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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钱,上课睡觉得小心绩点。

    李小鸣不听,说自己怎么无需庸人一样听课...他一面絮叨一面收拾,摸到钢笔时,不觉想起了那个乱扔东西的灰卫衣男,抱怨道,“刚才扔我钢笔的人你认识吗?态度有够恶劣的。”

    “哦,那个人好像是中央星来的,他才转到学校几天,我们院就有Omega找他帮拍摄影作业...刚刚看了,还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杜淳也收好物什,同李小鸣步入长廊。

    李小鸣哼了哼,“脾气这么臭,是转校的星际难民吗?看着不像啊。”

    他虽不悦,可也心存好奇,又问,“这人倒不是中央星的长相,和我们是一个人种...他叫啥?”

    "忘了。”杜淳对该话题兴味缺缺,又聊了几句对晚间艳遇的期待,两人方才于学院堂厅内别过。

    ******

    出校门后,李小鸣搭乘公共飞行器,叼着补给液袋子,望向舷窗外的碧蓝天空发呆。

    待飞行器于空中花园餐厅降稳,他便向餐厅的总控室去。

    李小鸣的这份工是负责餐厅安全检测和电子仪器维护,同事机器人Ruby虽性格老派,却与他配合默契。

    下午茶一过,客人渐少,Ruby得闲,便着手读取今日新闻。

    他看到医学板块头条写着“新生腺体工程取得重大突破:人工腺体植入技术(NT-G)的商业化进程加速”。不禁感慨,“这下可好,只要有钱,Omega和Beta也可以做Alpha了,你们Alpha有没有感到威胁?”

    “还好。”李小鸣倒了杯红茶,茶汤泛着劣质香氛,他嘬一口道,“这技术是战时研发出来,为受伤Alpha做腺体修复的,若一个普通Omega想完全成为Alpha,当下还有些困难。”

    “也对,毕竟腺体切除后,还要进行人工植入,Omega脆弱,经不起折腾。”Ruby拿出一支机油膏,抹护手霜一样擦在关节处,眨眼以示赞同。

    “疼痛是小,手术费是大。”李小鸣耸耸肩道,“以我当下的薪资,得完成近五千小时的工时,才够付切除的费用,还不算术前所有的激素调理开销。”

    Ruby疑惑问,“小鸣,你很清楚这方面啊,是有熟人要做手术吗。”

    李小鸣意识到多嘴,敷衍说,是有朋友在为此忧心。

    Ruby表示理解,便看起了别的新闻。

    李小鸣却下意识按开终端,扫了眼存款后郁闷地想:若按这个速度,他要成为真正的Alpha,或许要五年甚至更多...

    叹了口气,李小鸣将手上的香精茶汤一饮而尽,投入进工作中。

    *****

    待工作结束,回家换了行头,李小鸣乘轻轨前往家庭酒吧所在的高层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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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电梯通往一百二十层,用邀请函扫开了举办联谊会的房间。

    傍晚一过,天气就转阴,家庭酒吧的环绕型落地窗外弥散着夜与浓雾,映衬出房间内,欢愉随性的青年人。

    如杜淳所言,今晚来了不少中央星的Omega,异色的皮肤和头发,别有一番风情。

    点了杯低度酒,李小鸣于一方沙发坐下。

    他的玩乐之心刚冒头,忽然间,却又闻到了早上通识课的那缕茶香。

    那天然的馨香,混杂在各种人工合成的香水香薰之中,有种清高的突兀。

    这难道是...信息素?李小鸣不确定地嗅了嗅,便开始唾弃这种在公共场合,暗暗释放信息素的性骚扰行为。

    “小鸣!”还未寻着茶香源头,李小鸣却被叫住。

    杜淳揽过一位尖嘴猴腮的Alpha向这面过来,李小鸣一见那人就垮了脸。

    这人大一时空降校辩论队,同李小鸣争一场大型比赛的一辩席位,本来人选早已敲定,可耐不住人家有背景和手段,硬生生让李小鸣成了替补,李小鸣不服气,申诉无果后愤然退出了辩论队。

    杜淳和李小鸣大二才一齐鬼混,并不知这层关系,还热情引荐说这人是郑思宁,在学生会技术部任副部长,也爱好飞船云云。

    李小鸣不想拂杜淳面子,点一下头就当听到,郑思宁也还是老样子,嘴上客气,眼里轻蔑。

    杜淳感知到古怪,本想说笑糊弄,却见不远处有个瘦高男生,穿过舞池直直向这面走来。

    这人在室内也头戴兜帽,眉目于黯淡光下并不清楚,因他肩宽个高又是独行,倒不像来喝酒的,更像个阴沉的雨夜刺客。

    李小鸣没忍住多瞄了一眼,无端觉得眼熟。当对方走得更近,几乎同他擦肩时,李小鸣忽而忆起,此人正是今早通识课上,乱扔他钢笔的缺德人士!

    李小鸣有心逮人说教,却见方才轻视自己的郑思宁,突然换了副嘴脸,殷勤无比地对那头戴兜帽的人喊,“冰冰,一会儿一齐打牌?”

    李小鸣被闹得起了鸡皮,可瞧那灰卫衣的反应,倒与早晨课上相差无几。他像忽视李小鸣钢笔的落点一样忽视了郑思宁,径直向吧台方向去了。

    而郑思宁对这种程度的失礼毫不在意,依旧狗腿地凑近同灰卫衣攀谈。

    李小鸣不禁感叹,“星际难民居然这么大魅力!”

    “中央星来的就是难民嘛?光看打扮人家可比你讲究得多。我猜他有些家世。”杜淳也朝吧台望了望,郁闷道,“我刚刚打牌都赢了,桌上的交际花却还在打探他...”

    “你打牌居然能赢?”李小鸣夸张惊呼。

    杜淳正要同他闹,却见本来笑呵呵的李小鸣,突然闭上嘴,严肃道,“你有没有闻到信息素?我一进这屋子就闻到了。”

    “什么?”杜淳被打岔,困惑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嗅觉失灵了?”

    李小鸣眉头紧皱,仍坚持自己的判断。

    他从小对信息素的敏锐度高于旁人,像这种低浓度的间隔释放,是一种高阶Alpha的性骚扰手段。

    做为一名年轻的法学生,李小鸣心中的朴素正义尚存,对擦边骚扰行为零容忍,便四处找发散源头。

    他拉着杜淳走向吧台,但见酒柜旁列有几张方桌,其一围坐着四人,郑思宁和那位灰卫衣“冰冰”也在座,而那抹茶香,正是由此而来。

    李小鸣观察了其余三人的后颈,抑制贴都正常,独独“冰冰”的后颈看不着,被戴着的兜帽挡了个严实。

    李小鸣又凑近些,愈发肯定茶香出于此人。

    他立即打开终端的“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监测”功能,点选检测后,意欲截屏保留证据,可检测结果却显示着:“当前空气中信息素浓度低于百分之一,属于舒适的安全环境,请放心!”

    李小鸣生出困惑,正想用杜淳的终端重新测量,却瞥见了“冰冰”手上的牌面。

    李小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