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意外婚约 > 分卷阅读104

分卷阅读104

    虽是深夜,却堆满了学生自发放置的悼念花束,花束前则拉有“我们是来学习,不是来送死”和“《星际公约》保护不了学生!”以及“停止资助战争,还原真正的中立”等条幅,有的学生在采访时态度激进,对这场悲剧的各项漏洞逐一抨击。

    可李小鸣却看着传媒学院的画面,有些发愣。

    传媒学院比法学院所在的地面还低一层,李小鸣常常上完课,就坐升降梯下行,去传媒学院的咖啡书吧,找杜淳吃饭。

    可当下的终端上,明明显示着熟悉的地点,却让李小鸣觉得十分遥远,好似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李小鸣又看了几遍这支视频,莫名怀念起大学区的生活,或许苏彬说得没错,自己来这里是个错误,如果他和杜淳一起过假期,那么定会阻止他登陆那只不靠谱的旧式飞船…

    李小鸣因于打捞船里哭泣太久,又滑终端触景生情,情绪,体力十分消耗,便生出困意,侧身倚上沙发,迷迷糊糊睡着了。w?a?n?g?址?发?B?u?页?ⅰ?f???w???n??????????5?????ò??

    *****

    李小鸣会从睡梦中苏醒,是出于一种空中漂浮的悬坠感,他迷茫地睁开眼,却只见到苏彬靠得很近的下颌。

    苏彬感知到他的视线,头都不低,只问,“我抱你到我床上睡。”

    这会儿李小鸣脑筋停滞,不觉拦腰抱的异常,就应了一声,顺手用胳膊搂住苏彬的后颈,以防滑落。

    可他动作后,却觉前行的脚步稍稍一滞,方才恢复移动,将李小鸣轻巧地放入一层的睡眠舱内。

    安顿好李小鸣,苏彬看了眼时间,定下闹钟,而后探入一层睡眠舱,问李小鸣,“我借你的睡眠舱休息一下,行吗?”

    李小鸣置身于封闭的,充满茶香的清新环境中,四肢都舒展,也清醒了些,听闻苏彬的问话,只说“没问题”,就翻身继续睡了。

    苏彬为李小鸣打开了吸氧模式和空气净化系统,方才闭合舱门,攀爬至二层睡眠舱。因星舰的特殊警报刚响过,苏彬也不敢睡得太死太沉,他半开着舱门,眯眼浅浅打盹。

    可就这样睡了近一小时,却听闻下舱内逐渐产生异响,开始仅为闷哼,之后变为低声的哀嚎,苏彬心下奇怪,便攀下梯子,打开了一层的舱门。

    睡眠舱中的李小鸣还未醒,脸上却挂着细密的汗珠,他眉心紧皱,缩作一团,一副极痛苦的模样。他一只手盖在后颈的抑制贴上,另一只手在床侧的置物架上瞎摸。

    苏彬擒住那只游走的手,俯身观察李小鸣,知其状况不对,靠近问,“你怎么了?”

    因知腺体痛总于夜间复发,李小鸣自有一套应对流程,他眼都未睁,抬手就去摸止痛药,只是这回掏了半天都未找着,还莫名其妙被桎梏,便有些不情愿地哼哼,“我的止痛药呢?”

    苏彬想起先前李小鸣也塞给过自己止痛药,疑虑更甚,便放开手,凑更近问,“你止痛药放哪儿的?”

    李小鸣摆脱了束缚,闭着眼,拧着眉毛未回答,只是又去边柜上乱摸。

    苏彬知有蹊跷,三两步攀至二层的睡眠舱,按方才李小鸣手摸的位置,打开了边柜中的一个格子。

    小小的空间内,塞着好几盒未拆封的止痛药,而旁边拆过的药板整齐地摞着,苏彬数了数,已用空了三板,第四板上也仅剩一粒未食。

    盯着满抽屉的止痛药,苏彬怔愣片刻,遂咬了咬后槽牙,取过那仅剩一粒的药板攀下。

    面对床上疼得乱扭的李小鸣,苏彬轻捏住他的两颊,摇了摇,命令道,“起来。”

    李小鸣这会儿已被痛醒,又被这样一捏,眼前完全恢复了清明,他瞧见苏彬坐于床边,面色被壁灯照得半明半暗,讨债鬼似的,不禁打了个激灵,又见他手上拿着自己吃剩的药板,即刻高度紧张,但又因腺体痛到难以忍受,只得瑟缩道,“我想先吃一片药。”

    苏彬眼眸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还是起身端了杯水,面无表情地将药板递了过去。

    李小鸣心中忐忑,但因无法忍痛,忙接过服下。他吃完一粒后,又紧张地瞄了苏彬一眼道,“还得吃两粒。”

    “强效止痛药你吃三粒。”苏彬看进李小鸣的眼睛,李小鸣被盯得低下头,轻声道,“不吃的话…有点受不了。”

    苏彬没说话,而是看着李小鸣因疼痛攥紧的拳头,才从口袋里摸出李小鸣先前给他的止痛药,抠了两粒递过去。

    李小鸣一吃下,就钻进毯子,转身背对床边的苏彬道,“我睡了!”继而将脑袋也罩进了毯子里。

    这样闷头好一会儿,李小鸣发觉周围未产生任何动静,便又有点好奇状况。他小心翼翼地露出眼睛,稍稍侧身一探,却见苏彬的姿态毫无变化,只是静静坐在床边,冷淡地望着他。

    李小鸣不觉喉头一滚,却听苏彬道,“说吧。”

    “说…什么?”李小鸣转回身,心虚问。

    “止痛药。”苏彬道,“你柜子里的量,够很多人吃一辈子。”

    李小鸣糊弄道,“我说了抑制贴过敏啊。”

    “实话。”苏彬平淡道,“今天时间有限,你不配合,我会尝试用威压。”

    “威压…”李小鸣知自己腺体已受损,威压又会让疼痛更甚,他见苏彬气压极低,莫名生出胆怯,道,“我说,我说,行吗?”

    苏彬便斜靠舱门,交叠双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因药效慢慢上来,李小鸣总算好受一些,他半躺在床头的软靠上,耷拉着脑袋,道,“就…你知道,我以前长期吃过A化激素。”

    苏彬听罢,仅看着他,示意继续,李小鸣只好道,“这个对腺体有轻微的损害。”

    苏彬知他在性别问题上爱乱来,倒没作一回事,只听李小鸣又道,“之后不是吃了苏博士给的那个药吗?这个药…会对受损腺体有较为严重的伤害。”李小鸣犯错似的愈说愈低,他瞥见苏彬的脸色更为阴冷,但未出言阻止,只好自顾自又道,“这会造成严重的腺体痛,医生建议我切除腺体,但我还没想好…就先吃止痛药了。”

    说完这一串话,李小鸣又瞄了眼苏彬,只见他面色更为晦暗,李小鸣担心对方误会自己,这样卖惨是为了提要求,忙补充道,“我不会找你要腺体受损的经济补偿的,咱们朋友之间,不讲这些。”

    李小鸣故作潇洒说完,却见苏彬只是盯着自己,唇角下撇,瞧着很吓人,便欲错开话题,却听苏彬开口,声音略带沙哑,问,“除了切除,还有其他治疗方案吗?”

    李小鸣心生警惕,快速否认道,“那个方案不合适。”

    苏彬问他为什么,李小鸣看似没所谓道,“就是得…一直有你的信息素供给啊,标记啊什么的…哎呀,反正我根本不会考虑那些的,我不能耽误你,你放心。”

    李小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