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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奎瞄向了秦淮茹

    落好了户,王奎就算是四九城的人了。

    这对母子俩虽说没有立刻作妖,但也收起了,之前的谨小慎微和见谁都讨好的做派。

    首先是王陈氏。

    这老婆子回了院以后,就撇着嘴,迈着王八步,前院、中院、后院,挨着个地转了一遍。

    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是嘻嘻哈哈地回应。

    再也没有了一天前的那种伏低做小。

    还有就是王奎。

    进院的这一天多时间里,他几乎都在屋里猫着,给人一种老实本分的感觉。

    可把户口办回来以后,他就拿上一个小凳子,坐在了自家门口。

    因为水池在中院,所以到中院打水、洗漱的人,一般也是来来回回的不断。

    这小子人长得好,可以说是...正好长在这个时代人的审美点上。

    而且,他嘴皮子还思索,见着谁都能唠扯两句。

    哪怕他只是坐在自家门口,短短大半天的功夫,居然也和院里的大部分人,混了一个脸熟。

    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更是和这小子都搭了一遍话。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

    各家各户的炊烟次第升了起来,院里出去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了大院。

    易中海领着秦淮茹和傻柱进了中院,彼此之间打了一声招呼,就各回各家。

    易中海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便回头扫了一眼。

    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是,中院在这个时间点仍旧是热闹非常。

    尤其是水池旁,更是乌泱泱地聚了一堆人。

    和以往稍微不同的是,王陈氏坐在一堆老娘们中间,正在唾沫星子横飞地高谈阔论着。

    那嗓门大的,易中海在自家门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

    王奎那小子也坐在自家门口,正眉飞色舞地跟前院的阎解旷说着什么。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是把阎解旷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喃喃了一句“老太太还真没说错!”,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和平日里一样,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

    易中海洗了脸、擦了手后,就直接坐在饭桌旁。

    可他手里的窝窝头刚刚咬了一半,就察觉到意思异样的气氛。

    易中海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一大妈,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老婆子?”

    一大妈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气愤。

    “当家的!...”

    “王家娘俩今天上午就把户口本领回来了。”

    “这户口本刚一拿回来,他们就来了一个大变样。”

    “老太太还真是没说错。”

    “这娘俩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听了这话,易中海一点都不介意,反而是‘嘿嘿...’一乐,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婆子,不是善茬儿,那就对了。”

    “这娘俩越不是玩意儿,兴子以后的日子就越糟心!”

    “他们住的还是兴子的房子呢!”

    “以后啊...光是房子的事,他们之间就有得掰扯喽!”

    “说不定,天天都得干一架。”

    “可是...”一大妈有些气愤地道:“这娘俩也太不是东西了。

    当家的,要是没有你操持,他们那工作根本就办不下来。

    更别说在四九城落户了。

    可你看看...

    这些事都落听了,他们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哪怕是口头的感谢,都没有一句啊!”

    这番话倒是让易中海的脸上微微一滞。

    ......

    秦淮茹刚进中院,王奎眼角的余光就盯上了她。

    一直到秦淮茹进了贾家,王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再跟阎解旷吹牛逼了。

    随口应付了两句后,就挥手让阎解旷滚蛋。

    之后,他就拿起凳子,转身进了屋。

    不过,回了屋以后,他立刻就趴在窗户上,朝着贾家的方向打量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天已经有些发暗了,聚在水池旁的人也少了很多。

    聊了一下午八卦的王陈氏,一脸满足地拿着小凳子回了家。

    看到儿子正趴在窗口往贾家偷瞄,王陈氏不禁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道:“奎子,光看有什么用啊?

    你得上啊!”

    被老妈当场抓包,王奎的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嘿嘿...”笑了一下。

    “妈,你不懂!”

    “秦姐这会儿正在家吃饭呢!”

    “我现在过去了也没用。”

    “一会儿啊...等她出来洗衣服的时候,我再过去看看。”

    “听院里的人说,秦姐每天晚上都得洗好些个衣服呢!”

    对于儿子的反驳,王陈氏‘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但紧接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奎子!...我可是听院里人说了...”

    “住对面的傻柱,正给秦淮茹拉帮套呢!”

    “你可小心着点儿。”

    “嘁!...”王奎不屑地撇了撇嘴,“妈,你就放心吧!

    傻柱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

    那就是个二傻子。

    给人家拉帮套了这么多年,却连秦姐的手都没摸过。

    他要是敢炸刺儿,我能玩死他。”

    王陈氏点了点头后,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

    “奎子!...这么看来...”

    “这秦淮茹...瞅着好模好样的,可也不是一个善茬儿啊!”

    “她能逗弄着傻柱,给自己拉了这么多年的帮套,却连手都没给人家摸一下。”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哎呀!...妈!...”王奎笑呵呵地道:“就凭我这长相,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工作,在城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啊?

    秦姐要是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我还不要她呢!”

    “呃!...”王陈氏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奎。

    王奎则是笑了笑,接着解释道:“妈!...你想啊!...

    对傻柱,秦姐干的事虽然挺缺德的,可对贾家来说...

    秦姐绝对算是一个好媳妇了。

    不光养着三个孩子,就连贾张氏这么一个蛮横的婆婆,她也是管着。

    这样的好媳妇,上哪找去?”

    “嘶!...”王陈氏倒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和惊喜。

    “奎子!...”

    “这秦淮茹要是嫁给了你,那不就成咱们家的好媳妇了?”

    说着,她也跑到窗口,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过去。

    ......

    天更黑一些的时候,水池旁的人也更少了一些。

    秦淮茹用一个大盆装着满满的衣服,从屋里艰难地走了出来。

    然后就在水池旁,咵咵地洗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当和槐花也从屋里走出来,就蹲在秦淮茹不远的地方,玩了起来。

    一直盯着的王奎,赶忙用脸盆装着几件衣服,推开门,往水池走去。

    这家伙路过小当和槐花的时候,特意从兜里掏出两块糖,递了过去。

    “小当,槐花,来...吃糖!”

    这两块糖应该在他兜里揣了挺长时间,糖纸都已经有些发黑,而且还皱巴巴的。

    可对于这时代的小孩来说,即便是这样的糖,那也是绝顶的诱惑。

    小当,槐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正低头搓着衣服的秦淮茹,听到声音,也是抬头看了过来。

    “呀!...是奎子啊!...”

    “这糖你留着自己吃吧!

    “给小当她们干什么啊?”

    “嗨!...秦姐!...”王奎故作豪爽地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什么糖啊!

    这两块糖,还是以前吃席的时候,人家硬塞给我的。

    搁我兜里也放了挺长时间了,正好给小当和槐花甜甜嘴。”

    说着,他就弯下腰,把糖塞进了小当和槐花的手里。

    “那...”秦淮茹略一犹豫后,冲着小当和槐花喊道:“小当、槐花,还不谢谢王叔!”

    两个小孩正要张口道谢,王奎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谢,快吃吧!”

    说完,他就接上水,也开始洗起了衣服。

    秦淮茹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奎子,你那户口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秦姐!”王奎爽朗地回道:“今儿上午刚刚从派出所拿着户口本。

    街道办的曹干事说...

    领了户口本,还得拿着去一趟街道办,找她领这个月的粮票和其他的一些票据。

    不过,我想着先去轧钢长报个道,把工作的事落听了,再来办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活,仰头看着王奎高大伟岸的身影,没来由地脸庞微微一红。

    她犹豫了一下后,建议道:“奎子,领票据不用你自己去。

    回头,你让王家婶子拿上你的户口本,直接去街道办就行了。”

    “呦!...我还真不知道这事。”王奎故作惊讶地道:“秦姐,谢谢你了!”

    “嗨!...谢什么啊!”秦淮茹笑呵呵地道:“我这也就是顺嘴提醒你一句,哪值当一谢啊?”

    说着,她又把手边的半块肥皂递了过去。

    “奎子!...”

    “你那衣服光用水洗,可洗不干净,还是打点肥皂吧!”

    “这!...”王奎犹豫了起来,“秦姐,如今谁家都不富裕。

    您那肥皂,我一用可就没了。

    过后,您还得花钱买。”

    “不用花钱买!”秦淮茹嫣然一笑后,解释道:“咱们厂的工人,像肥皂之类的东西,是可以跟厂里直接领的。

    这些都算是劳保用品。”

    这话让王奎吃了一惊,“呦!...还有这好事呢?”

    “可不是嘛!”秦淮茹略显自豪地回道:“要不都乐意进厂当工人呢!

    对了!...

    你明天报道之后,他们会给你一份单据。

    你拿着那份单据,就可以直接去劳保仓库领工装,鞋子、手套、肥皂之类劳保用品了。”

    “行!...”王奎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明天就能领来新肥皂,那秦姐...

    这块儿肥皂,算我跟你借的。

    明天还你一块新的。”

    就这样,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洗着。

    聊得是热火朝天,洗得也是充满干劲儿。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又或者,即便是注意到了,也没有在意。

    在两人聊地起劲儿的时候,原本在水池旁的几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到最后,水池旁居然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

    傻柱家。

    自从王奎推开门口走出自家大门,傻柱就盯上了他。

    后来看到他跟秦淮茹打得火热,傻柱更是恨得把牙都快咬碎了。

    有好几次,他都想冲出去和直接王奎打一架。

    可是,刚刚迈出一只脚,他就又停了下来。

    自己以什么理由出去啊?

    自己又不是秦姐的男人!

    自己这些年帮着秦姐,也只是看她生活艰难,帮衬她一把而已。

    自己可从来没想过和秦姐怎么样?

    自己可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还得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呢!

    而且,秦姐这人对谁都是和蔼可亲,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

    说不定,人家只是看奎子刚刚进院,稍微提点一下呢!

    这么想着,也这么安慰自己的傻柱,索性就不再往外看了。

    他直接扑到床上,把被子一蒙,呼呼大睡了起来。

    ......

    贾家。

    秦淮茹洗好衣服后,一般都是晾在外面回廊里的绳子上面。

    所以,她进屋的时候,只拎着一个空盆。

    让她微感诧异的是...

    贾张氏居然在里屋的炕上躺着,就连她进来,也没往这儿看一眼。

    以往可不是这样的。

    她每次在水池边洗衣服,贾张氏都会趴在窗口监视着。

    只要她跟哪个男人说笑几句,尤其是傻柱,那她进屋之后,贾张氏总会大发一番雷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秦淮茹手里的活却是没停。

    把手里的盆立在墙根后,她又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小当和槐花还在外面玩。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秦淮茹收拾屋子时,偶尔发出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语气幽幽地道:“淮茹,动心了吧?”

    秦淮茹的脸上微微一红,但仍旧故作淡然地道:“妈,您说什么呢?

    什么就动心了啊?

    您这毛病,怎么总也改不了啊?

    我只要跟哪个男的多说几句话,您就得来这么一出。

    都这么多年了,您这还有完没完了?”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嗤!’笑了一下。

    “淮茹,你甭跟我打马虎眼。”

    “老婆子我啊...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

    “奎子那小子长得多精神啊!”

    “别说是你啦!”

    “老婆子要是年轻二十岁,也得动心啊!”

    “和他一比,其他那些男的狗屁不是。”

    “傻柱更是狗屁中的狗屁!”

    贾张氏的一番话,让屋内重新沉默了下来。

    秦淮茹更是停下来手里的活,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开始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