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伪装之下:他的网红Alpha与透明人同学】 > 第50章:臣服的仪式

第50章:臣服的仪式

    第50章:臣服的仪式

    秘密调教室的灯光被调节成一种幽暗而肃穆的色调,彷佛古老教堂深处的烛光,却不带丝毫温暖,只有冰冷的仪式感。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丶金属和某种稀有的丶带着烟熏气息的香氛,气味沉静而压抑,如同祭坛前焚烧的香料。这里不再是单纯进行肉体调教的空间,而被布置成了一个进行某种黑暗仪式的殿堂。

    菲尔被要求彻底清洁身体,不着寸缕。他赤足站在冰冷的地胶上,年轻的丶单薄的身体在幽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如同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瓷器雕塑。略长的黑发被仔细梳理到脑後,露出光洁却毫无血色的额头,那双榛果色的眼眸低垂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丶近乎虚无的平静。长期的身心摧残与那晚在束缚衣中体验到的扭曲安宁,似乎已经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磨平,只剩下顺从的空壳。

    雅各布站在调教室的另一端。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天鹅绒晨袍,袍服上用银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藤蔓花纹,衬得他古铜色的肌肤和那双猎豹般的琥珀色瞳孔更加引人注目。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敞开袍子,而是严谨地系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宗教领袖般的丶威严而危险的气息。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从未见过的厚重银戒,戒面镶嵌着一枚深邃的丶如同他眼眸颜色的琥珀,在幽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过来,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丶彷佛源自远古的回响。

    菲尔顺从地抬起眼,目光落在雅各布身前的地面上。那里,铺设着一条狭长的丶由深黑色天鹅绒材质铺成的通道,两旁点缀着幽冷的电子蜡烛,烛光跳动,如同引导亡灵的魂火。通道的尽头,正是威严伫立的雅各布。

    「跪下来,」雅各布继续命令,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掌控一切的力量,「用你的膝盖,爬过这条通道,来到我的面前。这是你通往归宿的……必经之路。」

    菲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那波动迅速归於沉寂。他依言弯下膝盖,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传来。他将双手也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一种最卑微丶最顺从的姿势,开始向前爬行。

    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接触着柔软却冰冷的天鹅绒,缓慢地向前移动。电子蜡烛的光晕映照着他苍白而单薄的背脊,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浅淡的丶过往调教的痕迹。他低着头,黑发从耳後滑落,遮住了他部分表情,只能看到他那纤细的丶微微颤动的後颈,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

    爬行的过程漫长而屈辱。每一个动作都在强调他的卑微与对方的至高无上。他能感受到雅各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欣赏着他这份彻底的顺从。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有一种静默的丶如同等待祭品自己走上祭坛般的耐心。

    菲尔的内心一片空白。他不再去思考这行为的意义,不再去感受那份屈辱,只是机械地丶顺从地执行着指令。爬行,向前,靠近那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这彷佛成了一种唯一的丶不需要思考的真理。

    终於,他爬到了通道的尽头,停在了雅各布的脚边。他低垂着头,额头几乎要触碰到雅各布那双手工制作的丶一尘不染的黑色软底皮拖鞋。

    雅各布低头俯视着脚边这具年轻的丶顺从的丶赤裸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满足。他缓缓抬起戴着那枚琥珀银戒的左手,递到菲尔的唇边。

    「亲吻它,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仪式感,「亲吻这枚代表着我权柄与你归属的印记。用你的嘴唇,确认你的忠诚。」

    菲尔抬起眼,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戒指。琥珀在烛光下彷佛有生命般流转,映照出他此刻麻木的脸庞。他迟疑了仅仅一秒,或许更短,然後顺从地俯下身,将自己冰凉而颤抖的嘴唇,轻轻地丶充满敬畏地,印在了那枚冰冷的丶带着雅各布体温的琥珀戒面上。

    那一吻,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它象徵着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缴械,一种对施加於自身所有痛苦与控制的丶扭曲的接纳。

    雅各布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深沉而满意的弧度。他收回手,彷佛完成了某项重要的加持。

    「很好。」他说道,然後从天鹅绒晨袍的内袋中,取出了一卷泛着淡淡羊皮纸光泽的卷轴,以及一支造型古朴丶笔尖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羽毛笔。

    他将卷轴在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曜石案几上缓缓展开。卷轴上是用优雅的花体字书写的文字,内容隐晦而充满象徵意义,通篇围绕着自愿丶归属丶奉献与绝对顺从的核心,如同一份来自中世纪的卖身契,却披着现代契约的外衣。

    「现在,」雅各布将那支沉重的羽毛笔,递向依旧跪在地上的菲尔,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最终的丶不容退却的压力,「用这支笔,在这份见证你意志的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这将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

    菲尔的目光落在那些华丽却冰冷的文字上。他看不懂所有的隐喻,但他明白这份文件代表的意义。这是一个门槛,一旦跨过,将再无回头之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支冰凉的羽毛笔。笔杆沉重,彷佛承载着他未来所有的自由与灵魂。

    他抬起头,看向雅各布。雅各布也正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逼迫,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丶等待着他自我献祭般的平静。

    深吸一口气,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彷佛只是顺从了早已注定的命运,菲尔弯下腰,将笔尖抵在羊皮纸卷末端那条等待签名的横线上。

    然後,他颤抖着,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菲尔」。

    字迹歪斜,却无比清晰。像一道最後的封印,落在了这份象徵着他彻底臣服的契约之上。

    当最後一笔落下,羽毛笔从菲尔颤抖的指间滑落,在冰冷的地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彷佛被抽走了最後一丝力气,虚脱般地维持着跪姿,低垂着头,只有剧烈起伏的单薄胸膛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份签署了他名字的羊皮纸卷,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灼热的印记。

    雅各布缓缓卷起那份充满象徵意义的契约,动作庄重而缓慢,彷佛在处理一件极其神圣的物品。他将卷轴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系好,然後珍而重之地将其放回了晨袍的内袋中,贴身收藏。那动作意味着,菲尔的自愿归属,已被他正式接纳并牢牢掌控。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跪在脚边的菲尔,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此刻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了宗教般狂热与绝对拥有权的丶深沉的满足。仪式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缔结契约的最终步骤——以最原始丶最紧密的方式,完成灵与肉的「结合」。

    「仪式尚未结束,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伸出手,并非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引导般的姿态,轻轻托起菲尔的下巴,迫使那双空洞的榛果色眼眸看向自己。「站起来,到那边去。」他指向调教室中央那张特制的丶铺着黑色丝绒的宽大平台。

    菲尔顺从地丶依靠着雅各布手臂的力量,艰难地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他跟着雅各布的引导,走向那张如同祭坛般的平台。

    雅各布让他背对着平台边缘坐下,然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向後推压他的肩膀,让他缓缓仰躺在冰冷的黑色丝绒上。丝绒的触感柔滑而诡异,贴合着他汗湿的背部皮肤。接着,雅各布抬起他一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将他的脚踝架在了自己穿着天鹅绒晨袍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则被他顺势压直,固定在平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菲尔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敞开丶毫无防备的姿态展现在雅各布面前。他被迫仰望着调教室幽暗的天花板,以及雅各布那张逆着光丶显得格外深邃而充满掌控力的脸庞。他能感觉到後穴那隐秘的入口,正毫无遮蔽地丶羞耻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雅各布俯下身,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即将亲吻圣像,又如同一个征服者即将占领最後的领地。他没有急於进入,而是开始了漫长而极具仪式感的前戏。他的吻,带着灼热而潮湿的气息,落在菲尔紧闭的眼睑上,舔去那不自觉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爸爸……」菲尔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带着颤音的呼唤,这称呼在长期的调教下,早已从屈辱的被迫,染上了一层扭曲的丶代表顺从的意味。

    雅各布对这声呼唤报以一声低沉的丶满意的叹息。他的吻沿着菲尔苍白滑腻的脸颊向下,如同朝圣者的脚步,缓慢而坚定。他吻过菲尔线条优美的下颚,来到那纤细的丶跳动着脉搏的脖颈。他的牙齿在那脆弱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细密的丶带着刺痛的痕迹,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微微颤栗。

    「唔……爸爸……」菲尔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强烈占有欲的亲吻,让他无法自控地发出了更多细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丝绒,身体在那熟练的挑逗下,开始逐渐背叛麻木的表象,升起熟悉的热度。

    雅各布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菲尔单薄的胸膛。他张开口,将一侧颜色浅淡的乳首整个含入温热湿润的口中。他的舌头灵活而富有侵略性,时而用力吸吮,彷佛要将那点稚嫩吸入腹中,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研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酥麻的奇异快感。

    「啊……!那里……爸爸……别咬……」菲尔敏感地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惊喘。那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从胸前被肆虐的点迅速蔓延至全身,点燃了他体内沉睡的火焰。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首,也在此刻寂寞地挺立起来,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雅各布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着那一点,直到它变得红肿不堪,如同饱经摧残的成熟果实,才转战另一边,给予同样毫不留情的洗礼。他的唾液涂满了菲尔的胸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菲尔的意识在这双重夹击下逐渐模糊。身体被强行唤醒的快感,与仪式带来的庄严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漩涡。他感觉自己就像祭坛上待宰的羔羊,在献祭之前,被迫感受着屠夫带着宗教狂热的抚摸。他紧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爸爸……我……我不行了……」他无力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情欲。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被架高丶暴露在外的後穴入口,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可耻的丶微微蠕动的渴望。

    雅各布终於停止了对他胸前的凌虐,他抬起头,凝视着菲尔那张布满情欲红潮丶眼神迷离失焦的脸庞。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祭品已经准备好了。

    他缓缓解开了自己天鹅绒晨袍的腰带,露出了袍下早已坚硬如铁丶青筋盘绕的狰狞性器。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即使尚未接触,也让菲尔感到一阵熟悉的恐惧和……隐秘的期待。

    雅各布将大量的润滑剂倾倒在自己灼热的顶端,也涂抹在菲尔那微微颤抖丶湿润的入口周围。然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那早已为他敞开的丶紧致的甬道。

    他俯视着菲尔,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神性的庄严。

    「现在,」雅各布的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沙哑,却依旧带着仪式般的郑重,「让我们完成……契约的缔结。」

    话音未落,他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彻底地丶深深地贯入了菲尔的身体深处!

    「呃啊啊——!」

    被瞬间填满丶撑开的饱胀感和熟悉的刺痛,让菲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如同叹息般的痛呼,身体在黑色丝绒上猛地向上弹动,却被雅各布牢牢压制住。那巨大的性器深入他体内的方式,带着一种不同於以往粗暴的丶近乎庄严的坚定,彷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注入。

    雅各布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送,他停顿了片刻,享受着那极致紧窒和火热的包裹感,也让菲尔适应这被彻底占有的初始瞬间。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菲尔的眉头因不适而紧蹙,榛果色的眼眸水汽氤氲,失去了焦点,只能无助地映照出天花板上摇曳的幽暗灯光;嘴唇微张,溢出细碎的丶压抑的呜咽;那条被架在雅各布肩上的腿,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感觉到了吗?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感,「这份紧密的结合……这深入你灵魂的触碰……这就是归属的证明……这就是契约的烙印……」

    他的话语如同咒语,伴随着那沉稳而有力的撞击,一下下地敲打在菲尔脆弱的心防上。菲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敲开的贝壳,最柔软的内里被无情地占据丶搅动。痛苦与快感再次诡异地交织,在那庄严仪式的氛围烘托下,变得更加令人迷茫和沉沦。

    「啊……爸爸……太深了……慢一点……」菲尔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丝绒。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平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持续的丶深重的顶弄,让他感觉内脏都要被撞得移位,却又在那持续的摩擦中,催生出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丶令人羞耻的快感。

    雅各布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在仪式感中进行彻底征服的过程。他维持着那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如同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掌控。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菲尔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腔里所有的气息和呜咽,将他所有的抗拒都吞噬殆尽。

    「唔……嗯……」菲尔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变成模糊的鼻音。他的身体在雅各布的唇舌与身下的撞击双重夹击下,逐渐软化,放弃了最後一丝紧绷。那被强行唤醒的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冲刷着他的理智。

    雅各布松开他的唇,转而啃咬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在那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更多属於他的印记。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那沉稳的撞击变得更加有力而密集,如同逐渐加速的鼓点,敲打在菲尔敏感的神经上。

    「对……就是这样……接纳我……感受我……」雅各布喘息着,声音因情动而断续,却依旧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的里面……在为我燃烧……在紧紧地吸吮着我……这是你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不……不是的……」菲尔徒劳地否认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猛烈的攻势。他的後穴不自觉地绞紧,腰肢微微扭动,既像逃避,又像是绝望的迎合。前端那被冷落的性器,也早已硬挺如铁,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

    快感堆叠着,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堤岸。菲尔的意识在情欲的漩涡中浮沉,那仪式的庄严丶契约的沉重,似乎都在这强烈的生理刺激下变得模糊。他只能感受到身上这个男人带给他的丶毁灭性的占有和那随之而来的丶堕落的愉悦。

    「爸爸……我……我不行了……啊……!」他发出了濒临崩溃的丶带着泣音的媚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彷佛随时都会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散架。

    雅各布看着他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闪过极致的兴奋。他更加凶猛地冲撞着那敏感的核心,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彷佛要将自己的形状永远刻印在菲尔的身体深处。

    就在菲尔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快感撕裂时,雅各布却突然抽身而出,停止了所有动作。

    骤然失去的填充感和那被中断丶悬浮在顶点的快感,让菲尔发出了一声空虚而痛苦的呜咽,身体不满足地向上挺动,追寻着那消失的触碰。他迷茫地睁开湿润的眼睛,看向雅各布,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未被满足的渴望。

    雅各布并未解释,他只是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菲尔从平台上拉了起来,让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黑曜石案几上。案几上还残留着刚才签署契约时的一丝冰冷气息。

    「趴好。」雅各布命令道,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更加沙哑。

    菲尔顺从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冰冷的案几表面,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将那刚刚经历过一番风雨丶此刻正空虚翕张的入口,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比仰躺更加屈辱,充满了兽性的征服意味。

    雅各布就站在他身後,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那件庄重的天鹅绒晨袍,只是将袍摆撩起。他再次将那沾满两人体液丶依旧狰狞硬挺的性器,抵在了那湿漉漉丶微微颤抖的入口处。

    没有任何多馀的准备,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凶猛丶更加深入的力道,从後方再次贯穿了菲尔!

    「啊——!!!」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姿势的缘故,角度极其刁钻深猛,直击要害!菲尔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差点无法支撑住身体,指尖在光滑的黑曜石面上划出无助的痕迹。那深入骨髓的撞击感,带着一种惩罚性的丶彷佛要将他钉死在案几上的力道,带来的快感也更加的尖锐和失控。

    雅各布站在床下,此处平台类似矮床,利用高度的优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丶如同打桩般的後入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又狠又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他一手紧紧箍住菲尔纤细的腰肢,防止他逃脱,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菲尔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刺激。

    「呃啊!爸爸……!轻点……!太深了……!会坏掉的……!」菲尔被这前後夹击的猛烈攻势折磨得语无伦次,泪水横流。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晃动,额头抵着冰冷的案几,後穴却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挞伐中,可耻地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绞紧和吸吮,彷佛在贪婪地吞吃着那带来痛苦的根源。

    「坏掉?」雅各布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那深入的顶弄几乎要将菲尔的灵魂都撞出体外,「你早已属於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该铭记这份感觉……这份被彻底占有丶被填满至极限的感觉……!」

    他的话语伴随着激烈的性爱,如同最後的洗礼。菲尔的意识在这狂风暴雨中彻底粉碎,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凭藉本能,发出一声声高过一声的丶婉转承欢的媚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那极致的丶带着痛楚的快感中,被强行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爸爸……!我要……我要射了……!不行了……!」他尖声哭喊着,後穴痉挛般地死死绞紧,前端在那极致的刺激下,猛地喷射出浓稠的浊液,尽数洒在冰冷的黑曜石案几上,形成一幅淫靡的图画。

    几乎在同一时间,雅各布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死死地抵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浓精有力地灌注进那仍在剧烈抽搐的密所深处,彷佛要将那契约的印记,连同自己的欲望,一起烙印在菲尔的灵魂深处。

    滚烫的体液充盈体内的感觉,让菲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如同叹息般的呜咽,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全靠雅各布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激烈的性事戛然而止,调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那庄严的仪式感,最终在这最原始丶最激烈的肉体结合中,达到了顶点,并缓缓落幕。

    高潮的馀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菲尔的身体里抽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丶被使用过度的酸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丶混合着屈辱与虚无的空洞。他瘫软在雅各布的臂弯里,浑身汗湿,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後丢弃的人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雅各布缓缓地抽身而出,那离开时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和随之而来的丶更加清晰的空虚感,让菲尔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如同猫咪般的呜咽。雅各布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菲尔的眼神依旧空洞,榛果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高潮过後的茫然和顺从後的死寂。他顺从地任由雅各布摆布,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容器。

    雅各布仔细地端详着他,目光扫过他脸上未乾的泪痕丶红肿的嘴唇丶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膛,以及那双彻底失去了反抗意志的眼睛。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菲尔脸颊上的泪水,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後的丶扭曲的温存。

    然後,他从天鹅绒晨袍的内袋中,再次取出了那份系着黑丝带的羊皮纸契约。他将其举在两人之间,那卷轴在幽暗的光线下,彷佛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仪式,完成了。」雅各布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不带丝毫情欲後的慵懒,只有一种宣示最终结果的丶冰冷的确定性。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着菲尔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清晰地宣告:

    「从灵魂,到身体,你现在——完全丶并且自愿地——属於我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敲响了菲尔自我认知彻底崩溃的丧钟。那签署的契约,那屈辱的爬行,那象徵性的亲吻,那两场在不同姿势下完成的丶充满仪式感的性爱……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这一个终点——他主动尽管这主动是在长期的丶系统性的摧残下被迫形成地,将自己从里到外,彻底地献祭了出去。

    菲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丶麻木地看着那卷决定他命运的羊皮纸,又缓缓地将目光移回雅各布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他或许在那一刻,真正地死去了。那个曾经怀抱着艺术梦想丶对世界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少年菲尔,在这一连串的仪式中,被亲手扼杀丶埋葬。存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名为菲尔的丶属於雅各布的空壳。

    雅各布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这正是他追求的极致——不仅是身体的顺从,更是精神的彻底臣服与消亡。他将那份契约缓缓收起,再次贴身放好,彷佛收藏起一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他不再多言,将几乎无法站立的菲尔打横抱起,走向调教室的出口。菲尔顺从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闭上了眼睛,彷佛一个疲倦至极的孩子。

    仪式结束了。一场扭曲丶黑暗,却披着庄严外衣的臣服仪式。雅各布达成了他阶段性的丶完全的征服。而菲尔,则在这场仪式中,亲手签署了自己灵魂的卖身契,坠入了永不见天日的丶名为归属的深渊。

    从此,他不再是菲尔,他只是雅各布的所有物。这份认知,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破碎的灵魂深处,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