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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

    思变。但陈实等?人获罪受刑时,朝廷从这些犯官家中收缴了大量财货,其中就有无数尚未出售的生丝。

    所以,截至目前?为?止,褚鹦暂且还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

    把最后一批前?往地方的使者?派出京去后,时间已经到了盛夏,小桥已经睁开了眼睛,能听到声音,能爬能笑,变成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这日?褚鹦下衙,换了衣衫,摘下手上的戒指、手钏等?饰品后,从乳母那?里接过小桥抱到怀里,往赵煊那?边去了。

    母子二人来到西厢房,却见?赵煊正躺在窗前?安睡。褚鹦走过去坐到榻边,刚要说?话,赵煊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凑过去亲了亲褚鹦的侧脸,然后坐起来把褚鹦怀中孩儿接了过来,很熟练地把小桥举的高高的逗他玩,逗得小桥欢乐地挥动小手。

    褚鹦笑道:“咱们家小桥还真是胆大,你?这么?举他,他不但不怕,反倒欢喜。”

    赵煊把孩子放了下来,抱着孩子,轻轻拍打着小桥哄小桥睡觉:“这是随了我,我打小就是个胆大包天的。”

    夫妻两个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坐在一起小声说?话,或许是因为?赵煊拍背的动作催人欲睡,或许是因为?小桥白天玩了太久已经困了,没过多久,小桥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见?到小桥睡着了,待在一旁的乳母连忙把孩子接了过来,不敢再劳累郎主一直抱着孩子受累。说?句实在话,乳母能这么?有眼力劲儿,主要还是因为?赵煊。

    这位郎主照顾孩子的积极性有点太高了,半点不像旁人家对孩子撒手不管的郎主!他照顾小桥时越精心,乳母们就越担心等?到小郎君开始用流食、不喝奶后,自己会失去这份月钱很高的差事。

    所以,小桥身边的四位乳母嬷嬷,只能主动卷起来,做一个手脚麻利,极有眼色的人,好证明自己很有用,避免自己被主母辞退了。

    见?乳母从赵煊手中接过孩子后,褚鹦轻声吩咐道:“好好把小郎抱进房里安睡,休要惊着小郎!等?小郎醒了,再喂他吃奶,不要喂太多了。疾医说?了,宁可?多喂几次,决不许一次喂得太多。”

    乳母连声应下主母的叮嘱,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小桥,往他们一家三?口回京后,单独划给小桥居住的东厢房那?边,安置小桥去了。

    待乳母和小桥离去后,赵煊握住褚鹦的手,笑问道:“可?是差事忙完了?这些日?子,阿鹦你?还是头一天回来得这般早。”

    外面天光大亮,不见?晚霞落日?,褚鹦回来得相当早了。

    若不是今日?京营轮休,他待在家里休息,恐怕褚鹦回家后,还见?不到他回来呢。

    褚鹦回握住赵煊的手,朗声笑道:“是了,朝廷的差事总算是忙完了。接下来就能好生歇息一段时间,也能好生陪陪你?和小桥了。不过我看太皇太后娘娘有意?去京郊皇庄上避暑,我这边刚闲下来,你?们京营就要忙起来了。”

    眼下正是暑热时分,康乐坊大宅内虽已放置冰鉴,但还是挡不住建业湿热迫人,赵煊很是讨厌三?伏天,要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赵煊这个黏人怪早就搂住褚鹦的肩膀,或是把褚鹦抱到怀里了。

    但现?在天气炎炎,他又是个火力旺的,为?了避免苦夏的爱妻觉得热,他就只能和阿鹦牵牵手了,嗐,这动作还真是纯情,一点都不像已婚且有两个孩子的爱侣……

    赵煊不无遗憾地想着。

    若是能去京郊避暑的话,满朝文武就要换个地方办公了。

    到时候,阿鹦这个宠臣一定会被太皇太后点名带走。而他作为?京营的将军,也要前?往京郊巡防。他们家在京郊有一处宜居的小田庄,婚前?他还带阿鹦去那?里跑过马,到时候他们夫妻两个可?以住在那?里。

    对了,他们还得带上小桥过去。那?孩子和他母亲一样苦夏,去庄子上住,肯定会觉得舒服,更会觉得开心的。

    “想什么呢?笑得美滋滋的?”

    褚鹦轻轻捏了捏赵煊的脸,赵煊回过神来:“忙也就忙一会儿,不妨事的。”

    “我欢喜的是,等?咱们一家三口住到京郊庄子里面后,肯定都会很开心的。”

    褚鹦想想,还真是这样。在既有活水、又有遮阴的大片林木的京郊田庄里面居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热得人心烦了。而且,他们两个带着小桥去他们婚前?游乐果的地方,也会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

    想到这里,她也笑起来了。

    赵煊总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他看了好久,等?到她回神后,他才继续道:“京营忙一些,未必不是好事。明堂往京营拨的这笔款子,让京营上下人心思变,想做事的,想投靠外朝相公的,想向太皇太后进谗言的,想讨好当权者?的,想贪钱的,想吃空饷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有点正经事做,或多或少都能压一压这歪风邪气。”

    褚鹦笑道:“阿郎想得很对,原来我还疑惑这段时间阿郎你?怎么?总是早早回家,不像之前?那?样专心军务,现?在想想,却是我忙到糊涂、竟忘了思考这笔款子的缘故。我家阿郎也学会了思退,可?见?这几年的史书没有白读。”

    赵煊起身,端出他早就命人镇到冰鉴里面的荔枝蔷薇饮子,双手奉给褚鹦,打趣道:“哪里是某史书没白读?分明是明昭居士这个老师做得好!”

    “褚师,请您赏脸,喝一盏学生的谢师茶吧!”

    学生不是正经学生,老师也不是正经老师,就连敬师茶就不是正经茶,而是酸酸甜甜的冰镇荔枝饮。

    褚鹦托腮道:“赫之,你?又来逗我是不是?你?还真是一个坏学生啊!”

    “老师就罚你?侍奉我用这饮子,好生做一回小厮,省得你?不知青天高、黄地厚吧!”

    !!!

    真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等?好事等?着自己!

    赵煊喜孜孜上前?,挨着褚鹦坐了,拿勺子舀了一颗剥好了壳、去了果核、凉丝丝的荔枝,喂到褚鹦唇边:“老师,请用。”

    还真是一个乖学生呢。

    如果这个学生没有恋恋不舍盯着老师的嘴唇瞧的话……

    或许褚师就可?以断定他是一个乖学生了。

    可?惜赵某并不是一个乖学生。

    褚鹦用完一盏荔枝饮子,只觉透心沁齿、凉风拂面,赵煊也跟着用了些,消了许多暑气,见?褚鹦用过冰饮,唇色朱赤,凑上前?去轻轻啄吻,褚鹦没有拒绝,只用手搂住了她这位学生的脖颈。

    待到阿谷带人来摆饭时,赵煊正拿着一只玉梳为?褚鹦篦头发,褚鹦脸色绯红,见?阿谷等?人进来,直接从赵煊手中夺过梳子,含情凝睇,瞪了赵煊一眼,赵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过去亲昵地抚了抚褚鹦的后背。

    阿谷等?人低下头,并不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