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公主来帮,谁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卸磨杀驴?」
「我也不会同意相公因为这事委屈他自己!」
萧宁宁的傲气被激怒,当即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倘若是用陈山去换取他们萧家的冤屈,那她绝对不愿意!
看着两人互掐起来,陈山顿时头大。
他理解萧宁宁的情绪,就是没搞懂这个皇甫月灵,究竟是过来帮忙的?还是故意过来激化矛盾的?
这属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行了,都闭嘴。」
「九公主,你既然是来帮忙的,那就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还有,我可没兴趣跟你去造反。」
陈山直言不讳。
打断了两人的互怼,再让她们说下去,陈山生怕两人直接上手。
萧宁宁毕竟是自己的妻子,陈山当然要护着,也不可能任由皇甫月灵乱来。
「原来你都知道?是南屠郡主跟你说吧?」
「反正如今的朝廷你也知道是什麽情况,与其为这种朝廷效力,不如跟本公主一起造反。」
「事成之后,你我平分天下,如何?」皇甫月灵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山。
坐拥天下,谁人不想?
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那可是极致的诱惑!
然而,皇甫月灵这画饼的本事还是不够,陈山可不会因为她这句话就动容。
「那你还不如下家过来,到时我帮你造反,与你平分天下,如何?」
「信口一句话,你这当公主的和多少人说过这种平分天下的事儿?」
陈山白眼,现在她算是理解南屠柔在说起皇甫月灵的时候,为什麽是那种表情那种态度了。
这女人光是看她的行为,的确是很容易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不过,要不是陈山有系统评估,也发现了这女人有些不简单,差点就信了这女人的鬼话了。
「也没说几次,大概就十几个人吧。」
「不过他们能力不够,可没有你厉害,他们做不到,你一定可以!」
皇甫月灵依旧一副不死心的模样。
看得陈山很是无奈。
「这事以后再说,还是先说说萧家的事情。」
陈山懒得跟她继续折腾下去。
直接询问萧家的事情。
见陈山问起,皇甫月灵摊手说道:「还真是不喜欢吃亏的家伙。」
「萧家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麽秘密。」
「毕竟大家都知道是被冤枉的,只不过这里边还有点其他的事。」
随着皇甫月灵这话响起,其馀人也是好奇地注视过来。
就连墨以瑶,还有徐思静也颇为好奇。
她们以前虽没在夏国,但夏国萧家军的威名却是响七国。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萧家军一夜覆灭,跌落深渊,其馀各国都是众说纷纭。
「仔细说说。」陈山饶有兴趣。
如果只是作为文官夺权的牺牲品,那的确是太冤了,那些参与的文官就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当初,萧家军征讨清国,全程压着天狼军打,且直接深入清国八百里,眼看着对清国就要造成致命打击,可朝廷军令,让他们回来。」
「一连下达了七道军令,萧家军不为所动。」
当皇甫月灵说到这的时候,陈山忽而感觉有些熟悉。
这剧情这桥段,还真是有股熟悉的味道。
陈山当即说道:「后来呢?军令都没回来,那萧家军又是怎麽通敌叛国?」
皇甫月灵看了萧宁宁一眼,随后说道:「当时的萧大将军的确没回来,而是留在京城中的一个人,联合一些文官谏言,同时拿出作假的证据,指向通敌叛国。」
「之后,那人又给清国通风报信,泄露了萧家军的行踪情况,致使大败,不得不退回来,至于回来后,你们应该也能猜到结果。」
皇甫月灵说着,随后直接询问萧宁宁。
「萧宁宁,当初你也在京城,应该知道是什麽人去了皇吧?而那个人对你们萧家可谓了如指掌。」
此话一出,萧宁宁直接愣住了。
「你,你是说萧虎大哥?是他,背叛了萧家?」
萧宁宁难以置信。
时至今日,她都不相信是这麽一个情况。
原以为只是觉得文官夺权的结果,可没有想到这里边居然还有这层原因!
皇甫月灵微微一笑:「没错,他是你父的养子,你萧家三个养子,一个战死,一个死后被发配边关,也只有他,如今成为禁卫军副统领。」
「说实话,这三个人,本公主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很难想像,萧大将军那样的英雄人物,竟是会养出这麽一个白眼狼。」
皇甫月灵说完还不忘评价一番。
只是她的一番话已经彻底让萧宁宁失神了,满脸的落寞难以置信,美眸里充斥着泪水。
「宁宁,这萧虎我会亲自把他抓来,交给你处理。」
陈山看着萧宁宁伤心的模样,当即宽慰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并没有多大用处。
禁卫军副统领,职位可是不低,且在皇城之中,很难接触。
想要动手,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儿。
「除了这个萧虎,还有其他人吧?你不是说还有文官参与吗?是哪些文官?」
陈山追问着。
皇甫月灵的脸色也逐渐沉重起来。
「翰林院的俞大学士就是其中一员,当然了,以他的能量还不足够,真正操刀的当今宰相。」
「听说,还有皇室成员参与,不过具体我不太清楚,皇室成员复杂,就连龙椅上那个,我都看不明白。」
当皇甫月灵的话说完,陈山顿时皱起了眉头。而一旁的楚伊人则是愣住了。
她的情况,不仅是陈山知道,她和柳如玉萧宁宁她们相处这麽久,早就知根知底。
知道楚伊人是宰相女儿。
尽管她只是被当成联姻工具培养的,可那毕竟也是她父亲。
原本还在安抚萧宁宁的她,此刻也不知该怎麽面对。
气氛渐渐变得紧俏。
萧宁宁别过了头,看都没看楚伊人一眼。
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此时此刻却产生了隔阂。
陈山看在眼里,心里却也无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孽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