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说气话,毕竟前天刚被一个发酒疯的Omega骚扰。她没再管苏彬,打开工作软件,将苏彬的名片推送给了李小鸣。
李小鸣申请完好友添加,又问了生活上需要照料的细节,方才和陈女士作别。
*****
回了帮佣房,李小鸣一面收拾双肩包,一面碎嘴说苏彬的不是。
李云多心,问他,“你最近药一直在吃?”
李小鸣说废话,一年后他钱存够了,可要做腺体切割手术呢。
李云迟疑道,“我怎么感觉,苏小公子知道你是Omega?”
“怎么可能!”李小鸣无语道,“我昨天才算正式见到他!就算他调查,我的分化卡上都是Alpha,他从哪里看出来啊。”
李云不再同他争执,思索片刻,方才试探道,“小鸣啊,要不,你那Alpha手术别做了...”
“开什么玩笑,那我分化以后,这三年遭的罪算什么?托人办证还花了那么多钱!妈,你别多想,等我成了真正的Alpha,就不怕再被看低,去吃没必要的苦!”李小鸣打断李云,背上包,先行走了。
李云只叹自己教育不周,也没有更多办法。
*****
苏彬的寝居位于宅邸东面的三层。
李小鸣找到房间推开门,宛转的旋律从门缝间浮出。他于厅室探了一圈,没见着人,就再走一进,总算寻着苏彬人影。
苏彬正坐在书桌旁的软椅上,闭眼听一张古典乐唱片。
李小鸣见他不打算动身,就想回厅室里等,却听苏彬忽然道,“你找把椅子,坐书房门口,陪我一会儿。”
李小鸣莫名其妙,“你要干嘛?”
“什么都不干。”苏彬仍闭目养神。
李小鸣拿人手短,也没多问,就搬了张椅子坐在书房门口,约莫隔了苏彬四米的距离。
苏彬听他坐稳,顿了顿方说,“再坐近一点。”
李小鸣翻了个白眼,把椅子拉近了几十公分,刚想坐下,苏彬又道,“再近一点。”
李小鸣就又拉近了几十公分,苏彬还说要近,李小鸣来火,打算直接坐到他面前,却在大致离苏彬两米之时,苏彬喊道,“停,就坐这里。”
李小鸣见苏彬眼都不睁,耍猴似的,便将椅子重重一砸,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彬听了只是皱眉,并未理睬他。
李小鸣原地坐了五分钟,见苏彬仅是听音乐,没有任何同自己互动的打算,便自个儿打开终端,找了个机器人下棋。
这样又坐了快二十分钟,唱片的唱针移至唱芯,苏彬欲拨动重听,李小鸣坐不住道,“你要我坐在这干嘛?”
苏彬停下继续播放唱片的手,想了想道,“你在这儿的话,我会比较舒服。”
李小鸣闻言傻掉,“啊?”
苏彬睁开眼,扫了眼李小鸣,道,“我不知道你动了什么手脚,但让我感觉不错。”
“手脚?”李小鸣怔住,不可思议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动手脚?”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ü?w?ě?n???????????????c?ò???则?为????寨?站?点
“我哪知道。”苏彬耸耸肩道,“不过你既然让我舒服,那么有需求的话,都可以开口提。”
李小鸣走至苏彬面前,严肃道,“你现在,不仅需要去腺体医院做专项治疗,还需要去一趟精神科。”
苏彬只说,“我的腺体好好贴着,去医院干嘛?”
“好好贴着?”李小鸣对于这股一接近就会变浓郁的茶香十分无语,随即道,“你收收身上臭水沟一样的味道,难闻死了。”
可李小鸣说完挑衅的话后,苏彬就盯住他不再开口,那静静瞧人的模样十分吓人,有种凿穿一切的锐利。
李小鸣不自觉瑟缩一下,又听苏彬沉声道,“我贴着军用抑制贴,你说你能闻到我。”
苏彬打开终端里的“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监测”,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当前信息素浓度小于百分之一”。
苏彬将数据放大给李小鸣看,质问道,“你怎么可能闻得到?你比精密仪器还敏锐?”
李小鸣被堵了口,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可那抹绿茶味就是...唉,算了,或许真的最近累过头,应该要去看医生了。
李小鸣只得摇摇头道,“大概是我最近嗅觉出了点问题吧。”
苏彬见他服软,点头道,“你可以坐回去了。”
李小鸣没听,他打量了一眼苏彬的书架,发觉除了医学书,确实没有任何关于象棋的内容,不禁失落道,“你真不下棋了,好可惜,我一直盼望着赢你的那一天。”
“你输给过我?”苏彬随口问。
“我不是昨天和你说了,以前星联锦标赛少儿组初赛...”
“哦。”苏彬打断李小鸣道,“我忘了。”
“你...”李小鸣咬牙切齿道,“不论如何,你必须和我下一局棋。”
苏彬把放在脚凳上的腿,换了个交叠的顺序,无聊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下。”
“因为,我要赢你。”李小鸣双眼发亮,斩钉截铁道。
“那你要是输了呢?”苏彬调侃问。
“不会,”李小鸣肯定道,“不可能。”
苏彬完全没有被李小鸣的挑衅激起斗志,他若有所思地望了会儿天花板,说,“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你下棋。”
李小鸣很兴奋,急忙问他是什么。
“你抽一管血给我。”苏彬想了想又道,“不多,30毫升就够了。”
他说得轻巧,似用餐后向侍者讨要一张湿巾,一粒薄荷糖,或者一杯白水。
第5章申请书,星际难民,小跟班
李小鸣即刻生出警觉,防备地看向苏彬。
苏彬则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探究。
“你要我的血干嘛。”李小鸣尽力保持平和,硬挤出一个笑话道,“难道怀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不会。”苏彬淡淡道,“我家不会有这种虚弱型的Alpha。”
“谁虚弱?你不要以貌取人!我...我二十千克的行李一次能拿俩!”李小鸣说得理直气壮,可他清楚,从分化开始,自己的体能在Alpha里就是吊车尾。
苏彬轻声嗤笑,“这对力气大的Omega来说也算不上难事。”
“你当我是Omega?”李小鸣板下脸,心底颇有不安,毕竟妈妈之前说过“感觉苏小公子知道你是Omega”的话语。
苏彬审视李小鸣的回应,瞧他动怒,琢磨道,“我没这样说。”
他坐笔挺些道,“我要你的血并无恶意,直白点讲,虽然我感知不到信息素,但你如果接近,我会感觉舒适。”
苏彬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你在信息素中掺了什么,但如果你愿意提供研究的样本,”他抬手关掉了徒劳旋转,且不再发声的唱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