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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考核.权驭天下(17)

    刚转过朱雀大街的拐角,忽闻身后一阵急促蹄声破空而来——一匹枣红骏马不知何故受惊,挣脱缰绳狂奔,直冲人群。

    招娣尚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大力猛然将她拽离原地。

    身形踉跄间,她已落入一个清冽温润的怀抱。

    衣袖拂过鼻尖,带着淡淡的沉水香,与那惊雷般的马蹄声形成鲜明对比。

    招娣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清救她的人,便被那人很不客气地甩开。

    她好容易稳住身子,目光望过去,撞进一双含冰带露的眼里。

    青年眉目俊朗,气质清华,虽着素色锦袍,却掩不住世家公子的贵气。

    男人甩开她后,目光却在触及她面容的一瞬微凝,随后注意到她身上的穿着,眉头紧拧:“白府的丫鬟?”

    招娣抿了下唇,声音轻软:“奴婢是白府的,多谢公子搭救。”

    男人却是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真是晦气。”

    招娣愣住,脸都白了,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人,她道谢后,便要离开。

    正巧来了个黑衣小厮,一脸关切地问男人有没有受伤,“公子,您没事吧?刚刚可好险啊。”

    男人黑着脸,语气不太好,“马厩怎么找来这么一匹马,拉回去宰了!”

    “是,是。”小厮点头哈腰,一招呼,又有数十人牵着一匹黑马过来。

    男人翻身上马,招娣愣愣地看他,男人只是冷漠地瞥她一眼,肃然地勒马掉头离去。

    招娣松了一口气,正欲转身回去时,又撞上一人。

    “姑娘,这是你的簪子吧。”

    是上回那位公子。

    江珩将簪子递给她,温声问她:“你可有受伤?”

    “没有……多谢公子。”招娣温柔地应着,接下簪子。

    江珩看她的穿着打扮,便知她在白府过得不错,放心了些,但深知白家内部的肮脏,他又不由得为她担忧起来。

    “多谢公子,我得回去了。”招娣并不久留,她府里还有事没处理,赶着回去。

    江珩心中失落,没能和她多说两句,但他也只能放人离去。

    招娣回府,正沏茶,她想着家里的事,心不在焉,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未觉疼意。

    就在她指尖触到温润茶盏的刹那,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至。

    下一瞬,那双熟悉的臂膀已如铁箍般从身后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身,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气与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将她整个人裹进一片令人心悸的温热之中。

    男人低哑的声音擦过耳畔:“雀儿,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他说着,张口轻咬她的耳垂,弄得招娣很痒,闻到他身上的香料,她更觉发热。

    招娣僵着身子说道:“路上遇到受惊的马,躲了一会儿。”

    白子衿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就心血来潮,但想起正事,他也只是抱着她,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说:“往后要买什么叫管事的去,你在府里好好待着,外头可都是魔鬼。”

    “只有在我身边才安全,知道吗?”

    他的声音温柔但凉嗖嗖的,招娣总能透过着这种温柔听出点威胁的意味,她不敢反抗,顺从地点头:“嗯。”

    夜间,招娣承受着他的力道,哼哼唧唧地叫出声。

    白子衿似乎很高兴,事毕后俯下身吻她的唇,哑着嗓音:“乖乖,你学得很快,做得很好。”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长发,招娣气喘吁吁,她没有太多力气回应他,眼皮困得不行,翻了个身就要躺下。

    白子衿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碎发,他温热的指腹在她唇角眷恋地摩挲了片刻,方才依依不舍地抽身退后。

    片刻,他又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声音里带着几分哄慰:“温州商行那边还有些琐事要处理,你乖乖待在府里,等我回来。”

    招娣很困,嘤嘤两声应下。

    白子衿离府去温州商行办点事,招娣第二天还得早起给他穿戴好衣裳,系上一块玉佩后,他神采飞扬地拿着玉扇出门。

    夜色渐浓,锦被虽厚,却总也捂不热那一半空落落的位置,指尖触到之处皆是沁骨的凉意。

    招娣将脸埋进枕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捕捉那早已消散殆尽的沉木香气,可入鼻只有冷冽的熏香,愈发衬得满室寂寥。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晚都有三公子在身边,今夜他不在,招娣感觉心口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

    心口的不明情绪正浓,忽而一阵极轻的破风声刺破夜色。

    招娣愣了下,感觉到些许不安,她站起身,摸索着朝门口去。

    刚拧开门闩的手骤然僵住——下一瞬,冰冷的铁钳般的手掌已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带着浓烈的杀气将她狠狠抵回屋内。

    招娣吓了一跳,被那人迅速牵制往屋里赶。

    她瘦小无力,压根扛不住那力大无穷的黑衣男人。

    那人迅速将门掩上,招娣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口鼻,她看到对方手上明晃晃的刀,更加不敢声张,心惊肉跳,忐忑地看他。

    那人换了个位置,贴着她的脊背,刀锋般的低语擦过耳畔:“想活命,就闭嘴。”

    招娣吓得一动不敢动,男人似乎是因疼倒吸一口凉气,他忍着疼让她点灯,“点灯。”

    招娣被他拿刀抵着,不得不从。

    微弱的烛火亮起,招娣看清来人,竟是白天从受惊红马蹄下救下她的男人。

    招娣震惊。

    男人看到招娣,显然也愣了下,他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什么地方,但没想到竟误打误撞来到她住的地方。

    他想说点什么,但伤口却疼得紧,只得狠下语气,“帮我处理伤口。”

    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不杀你。”

    招娣不知这人来历,但白天看到他身边有小厮跟着,猜测应是哪个世家公子,更不知道他闯入白府做什么,眼下被对方威逼,她只得从命。

    男人让她将自己的衣裳撕开,招娣照做,艰难撕开衣裳后见血淋淋的伤口上竟有一颗细小的类似铁钉的东西。

    “用剪子夹住拔出来。”男人拧着眉说。

    招娣只得从自己的针线盒中取出剪子。

    某一瞬间,招娣很想提剪子捅过去,又怕自己力气小杀不死对方反而激怒他,歇下了心思。

    她安安静静地给他清理伤口,拔出钉器,包扎伤口。

    谢云辞则趁机打量她,心道白子衿身边竟有这样一个绝色美人。

    他看着看着,不觉被她吸引,想开口时,身子发觉不适,他猛吸了一口气,头晕目眩,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夜露的清冷。

    谢云辞总感觉这丫头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有些古怪,这香气像是催命的符咒,撩拨得他心神大乱。

    他瞳孔骤缩,甩甩脑袋定下心神,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发烫的手臂,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着了道,陷入了这等荒唐又致命的境地。

    难不成……

    那商行的老东西竟给他下这样的药!

    谢云辞反应过来后气得不行,然身已毒发,他不得不找人解决,目光随即盯在最近的少女身上。

    “好了,你……”招娣结束伤口的处理,一抬眸就看到男人面露潮红,她惊了一下,不觉想后退一步,却被男人制住。

    “帮我……”谢云辞忍着身体的异样,呼之欲出的热气让招娣难受,她想躲避他,摇头道:“不要,放,放开我!”

    谢云辞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将仅存的药塞进她嘴里。

    招娣怕得要死,浑身发软,立时就瘫软在地,眼前一片模糊。

    荒唐一夜,招娣难受至极,男人压着她,力气往她身上使,她昏昏沉沉什么也说不出,好久,脑袋一撇浑身无力。

    招娣迷迷糊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男人低着嗓音说了一句:“你不是处子……”

    处子,她早就不是了,白府哪有什么真处子。

    呵……

    不知过了多久,纠缠的身影终于在榻上静止,只留下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招娣再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枕畔人发丝凌乱。

    她看着浑身赤裸的身子和枕边人,顿觉惊天霹雳。

    这荒唐的梦不是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