头里,终於无法再压抑,发出了压抑的丶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呜咽。泪水汹涌而出,却洗刷不掉那份深入骨髓的耻辱与绝望。

    他成了药物的奴隶,成了欲望的奴隶,归根结底,他是雅各布的奴隶,从身体到那刚刚被揭示的丶黑暗的内心深处,无一幸免。未来的每一天,他都将活在这个认知的阴影下,直到彻底沉沦,或者……迎来那未知的丶或许同样黑暗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