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听得心头凛然!
这冒牌货果真去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想必是他对不上暗号,故此被梅雪警觉!
也不知道梅雪从一层走到三层,到底遇到何等机缘,居然战力飙升,能将冒牌货打得落荒而逃!
却听赤讯冷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你说真杨安明是哪个,但我们眼前的明安使绝不会是冒牌货,因为他是我们阴阳圣教的圣教主亲封的明安使,我们之间有特殊的,确认彼此身份的办法!”
杨安明心头讶异,而梅雪也听得咦了一声,显然二人万没料到,原来他们口中的明安使,却是什么阴阳圣教的教主所封的!
他们还以为是明廷崇祯皇帝亲口给杨安明的封赐之号呢。
本来也没什么。
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分别被明廷天子与什么阴阳圣教圣教主封赐同一号,那就发人深思了。
梅雪说道:“原来如此,这个你们阴阳圣教是什么来头?这个明安使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赤讯上下打量梅雪:“姐姐长得真是好看,让妹妹看了也不禁自惭形秽,按道理说,姐姐开了口,我应该详加解说。只是姐姐到底教外人,不好知言圣教之事。不过我看姐姐本事了得,要愿意加入圣教,我倒是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梅雪冷冷道:“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不过,既然这家伙是你们阴阳圣教的使者,却居然假冒明廷的明安使,故意靠近我,对我图谋不轨,我今天必须让他尝到恶果,还请两位让一让道。”
万毒使当即让开:“我圣教教规极严,最是容不得门下弟子为非作歹,遑论假冒他人,妄图玷污姑娘这般貌若天仙之人了!既然是这家伙行事不端,既然是他私德有损圣教声誉,我等教众是绝不会牵涉其中的。”
随即又望向赤讯:“阿信,你也听到了吧,这家伙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让他进教可能都是个大错误,再让他成为鬼剑使,只怕会让本教声名狼藉,遭天下人唾弃!”
赤讯一动不动:“除了他,还有谁能够使用这把剑呢?我相信老天爷让他加入我圣教,还进入此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与这位姐姐可能只是一个误会,事关本教清誉,我们应该居中调停,怎么可以小事化大,大事化至不可收拾呢?”
梅雪怫然色变:“谢谢这位大哥哥明事理,这家伙居心叵测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既然这位妹妹执意挡住我的去路,那么,就由我同时领教妹妹与这采花贼的本领了!”
她没有多余的话,说干就干,仗剑奔突,分击赤讯与明安使。
赤讯与冒牌货全力抗击,竟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击之力!
“他心通!”
杨安明忍不住喊出声来,他心头凛然,没料到梅雪居然也掌握了他心通绝学。
他心念电转,暗忖:我哪怕是专研了巫蛊古籍那么久,也没有悟出剑鸿巍的他心通之道;我的他心通,要么是灵犀之角作为媒介,要么是我自己的鲜血作为连结;所以梅雪之前虽然因为结连而得到了自己对他心通的感悟与心得,可到底没有媒介,却又怎么使用他心通的呢?
双方正斗得激烈,三人兵器撞击一处,火花四溅!
杨安明突然瞥见梅雪腰间的挂件,顿时心如明镜,“原来如此,她竟然捡到了灵犀之角。看来之前的困惑也得到了解答。”
难怪他在二层醒来后,羁绊者重置,感应不到小冰与巨枭的羁绊。
合着是自己中了蟾毒,于癫狂痛苦里横冲直撞,导致灵犀之角掉落,终为梅雪所拾取。
而火蟾蜍因为舔舐了自己的血液,无意中重置了自己的羁绊位。
所以梅雪得到了灵犀之角,肯定是有样学样,于是找到了极佳的结连目标,才能打得冒牌货措手不及,并且哪怕现在加上赤讯也不是她的对手!
赤讯手忙脚乱迎战,娇躯乱颤,气苦骂道:“黄渡,你到底在做什么?在这节骨眼上,这位姐姐跳出来捣乱,说不定就是敌人的阴谋诡计,或许有人洞悉了我们秘密,借这位姐姐的手干涉……再这样下去,只怕这炉子里的宝剑是炼不出来了!”
黄渡如梦初醒:“铸剑之事至关重要,姑娘,黄某得罪了!”
他大袖飘飘,绿烟四起,顿时加入了战斗!
梅雪此刻战力因为灵犀之角而飙升,能够力挑明安使与赤讯联手,但在抗毒方面却委实表现不佳。
当黄渡出手,她顿时感觉气息不畅,只能避着黄渡的毒烟。
杨安明看得着急,想要冲出去帮忙。
哪知道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顿时整个人倒在地上,脑门直接磕在身旁的石头上。
“艾玛,起猛了,就不应该太过贪心,竟抽取了过多的血液,短时间里根本恢复不过来。”
杨安明苦笑一声,幸亏四人正在缠斗,斥喝声,兵戈相撞声,绝招爆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是以缠斗双方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四十份血液,确实有点透支了。
杨安明感觉着自己身体的虚空,再看看梅雪已经落入了劣势,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摸索着包袱,又取出一份生血剂服用下去,焦急暗忖,赶紧好起来吧,夺剑在即,说不定地城那伙人也要闻腥而至!
突然,就在他将装着生血剂的瓶子归于包袱之中时,他的手突然触着了一个羊脂玉瓶子!
杨安心思微动,随即摸出了这个羊脂玉瓶子。
这类容器正是杨安明用来装载生物血液的容器。
而当前这个容器,满满一瓶子,装着的,赫然便是之前他从明安使身上抽取的血液。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冒牌货的血液成色如何,看看与我的血液是否接近,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杨安明暗忖着。
其实他抽取对方的血液,当时就是为了确认那家伙是不是自己亲兄弟。
但现下正是多事之秋,他又一直忙着抓剑奴,倒是把这事搁置了。
他还没开启动态视觉,就感觉到了瓶子里的血液活性很大,有些巨大而微,唯有他才能听得到的动静传来。
杨安明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错觉?还是以动态视觉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