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而剧情又不依常理,因此,中途放弃的玩家很多。”
李小鸣听说有七里花徽章拿,同时能帮苏彬治疗多赚外快,就继续问询更具体的游戏内容,陆忻便起身道,“这款游戏是第四研究所第一任所长编写的剧本,结合了夏日岛两百年前的一段历史。”
他一面说一面问李小鸣要不要先去心理室看看,李小鸣随即就跟了上去,可苏彬却突然开口道,“我下午还有课。”他平静看着死瞪过来的李小鸣道,“我也不想要七里花徽章。”
“这个心理舱的游戏时间很短。”陆忻倒是希望这位故友的外甥开朗些,便劝诱道,“心理问题在锁合型伴侣中也是十分常见的,虽说这个游戏的好评不多,但出舱后的恋人,都反映对彼此加深了了解,并对缺失症很有改善。”
因陆忻强调心理舱对治疗大有裨益,信息素感知程度不达标的苏彬只得选择了沉默,跟着兴致高昂的李小鸣,去到游戏舱所在的心理治疗室。
心理治疗室光线充裕,一扇极大的明窗旁,置有一间封闭的双人游戏舱。舱室上新挂上了七里花灯牌,灯牌的光束倒映在银色的舱室外壳表层,融为一滩聚合的,刺眼的巨大光晕。
“进入舱室后躺进游戏椅,戴好脑电头盔后,就会快速进入睡眠,游戏会在梦中进行,一般第一结局会耗时二十分钟上下。”研究员将心理舱的门打开,放二人进去后,李小鸣直接坐进了里侧的躺椅,苏彬则开口问,“什么叫第一结局?”
“游戏根据玩家的选择不同,会有多种结局,但仅有一种是通关选项。”陆忻笑道,“玩6次才能通关的不是少数。”
“6次?”李小鸣嗤之以鼻,“太菜了,我绝对一次就给它打过。”李小鸣将扶手上的触键记住,悠闲地戴上了头盔。
“祝你好运。”年轻的研究员启动机器道,“通关其实不困难,但需要耐心,也希望你们通过游戏,可以对最终的心理测评有益。”
陆忻在准备完全前建议道,“经过以往的数据显示,如果你们愿意在游戏中尝试互换身份,比如小鸣选择‘信息素感知缺失症患者’,而小苏选择‘高知觉能力者’,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效果。”
李小鸣闻言抬手对他比了一个“ok”,苏彬则是安静躺着,睡着了似的,陆忻便挥灭舱室内所有的灯盏,同研究员一道儿离开了心理舱。
舱室门甫一关合,李小鸣的头盔前屏便浮现出多彩的画面。最开始为一座豪华的海边公馆图像滚动着出现,后又淡入了一片略显破败的渔村。李小鸣猜想,这应是游戏故事发生的背景。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系统之音便响起道,“欢迎您进入游戏‘夏日岛传说’,让我们一齐回到两百年前那个浪漫而传奇的时代!接下来请玩家录入姓名。”
李小鸣便开口说了小鸣,苏彬则没出声,只手写了苏彬二字。
“好的。请小鸣和苏彬在商量后,选择游戏中的性别:Alpha或Omega。”系统话音刚落,李小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点下了Alpha选项,这时苏彬的声音才慢慢飘过来道,“你清醒点。”
“我就要选这个。”李小鸣知自己不占理,少见地放软声音道,“你知道我做梦都想做Alpha...如果你今天让我,那以后不管什么难度的腺体治疗,我都配合你。”
李小鸣本以为需要磨上一会儿,哪知苏彬闻言后,却不再发出任何声响。李小鸣全当他默许,小心翼翼推动了下一步的按钮。
紧接着就到了陆忻建议的选项,苏彬倒是很配合地同意了身份互换,于是李小鸣成为了一位信息素感知缺失症的Alpha,苏彬则获得了高知觉Omega的身份。
当选择滑至最终的“家庭背景选项”时,李小鸣虽不再直接要求什么,却忽然莫名感叹道,“真想做一回有钱人啊”,以及“小时候在荒星饭都吃不饱,那种日子真的不想再过了”。
他说完后,只听旁侧的苏彬并未应答,也没有先行按下选择键。李小鸣便紧张而颤抖地,轻轻碰了碰“出生于公馆”的按键,于是,苏彬便自动被划分到“出生于渔村”的选项中。
还未等李小鸣全全回过神来,系统音便情绪高昂道,“两位玩家已经完成了性别,身份,背景的选择,那么请踏上这趟浪漫之旅,寻找小鸣与苏彬的爱情最佳结局!游戏,现在开始!”
待系统的言语落下,舱室间便弥漫开温和的助眠香薰,李小鸣的头皮微微发麻,不多久,他便身体渐轻,逐步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
1.不会有反攻情节的!
2.这个游戏会和现实穿插,也不会很长
3.晚了一点,抱歉!网?址?F?a?B?u?页??????u?????n????????????﹒??????
第23章公馆,渔村,标记
昏沉沉从梦中苏醒,李小鸣的手臂被晒出薄薄的暖热。
他缓缓睁眼,正对他的天花板上,坠有一盏金闪闪,花型繁复的吊灯。
李小鸣于绵软床上滚了一圈,方才跳下床审视整个房间。
从弧形的长窗向外眺望,由此反向推测,这是一栋立于矮山上方的建筑。窗外,盛夏山丘上草木葳蕤,不远处,是一湾波光闪烁的蓝色海洋。
未等李小鸣观景结束,系统提示从空中缓缓浮出,写作:“小鸣,请开始寻找与苏彬的爱情最佳结局吧[爱心]!小任务:请于房间内提取道具,快快争取与苏彬会面哦!”
李小鸣听过提示,环视卧室中的家具。因件数不多,他决定从看起来线索更丰富的衣帽室找寻道具。
衣帽室位于卧室的西面,内置一面墙的大柜。打开看,皆为各式旧日正装,李小鸣将衣物逐一拍过,并未有异常,便转至包架。
包架上统共十来只不同皮质的黑包,李小鸣逐一掂量,选了只旅行袋用作道具收纳。
行至配饰柜,李小鸣便开始两眼放光。他尚未于游戏中寻到钱财,就将柜内的四块怀表,五只手表及一盒子胸针袖扣之类,通通塞进了旅行袋。
从衣帽室出来,李小鸣去往卧室大门前,旋动把手,锁着。
他只得开始搜查旁侧的斗柜。
除却盛放的花束,斗柜台面上置有一只密封罐,盛着绿棕色的糊状固体,开盖后,草药味冲得李小鸣直摇头。
可这罐子如此显眼,李小鸣又忧心是什么关键解药,就也收进了旅行袋。
之后,他又于斗柜的抽屉中,灯罩内,床铺下,软塌夹缝和床头柜内,逐一获取了火柴,多功能军刀,便携望远镜,地图,报纸。
最后于床头柜内找着的一只绛红色盒子里,躺有一对珍珠袖扣,他知这珍珠不是上品,本没打算携带。
可一转念,思及这首饰单独置于床头,必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