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若是他不说,这些不满,是不是会?一直潜藏在阿父心里?日后阿父和阿鹦,岂不会?互相看不顺眼?这种可能会?促生矛盾的苗头?,还是早些掐断为妙。
于是赵煊又开?始茶言茶语起来:“我知道父亲最是爱护我,所以?才会?为这件事?情烦恼。此前我们夫妻没?敢提前将隐情告知阿父,是担心用信件传递消息不妥当泄露秘密。”
“现在与?阿父分说实情,一是害怕阿父担心,二是怕阿父对阿鹦产生误会?,三是担心有人挑拨我们一家三口?的关系。阿父,这几年我没?能在阿父膝下孝顺,心里实在不安,我也会?担心因为距离太远,阿父就有了别的疼爱的儿子,不那么?信任我了……”
言罢,他已?垂下泪来,神情极像他母亲,惹得赵元英连忙安抚他,只道实情他已?知悉,绝不会?误会?儿媳妇,也不会?对她生气,又保证最信赖、最心爱的儿子绝对是他,不会?有别人,这才哄得儿子不再垂泪。
父子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交换了豫州与?建业的基本讯息后,赵煊告辞回房沐浴更?衣,而某位郡公看着儿子的背影腹诽,那些挑拨离间的小妾真是该死,是不是她们给儿子传递了什么?不该传递的信号了?
这才惹得赫之他情绪如此激动?
还有,儿子的卖惨小招数是跟谁学的?
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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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煊:爸爸,和你一样,我的老师是我老婆[墨镜]。
第95章我好想你
赵煊在老父亲面前茶言茶语了一通,把眼药给那些可能给他与褚鹦上眼药的?小娘们狠狠上了回去?。
在这之后,他先是去?给母亲扫坟、上香,又在家里?参加了两天的?宴会,与父亲幕下官员及宗族亲故好生联系了一下感情,收下不少孩子在京里?跟着他们读书的?亲人的?感谢,然后就与赵元英讲,他要去?东安了。
怀着孩子的?褚鹦在东安郡,预产期又快到了。
他这个做丈夫的?,不亲眼盯着,委实是不放心。
赵元英不是没有过这样心急如焚的?时候,因而?在儿子提出这件事后,他很善解人意?地放赵煊离开了。而?在赵煊离开后,在最近几?个月说过褚鹦坏话的?姨娘都收到了来自主君的?抄经、罚月钱的?惩罚,据说被?罚的?原因是不修口业,因为没有造成什么恶劣后果,所以只是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不修口业?
呸,她们有什么过错?
不就是说了大郎媳妇几?句坏话,值得这样计较!
真要较真的?话,那老奴你?是不是也有错!你?赵某人听我?们讲那些话的?时候,明明也是赞同?得很!怎么大郎一回来,你?就变脸了!
真真是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唉,主君真是偏心得厉害!大郎前脚回来,后脚他们就被?主君惩罚。怎么主君什么话都和?大郎说?大郎挑拨什么主君都信?你?们是做了好父子,我?们在这里?百般钻营,岂不是枉做小人?
这些又酸又气的?小娘,基本上都是赵元英后院里?面的?新?人。
经过赵煊生病自闭后,赵元英发疯的?老人,压根儿就没人敢去?捋赵元英的?虎须。
这些硕果仅存的?老实人早都悟透了,赵元英喜不喜欢大郎媳妇和?她们没有半点?关系,她们家这位主君,就算是恨大郎媳妇恨得想?把大郎媳妇杀了,大郎又死活不肯与大郎媳妇分开,也是绝对不会换赵家继承人的?人选的?。
赵熠的?生母与其他堂兄弟的?父母倒是十分感谢赵煊夫妇,瞧瞧他们家的?孩子,去?京里?不过两三年,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有礼有节的?,身子骨也结实健壮,一看就是个好小伙子!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大郎夫妇肯定没少费心,他们怎么可能不感谢呢?
要知道,他们出身不高,见?识又浅,换成他们自己来教?孩子,指不定会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呢?
赵熠生母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是自己教?导赵熠,赵熠十有八九不是现在的?出息模样。
因而?在赵煊离开后,她谆谆教?诲儿子道:“好好跟着你?大哥大嫂,听他们的?话准没错,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千万别和?你?那两个同?为庶出的?哥哥学,更别跟他们混在一起?。要是主君不那么偏心嫡长,他们上蹿下跳的?,还有些意?思。但先夫人是你?父亲的?糟糠之妻,更是你?父亲心里?的?菩萨仙女,他属意?的?继承人只有你?大哥一个。”
“他们这么做,除了让主君不满外,什么都得不到。好生听娘的?话,以后肯定有数不尽的?福让你?享。”
“我?晓得的?,阿娘。”
私下里?相处,不叫生母母亲、阿母,叫声平民百姓家里?常叫的?阿娘,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赵熠就得管生母叫小娘了,那才合规矩。
“阿娘是为了我?好,才和?我?说这些的?。而?且,就算阿娘不说,我?也会听哥哥嫂子的?话的?。阿兄教?我?武艺,嫂子教?我?诗礼,对我?有半师之谊,我?这个做人家弟弟、徒弟的?,也要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呀。”
听话的?好孩子赵熠得到了娘亲爱的?摸头。
他们家阿熠头脑清醒、心性纯粹,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去?京里?学了三年诗书后,人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叛逆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不用儿子以后的?前程了。
赵煊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定安,与岳母、舅兄等亲人见?礼,把褚定远、赵元英还有其他人交代捎带来的?补品、礼物交给阿谷入库后,赵煊凑到褚鹦身边。
他握住褚鹦的?手问道:“夫人,你?近来可好?吃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孩子闹没闹你?。”
褚鹦拿出绢子,擦了擦赵煊额上因下马后走得太急沁出的?汗。
“我?一切都好,你?好吗?我?看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最近赶路太辛苦了?孩子很乖,我?也很开心,见?到你?就更开心了。”
“我也一切都好,娘子,我?好想?你?……”
其实他还有许多思念褚鹦的话想跟褚鹦说,但是周围人太多,他怎么好意?思讲情话呢?他是个厚脸皮的?,倒是不在乎别人取笑,可他们家阿鹦的脸皮薄得厉害,却是经不起?旁人说笑的?。
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好几?个月,这些时日非常记挂对方——赵煊记挂褚鹦怀着孩儿,是否健康、是否舒服,是否有好心情,褚鹦担心外面刀剑无眼,赵煊带兵应对流民、强盗时受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