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下来,最终也没发出来什么。
李小鸣感觉是自己让场面莫名煽情,忙转移了话题,去问Aiden下个月的上线时间。
在Aiden告知他仍会于月中出现,且时间照旧后,李小鸣方放宽了心。
后续他俩又说了些海洋行星相关,因Aiden接到新的对局邀约,才互相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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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Aiden下完棋,李小鸣关了电脑,开始阅读夏校要求的商法相关书籍。
看了一小时左右,他又感觉饿,就顺手冲了碗速食粥,吃到一半想加凉菜,只好起身去往厨房。
客厅里的主灯是熄灭的,开了门昏黑一片,再往厨餐厅去,却能瞧见厨台上悬着的一盏亮黄灯。
伴随着餐刀的闷声切剁,李小鸣看清了水槽旁站立的苏彬,只是他的动作断断续续,不知在忙什么。
李小鸣靠近些,欲打招呼,眼睛却先于唇齿,快一步看清了台面上的狼藉。
苏彬应是打算做一份水果碗,但因刀工太差,将一颗红心火龙果切得像命案现场。
当下他正勉强地切一颗苹果,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果肉也没剩多少,而置于碗内所谓“切好的”部分,则是有长有短,有细有粗,简直像展览馆里,宣扬“不拘一格做自己”的艺术品。
面对水果碗,李小鸣欲言又止,待他对上苏彬的眼睛,才意识到苏彬面上亦有尴尬浮动。
李小鸣难得没数落人,他洗净手,从苏彬手上顺过餐刀道,“我来吧。”
苏彬对自己的手残程度有数,将刀递与李小鸣,看他三两下将剩余的苹果切丁,每一粒都整齐均匀。
切完苹果,李小鸣自行取过车厘子,找了去核器打理。
苏彬无言看了一会儿,方才问,“你拿到七里花徽章了?”
“嗯。”处理完车厘子,李小鸣又找出树莓,他问苏彬吃多少,苏彬说随便,李小鸣就抓了一小把扔进清洗机,等待间隙中道,“今天下棋下得头都晕了,但好在结果不错。”
苏彬不和李小鸣见外,站一边没事做,就拿叉子叉水果吃,吃了好几块才问,“你就那么想拿大奖?”
“超级想。”李小鸣将洗好的树莓倒进苏彬的水果碗,喂狗似的,而后找出自己想添在粥里的蔬菜,进行凉拌前的处理。
他一面忙一面道,“七里节的奖品很值钱,我要是中了奖,这笔钱刚好用于社交和约会。”思及方才A神提出的星际旅行,李小鸣对最终庆典的抽奖充满了期待,决心非赢三枚徽章不可。
苏彬叉水果的手稍稍停顿,而后淡漠道,“你签的那份协议里,有写明在订婚期间,为了保证治疗效果,不可与他人有亲密或者性行…”
“想什么呢!”李小鸣刀都停下,无语道,“你平时不交友,不约会啊!”
苏彬看他气得耳朵泛红,无事般又叉了颗树莓,放嘴里道,“只是提醒你一下。”
“有毛病。”李小鸣见他这副懒样,在厨台前碍手碍脚的,取调料时便有意撞开苏彬,以示烦躁。
苏彬让开路,静了静方道,“明早得去研究所进行双人体检,别忘了。”
“我不至于主次不分。”李小鸣拌匀凉菜道,“吃你的水果碗,哪来那么多话。”
今晚苏彬由于和网友聊过天,心情很好,遂出来自制小食,但由于过程的不顺利,以及李小鸣的嫌弃态度,便端了水果碗打算回屋,临走前出于礼节,顺嘴道,“睡了。”
听闻这两个字,李小鸣不由想起前几日,苏彬对自己说了“晚安”的瞬间。他就忍不住去想,如果,只是说如果,要是自己现在先说了“晚安”,是不是就可能得到,那些美满家庭睡前常说的回复?
李小鸣扫了苏彬的背影好几眼,在对方准备开卧室门时,不禁握紧餐叉,用很细小,且微微带颤的声音,说了“晚安。”网?址?F?a?B?u?页????????????n??????2??????????
“嗯,晚安。”苏彬随意地回应完,便带上了门。
李小鸣立于厨台前,静静翻动着最爱吃的凉拌菜。
就是在这样一个极其普通的瞬间,他却感觉到,儿时那张幻想拼图,就突然,完美地被拼凑完整。
李小鸣的内心好似夏日明窗边的雀跃风铃,在极其微小,和缓的热风中,发出悦耳且不间断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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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早餐一过,两人便一齐出发,去往第四研究所的体检部。并在研究员的安排下,完成了首轮的腺体检查。
在咖啡厅等待报告时,陆忻专程过来关照,李小鸣听说陆老师是夏日岛象棋社的社员,便有意询问入社要求,陆忻乐得帮他引荐。
三人谈得正好,一位年轻的研究员走过来,将腺体报告递予陆忻。
陆忻翻阅后,告知李小鸣他的腺体很健康,不用特别关注;而苏彬的腺体较之普通的信息素感知缺失症患者,其感知能力已有很大改善,但离去星舰工作的要求还略有差距。
“我看你的申请书上,显示着订婚没多久。”年轻研究员指着报告上的一项指标,对苏彬道,“你的信息素稳定程度已经达标,但可能是与伴侣的亲密度不足,在对他人的信息素感知上仍有障碍。”
“去星舰的Alpha志愿者,得有最低等级的信息素感知能力,至少你能闻到除伴侣以外,他人的信息素。”陆忻也补充道。
年轻研究员又从手边的文件夹中,翻出两本小册子,上书“锁合型伴侣治疗手册”,递与苏彬和李小鸣。
李小鸣因好奇随意一翻,竟发现里面全是生理知识的科普,跟不良网站的弹窗似的,他“啪”一下将手册合上了。
“不必害羞,这本册子里的说明,都是改善信息素感知缺失的最快方法,是严谨且科学的。”陆忻知年轻人脸皮薄,友善解释道。
他说完这些,年轻的研究员想了想问道,“陆老师,我看两位的心理报告中,对彼此腺体的了解程度并不高,要不让他们去心理舱体验看看。”
“我看一下。”陆忻翻到报告最后的心理测评,了解后皱眉道,“是有点问题,确实可以去心理舱试试。”他合上报告又想到什么,问研究员道,“锁合型的这个心理舱,是不是今年算在七里节活动的游戏舱里了?”
研究员点点头,转身对李小鸣和苏彬解释道,“我们第四研究所的心理舱,其实是一款针对锁合型伴侣进行科普的游戏舱,最开始虽为医用,后因人气上升及其娱乐性,也有挺多普通民众来玩通关的。”
李小鸣方才听陆忻说,第四研究所的心理舱项目会算在七里节的活动中,即刻追问道,“那如果把这个心理舱玩通关,是不是会获得七里花徽章?”
陆忻笑着点头道,“会的,但因为第四研究所的心理舱是一款情感类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