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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赌神来了,都不好使

    六十年代的香江,普通的上班族,包括阿SIR在内,一个月的正常薪资也就是两三百而已。

    当然了,在四大探长的治理下,全香江的阿SIR们还有一笔丰厚的额外收入。

    对于此时的人来说,一万块那绝对是一笔大数字了。

    不要说一万了,就算是扔几百出来,都能找一个亡命徒出去砍人。

    所以,一把牌限额一万的麻将局,也算是一场顶级的牌局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最里面的三张台子,此时只有一张台子上有人。

    而且还是不成局的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女人。

    女人虽然非常丑,但穿戴却是贵气逼人。

    胸前一个绿莹莹的翡翠挂件!

    粗壮的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纯白的狐裘披肩。

    手腕上也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镶钻腕表。

    另外一个三十岁的男子,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可他那身面料高档,剪裁得体的手工西服,市面上至少也要一千块钱。

    两人正百无聊赖地坐着,看到王兴过来,顿时就是眼睛一亮。

    但紧接着,又都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这不怪他们。

    王兴和他身后小弟们的穿着,也确实是寒酸了一些。

    稍有眼力的人就能看得出,他们穿的都是地摊货。

    别说和这两个有钱人比了,就算他们身后的几个保镖,穿得也比王兴一行人好很多。

    对于两人鄙视的眼神,王兴毫不在意。

    他一脸无所谓地,在桌旁坐了下来。

    而他身后的小弟们,就没有老大的气派了。

    一个个畏畏缩缩的,谨小慎微的样子,让人很是瞧不起。

    西服男扶了下自己的眼镜,好笑地看了看王兴和他身后的小弟,然后转头冲着斜眼光说道:“阿光!...

    就算凑不出牌局,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头过来充数啊!

    这让我和霞姐很没面子的!”

    “方先生!...”斜眼光恭敬地回道:“您的牌局,我怎么敢随便找人过来呢!

    这位顺哥虽然穿着普通,却也是道上有名的大哥。

    是完全可以打一百底的局的。”

    这话让西服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后,倒也没再说什么。

    矮胖女人则是‘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呦呵!...这么年轻的靓仔居然还是一位大哥啊?”

    “那一会儿要是输了钱,没钱付账的话,不会把地盘抵给我们吧?”

    说着,她就张开血盆大口,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斜眼光也是凑趣地调侃道:“霞姐说笑了!

    地盘是社团的,怎么可能抵给别人呢?

    不过,霞姐有意的话,顺哥倒是可以考虑肉偿的。”

    这番略显侮辱的话,并没有让王兴怒气勃发。

    他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抬手指了指斜眼光,语气和缓、平淡地道:“斜眼光!...

    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斜眼光脸色涨红,想说点什么,可想到王兴的伸手,又赶忙把嘴闭了起来。

    王兴的一番话,让场内的氛围陡然凝固起来。

    西服男和矮胖女人的脸上,虽然依旧恬淡,但看向王兴的目光中,却也露出些许的凝重。

    王兴转过头,冲着又是两人微微一笑,“两位老板,既然人齐了,那咱们就开局吧?”

    “人齐?”西服男摊了摊双手,“人哪里齐了?不是只有咱们三个人嘛?”

    “现在是三缺一…”王兴指了指斜眼光,“那自然是庄家顶上来喽!

    要不然,凭什么给他们台钱?”

    接着,他又用调侃的语气对斜眼光道:“光哥,你可是九龙赫赫有名的肥鸡哥的头马,不会连一百块底的局都玩不起吧?”

    斜眼光干咽了一口唾沫,却仍旧打肿脸充胖子,故作豪气地道:“顺哥说笑了!

    鸡哥下午才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输给老客户呢。

    我就用这个钱,陪几位老板打两圈。”

    说着,他就略显小心地坐在了空缺的位置上。

    但远处,一位壮硕的小弟却立刻朝二楼跑去。

    四人坐好后,便开始‘哗啦啦’地洗起了牌。

    洗完牌,就是掷骰子,摸牌。

    结果,当王兴摸好十三张牌后,起手刚摸了一张牌,站在他身后的高老辉和小弟们立刻发出一阵惊呼。

    牌桌上的其他三人,不觉愕然地看了过来。

    王兴笑了笑,略显臭屁地把十四张牌一一推倒。

    “各位,混一色,一共五番,给钱!”

    另外三人,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起手就胡牌?!”

    “而且还是第一局,要不要这么旺啊?”

    “丢!...今天这是什么局?”

    ......

    西服男和矮胖女人,一脸不爽地抱怨了几句后,还是痛快地掏了钱。

    两人毕竟身家丰厚,三千多块钱虽然肉疼,但也不会太纠结。

    要不然,就不会来玩一百底的高端局了。

    斜眼光则是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王兴笑呵呵地看着他,一边整理着收到的钱,一边调侃道:“光哥!…

    鸡哥不是给了你两万块钱嘛?

    怎么不掏出来?

    要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先欠着,签张字据就可以了。”

    说着,他又转头冲身后的高老辉道:“老辉!…

    给光哥开一张借据。

    嗯!…九出十三归就免了!

    利息嘛!…就按照咱们字头内的规矩来!”

    高老辉还没说话,斜眼光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向王兴。

    在香江社会,一直有一条铁律:欠债换钱,天经地义!

    香江各个阶层也都默守着一条底线:非到但万不得以,绝不会去借高利贷。

    当然了,那些瘾君子和输红眼的赌徒除外。

    一旦借了高利贷...

    警察可以被小混混追得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社团大哥也能毫无面子地,被不知名的烂仔指着鼻子骂。

    所以,斜眼光才这么慌!

    正在这时,从二楼楼梯口的方向,突然传来肥鸡粗豪的嗓音。

    “飞腿顺,你要在我场子搞事?”

    说着,这个胖秃子就迈着王八步,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斜眼光的位置上。

    王兴笑呵呵地摊了摊手。

    “鸡哥,你不要冤枉我了。”

    “我可是规规矩矩地过来照顾你生意的。”

    “我坐在这里,也是要给鸡哥交底钱的。”

    “总不能…我运气好,赢了钱,就说我搞事吧?”

    “这都算搞事的话,那这麻雀馆,鸡哥干脆就别开了。”

    肥鸡恶狠狠地看着王兴,脸上那条伤疤更是崩崩直跳。

    “飞腿顺?!”

    “你要玩,是吧?”

    “好,那老子赔你玩!”

    “哎!…”王兴抬手虚拦了他一下,“等一等!

    鸡哥想玩,自然是可以的了。

    不过,刚才那一局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肥鸡蛮横地道:“在老子的地盘上,老子说的算!

    刚才那局不算,输赢从现在开始。”

    王兴微微一笑,脸上一丝怒意都没有。

    他只是转头看向西服男和矮胖女人。

    “两位老板!...”

    “鸡哥说,刚才那局不算,那我就给他这个面子。”

    “可二位的钱,我都已经收了。”

    说着,他拿起手里厚厚一沓钱,冲着两人晃了晃。

    却一点要归还的意思都没有。

    对面的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后,又一起‘嘿嘿…’一乐。

    西装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道:“靓仔!...

    你和阿鸡之间事情,我们不参与。

    我和霞姐今天坐在这里,只是打牌而已。

    打牌嘛!…

    输了就要掏钱,赢了自然也要有钱收才行。”

    说到这里,他斜瞥了一眼肥鸡。

    那意思是,你可不要耍赖,耍到我的头上。

    矮胖女人则是‘嘿嘿...’一笑,直接把话挑明了。

    “肥鸡!...”

    “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雏儿,应该知道牌桌上的规矩。”

    肥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一张凶恶的脸上,堆起一丝谄笑。

    “霞姐放心了!”

    “我肥鸡最懂规矩的了。”

    ......

    身怀空间的王兴,可以感知到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东西,也能置换任何东西。

    他跟别人打麻将的话,那简直就跟开了挂似的。

    一百三十六张麻将牌,他可以知道任何一张牌的位置,也能置换任何一张牌。

    就这种能力,赌神来了,都得跪!

    当然了,他也不能说...把把都是起手第一张就胡牌!

    如果那样做的话,面前的这三人非得急眼不可。

    为了维持住牌局,也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在接下来的两圈中,王兴只是小胡了两把。

    一把一番,一把两番。

    而另外三人,他则是让他们各胡了一把三、四番的牌。

    算下来的话,王兴之前赢的六千块钱,还输回去了三千多。

    而肥鸡这烂人,则是在王兴故意放水的情况下,居然还赢了两千多。

    这老小子脸上原本的怒容,立刻就是多云转晴。

    可是两圈一过,王兴就连着小胡了两把。

    但胡完之后,他也让肥鸡小胡了一把,稳了稳牌局。

    最后,在另外三人又各自胡了两、三番的小牌后,王兴才胡了一把大牌。

    大四喜,八十八番。

    三家要各自输一万给他。

    牌桌上陡然静了下去。

    三人都是老油条了。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就明白过味来。

    即便以西服男和矮胖女人的丰厚身家,一把牌输掉一万块钱,那也是非常肉痛的一件事。

    之前的牌局中,两人已经各自输了六七千块钱。

    而且,大部分还是输给了王兴。

    至于肥鸡,则是一个微赢一千的局面。

    这当然不是王兴在照顾他。

    之所以让这个胖子沾一点甜头,只是为了在后面更狠地宰他罢了。

    可即便是如此,肥鸡也是怒了。

    这要是掏一万块钱出去,他不光得把前面赢的都吐出去,还得往里倒赔九千。

    “飞腿顺!…”肥鸡狠狠地一拍麻将桌,震得桌上的麻将‘砰砰...’乱跳。

    “扑街!...”

    “你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

    “我看你的手,今天是不想要了?”

    “我告诉你...”

    “出千被砍断手,就算是何探长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砰!...”王兴同样重重地拍了一下麻将桌。

    “肥鸡!...”

    “就你这种乐色,也配当人家大哥?”

    “么的!...”

    “你小弟‘斜眼光’第一把就输了我三千多,你赖账不付,我就没跟你计较。”

    “现在居然还污蔑我出千?”

    “我扑你老母!”

    “既然玩不起,你他么上什么牌桌?”

    原本喧嚣、嘈杂的麻雀馆内,突然之间雅雀无声。

    所有的人,包括打麻将的客人,包括衣着暴露的女服务员,甚至包括肥鸡的一些小弟,全都愕然地看了过来。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一向蛮横的肥鸡,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尤其是他还发现...

    一些小弟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些许鄙视之意。

    就好像,他是真的玩不起,在这儿耍赖似的。

    小弟的这种眼神,让他心里也有点发慌。

    当大哥的要是被小弟鄙视了,那还混个屁啊?

    于是,他‘砰!...’地一下,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飞腿顺!...你个扑街!...”

    “你没有出千,怎么会胡出来‘大四喜’这种牌?”

    “而且,你他么第一把牌,上手就来了一个胡牌。”

    麻将馆内的众人,又都一脸愕然地看向王兴。

    上手第一把就胡牌,之后又开出‘大四喜’这样的牌。

    这确实是挺邪门的!

    大家看向王兴的目光中,不觉露出一丝疑色。

    这也让肥鸡略微松了一口气。

    谁知,肥鸡的质问非但没有让王兴慌乱,他反而“噗嗤!...”一下,乐了出来。

    “肥鸡!…”

    “你个扑街,你说什么胡话呢?”

    “在你的麻将馆,不能上手第一把就胡牌嘛?不能胡‘大四喜’嘛?”

    “捉贼捉脏,捉奸捉脏!”

    “你他么说我出千,总要拿出证据来吧?”

    “你肥鸡是皇上,金口玉言啊?”

    “说什么就是什么?”

    “么的!...肥鸡!”

    “不要以为在你的地盘,老子就不敢动你。”

    “惹毛了老子,我他么把你屎打出来。”

    王兴的这番话,反而把肥鸡给骂懵了。

    就像王兴说的那样...

    这他么可是在我的地盘上,而且还是在堂口的陀地里。

    老子一声令下,最少有一百多个小弟冲出来砍你。

    结果,在王兴的话里,这些好像都不存在似的。

    他有点怀疑,面前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神经错乱啊?

    西服男和矮胖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愕然和惊奇。

    对于王兴的硬气,他们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