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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的苏彬。

    “啾啾它…”李小鸣本已咽下的痛苦,在苏彬出现后又升腾翻涌,他隔着一整块光晕的距离望向对方,却在苏彬走近后方才发觉,对方的左侧上臂,已被鲜血染成了一片暗色。

    “你受伤了?”李小鸣见状,三两步跳下飞行器,凑近观察苏彬的手臂。

    苏彬见他过来,侧了侧身,将受伤处向后藏,道,“没事”,因见李小鸣着急,只好安慰道,“流弹擦了一下,不打紧。”

    “先进来处理伤口再说。”李小鸣忙让路道,“怎么刚才不直接包扎,感染了怎么办?”

    苏彬的额发被夜间冷风吹得纷飞,他没听李小鸣的话,而是伸展右手,捏住李小鸣的小臂,将其拉回眼前,看着他的眼睛问,“不哭了?”

    李小鸣听见苏彬打趣的话语,垂着脑袋盯住石砾粗糙的地面道,“没有哭啊。”

    苏彬听罢,才直起肩背,如常地摸了摸李小鸣的脑袋,又靠近了些。

    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烟草味,李小鸣又听苏彬道,“你进去,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李小鸣点点头,本欲让步,却被苏彬一揽一带,半搂着,一齐进了飞行器的舱门。

    当步至后舱的操作室,冰冷,明亮的白光将两人全全照透,李小鸣才发觉,这伤并非如苏彬所言,是不严重的小创口。

    流弹斜擦过上臂外侧,划破了制服与内衫,翻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沟槽,外露的皮肤边缘被灼烧发黑,血凝聚了一部分,但仍存在外渗。

    李小鸣看得心脏揪紧,他将苏彬按在椅子上坐下,去格柜中翻找消毒药水。

    苏彬未多言,自己解开领扣,一层层将上衣褪去。

    当李小鸣拿着药水瓶和纱布回转身来,却见苏彬已赤着上身,正于终端上回复消息。以往每次同苏彬赤身相见,皆是神志不太清醒之时,而当下,于清明的光照中,李小鸣总算将这具身躯完全看清。

    苏彬骨架虽大,可褪去少年青涩的时日还不长,尚未有青年人的强壮,是一种处于过渡期的,有力的高瘦,他肤色苍白,甚至有些泛灰,因此那道创口显得格外触目。可这并不再使李小鸣觉得害怕,相反的,除却内心的疼惜,他非常内疚地感知到,苏彬的身体对自己而言,始终带有许多耻于脱口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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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吗?”苏彬低头回复完信息,放松地垂下手臂,抬头扬扬眉,别有意味地调侃问,“不是已经见过挺多次?”

    李小鸣耳尖瞬间热透,他眼眸下瞥,拧开了消毒药水的瓶盖后,支支吾吾道,“我…我是被你的伤口吓到了。”

    “是吗?”苏彬抬眼,似笑非笑地观察起对方,李小鸣少见的有些笨手笨脚,他好容易用镊子夹沾了药水,颤颤地想去擦伤口,却因苏彬的注视,弄掉了棉球。

    可苏彬并未责怪,只是抬手,轻轻捏住了李小鸣拿药水瓶的手腕,且将手掌顺着虎口上滑。李小鸣感到短暂的温热擦过,便见苏彬已取走了自己手中的药水瓶。

    苏彬道,“我自己冲洗,你去取一个消毒桶来。”

    李小鸣恨自己窘迫,也讨厌胡思乱想,忙去找了个大号的消毒桶,凑至苏彬上臂旁,可他还未完全反应,便见苏彬直接将药水淋上了创口。

    举着消毒桶,李小鸣见透明的药水混着残血,于伤口上流淌而过,而苏彬置于膝盖上的左拳,亦愈捏愈紧。

    李小鸣忍不住开口,试图转移苏彬的注意力,问,“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拾荒团示威扫射,不小心擦到了。”苏彬平淡道,“当时怕出事,就想到了家里的内线号码给你留言。”

    “原来那时终端共享会断线…”李小鸣后怕道,“真的太危险了。”

    他一面说,一面帮苏彬擦去冲洗后多余的药水,再按苏彬的要求取了药粉。

    “所以我说了,你不该跟我上星舰。”指导完李小鸣配药,苏彬又道,“这次任务结束,乖乖跟运输飞船回天枢星,好吗?”

    李小鸣抿着嘴,仔细将药粉敷上创口,沉默地将其抹匀,方才转身,在取纱布时,小声地说了“嗯。”

    苏彬听他答应,不知是因为如释重负,还是忍痛的缘故,轻吐了一口气,却又听李小鸣道,“那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苏彬闻言未应答,他起身取过衣服,从内衫口袋中摸到电子烟,按开了操作间的净化器,而后回至座位,无言地抽起烟来。

    李小鸣皱眉道,“这是操作间!况且你才受伤,不许抽!”

    “有点疼。”苏彬懒懒道。

    烟雾散开在苏彬冷白的皮肤周围,紧绷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模糊,李小鸣忍不住忧心问,“很痛?”

    “嗯。”苏彬回应完,又只抽了几口,便关了烟杆,望着操作间呼呼运作的净化器,发了会儿呆,方才突兀道,“我不会回去的。”

    李小鸣愣了愣,继而有些冒火道,“你都受伤了!这还只是在荒星,要是真去执行战地任务,谁知道会怎样。”

    他愈说愈激动,可当苏彬微微侧脸,以一种无所谓,且略带寂寥的目光望过来,李小鸣忽而就觉得,自己的言语其实十分多余。

    苏彬曾对他说过,他是“没什么牵挂的人”,即使李小鸣单方面地认为,他们之间虽没有爱恋,但也存在深重的友谊。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小鸣终于明白,自己无法成为苏彬心中的一份牵挂,也没有任何方法和立场,抹去苏彬身边,烟雾缭绕一般的忧愁。

    虽说这是一件遗憾事,但李小鸣知轻重,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可让苏彬再处于危险的境地,便拉了把椅子,理直气壮地坐至苏彬对面,无赖道,“那这样的话,”他盯住苏彬的眼睛,坚决道,“你要是不下星舰,我也不下,看我们谁能耗得过谁。”

    苏彬望向李小鸣,看着他因哭泣过,依旧泛红的眼圈,以及为了显露出凶狠,故意下撇的嘴角,明明很无奈,却掺杂着莫名的轻松。

    苏彬没管李小鸣的一脸严肃,而是将椅子向前滑行,抬手就去揉李小鸣的头发。李小鸣没有避开,但因不满苏彬敷衍的态度,忿忿盯住搓他脑袋的人,似要用怒火将对方烧出破洞。

    苏彬好笑又没辙,轻声道,“你听话。”

    李小鸣心想鬼才听你话,便也将椅子挪近,试图以挑衅的方式,去揉苏彬的脑袋。

    两人正愈靠愈近,却听闻操作室的门被突兀推开,李小鸣回头,却见杨医生正拎着一只便携冰柜,意外地望着两人。

    李小鸣扫了眼面前赤着胸膛的苏彬,以挨他极近的自己,即刻满面绯红,正欲开口解释,却听杨医生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但我得把重要的样本转移进冷冻柜,可能没办法再等。”

    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