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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3

    今久别重逢,直接住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杜夫人他们只觉这小夫妻两个拉上手后,他们竟都融不进他们的?氛围里?面去?了,最后互相看了一眼,直接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小夫妻互诉衷情。

    伴随着杜夫人与褚清夫妇离开的?身影,还有杜夫人和?崔氏打趣褚鹦与赵煊的?话:“老大媳妇,你?瞧瞧,这两个人一看到对方,就把咱们全都忘了!咱们可快点?走吧,别在旁边杵着,当那不识趣儿的?棒槌了。”

    崔氏亦语带笑意?:“阿姑这是嫉妒大妹妹更欢喜姑爷了?等大妹妹回过神来,儿媳肯定好好说说她,叫她下次不许忘了阿姑……”

    “好呀!你?居然也来打趣我?这个母亲!罚你?今天给我?捶腿,阿清,你?笑什么笑,是在笑我?这个母亲吗?你?以为你?逃得了惩罚?等你?媳妇给我?捶腿捶累了后,就罚你?给你?媳妇捏肩吧。”

    ……

    “瞧瞧,他们都笑咱们呢。”

    褚鹦捏了捏赵煊的?脸颊:“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母他们全都是促狭鬼。”

    “怎么就在他们面前说这些剖白心迹的?话了呢?”

    赵煊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褚鹦粉白莹润的?脸颊,然后把人抱到了茜纱橱后,坐到铺设锦茵的?檀木矮榻上面后,依旧把褚鹦抱在怀里?,只给褚鹦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褚鹦坐得舒服。

    “我?忍不住不说,阿鹦,我?就是很想?你?。”

    在新?安赈灾时,虽然思念妻子,但看着妻子用飞鹰传来的?书信,怀里?揣着熏了妻子常用香饵的?绢帕,他心里?还没有那么空落落的?。

    可是,回到京城家里?后,赵煊看到褚鹦平日里?办公的?桌子后面没有人,花树下的?美人榻上没有人,书房里?没有人,池塘边没有人,那张褚家打造十年才完工的?拔步床上,依旧没有人。

    他只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每天不是思念褚鹦的?音容笑貌,就是担心褚鹦的?健康与心情,他不能没有褚鹦,就像人不能缺失心脏,不能不饮水一般。

    其实阿父的?某些猜测不算错,与褚鹦这样女子相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而?他若是失去?了阿鹦,就同?时失去?了爱妻、知己和?心脏,他也就活不成了。

    把自己的?心迹全都吐露出来后,赵煊又亲了亲褚鹦的?额头、脸颊、眼尾,然后是红樱一样的?唇瓣,但他动?作很轻柔,带着十万分的?珍重与爱怜。

    褚鹦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个漫长的?吻里?。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对赵煊,居然这样重要。

    她知道赵煊很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很爱她。

    但她从来都没敢想?过,他居然已经爱到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赵煊不屑于说谎话哄人,他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他因为分别时间较久,又过于挂心怀孕的?她,而?产生的?最真实的?、最迫切的?心迹,她家阿郎的?珍爱之心,绝非矫饰所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褚鹦顺着他的?心意?,靠在他怀里?,背后是赵煊触感绝佳的?胸肌与一颗剧烈跳动?的?年轻心脏,她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喜欢赵煊,而?赵煊他,也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英姿少年,而?是长成了一个可靠的?男人。

    “我?们永远不分开。”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他的?耳朵很灵,能听到她说的?所有话语:“好,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们会像那梁上的?燕子一样,每日都归巢宿在一起?,岁岁常常相见?的?。”

    “阿鹦,看到你?,我?心里?好踏实。”

    明明没有说什么黄泉碧落、生死相依的?誓言,明明没有说什么尾生抱柱、桨向蓝桥的?典故,可褚鹦就是觉得赵煊的?情话说得很窝心。

    她摆弄着赵煊修长的?、带着茧子的?手指,笑吟吟道:“阿煊,我?的?心情与你?是一样的?。看到你?,我?也觉得很安心。”

    “前些日子,我?写了一篇文,里?面有一句是‘心安之处,即为云水嘉宫’,想?来,说得就是你?我?相伴吧。”

    赵煊来定安后,褚鹦的?心情变得很明媚,杜夫人看到后,心里?暗自感叹,这桩阴差阳错定下来的?婚事还真不错,以前她还不觉着赵煊稀奇,毕竟京中体贴的?、愿意?让妻子做女官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她那二儿子褚源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但能像赵煊这样看妻子像是看珍宝,待妻子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把人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费尽心思跟朝廷请假、千里?迢迢远赴定安陪伴妻子待产的?男人,着实是难得,杜夫人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也就遇到过自家女婿这么一个例子。

    怪不得她们家阿鹦欢喜赵煊这个丈夫,也对,她的?聪明女儿怎么可能头晕,将一颗心错付豺狼呢?

    必然是很喜欢很喜欢,才能信赖,才能欢喜。

    时光飞逝,自赵煊来豫已有两月,其间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件是褚鹦的?生日,一件是新?年,陪褚鹦守岁后,赵煊又飞马去?豫章祭祖,陪父亲过完初五后,又折返东安,陪伴在已经怀孕将近九个月左右。

    疾医说,这一两个月内,他们家阿鹦随时都有可能生产,他却是不能再离开阿鹦半步。

    第96章诞子阿龙

    转眼间到了花朝节,杜夫人与崔氏一早起来,就在拜祭花神,褚鹦怀孕九月有余,行动不便,没有参与她们祭拜花神的活动,只在一旁看着。

    褚鹦今日穿着一身绣百花宽松衣裙,在鬓边戴了一朵赵煊带回来的杏花,外面披了一件藕荷色大氅。

    她看着母亲,眼神很?温柔,脸上浮现一丝母性的光辉。赵煊待在她身旁,却没心情欣赏妻子的美丽,只不错眼地盯着她,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自己却没注意到。

    上午祭拜花神,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顿便饭,待到午后时分,歇好午觉醒来后,赵煊按褚鹦的意思,亲自清扫园中落花装入藤篮。

    然后又与褚鹦一起,将那藤篮中的散落杏花付诸流水,残芳寄意流水,倒是有十万分的诗情画意。

    晚间褚清下衙回家后,一家人凑到了一起,开了一场百花宴,杜夫人居于?上座,褚清夫妇与褚鹦夫妇则是分左右,在两边列座。又有褚定远留下来的家乐在旁弹唱,宴会厅里,玉盆里种着兰草,瓷瓶里插着桃花,大屏风上绣着孔雀,锦绣帐幔上坠着水晶,好一派富贵景象。

    席间自是麟脯凤髓,参翅鲍肚,异品佳珍,又配有时新果品、滋补汤水、玉露琼浆、百花点心,样样做成了花朵形状,般般配了可食用?的鲜花做辅,正对?节日与时令。

    而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