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繁刚好端着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那也不——”
“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喝……肖宇他们都叫我出去几次了,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忍不了了!”
季星潞装乖卖惨实在有一套,又是星星眼又是搓搓手,配上那张娃娃脸,还真让人没法拒绝。
盛繁:“只能喝香槟。一杯。”
季星潞瞬间垮脸:“香槟度数那么低,也能算酒吗?!”
“不喝拉倒。”
“我喝我喝!”
季星潞跟他真是说不通,转身去酒桌上拿了杯香槟。拿之前还俯身近距离看了看,一杯杯对比酒水刻度线,最后精准拿了倒得最多的一杯。
盛繁在旁看笑了,“出息。”
一杯酒都馋成这样。
季星潞没什么安排,来这儿就是想见江明,现在江明不在,他没地方可去,索性就跟着盛繁乱跑。
盛繁功利心比他强多了,来这种场合的第一要义也是“谈生意”,张口资金闭口汇率,季星潞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就想开溜了。
和贵客聊到一半,盛繁就感觉有人拉拉他的袖口。
“盛繁,我的酒没了。”
季星潞朝他晃晃见底的高脚杯。
“我们说好的,只喝一杯。”
季星潞皱眉:“那不算!我刚刚陪你到处敬酒,都不知道怎么就喝进去了,连个味儿也没尝到,你得赔我。”
讲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
盛繁还想反驳,谁知季星潞跟刚才聊的那位贵客认识,张口就来:“陈舅舅,你看他!就因为我们现在订婚了,这个人酒都不让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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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告状了是吧?
陈舅舅笑得合不拢嘴:“你也真是,盛先生让你少喝酒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我不管,我就要喝。”
盛繁不想跟他耗在这儿,只能妥协:“行行行,准你再喝一杯,也别跟着我敬酒了。回头喝多了,又要说是我灌的你。”
“那好吧,这是你说的!”
解除限制,季星潞撒欢似的就溜了。
一直到宴会离席,盛繁都没再见过他。
期间发了两次消息,季星潞说自己去见江明了,江明是真的原谅他了,没有跟他生气,还夸他今天的衣服好看,他很开心。
后面又回了会场,但具体位置是在哪,他让盛繁想办法自己猜。
盛繁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端着酒继续去找下一位潜在目标客户加入项目投资。
他才懒得猜,季星潞要是不安分,今天就自己走路回去。
快散场的时候,盛繁才见到了季星潞的姑姑。
姑姑叫季青,年过四十,保养得当,是一名很有才学气质的温婉女性。
她和盛繁寒暄两句,盛繁问她有没有看见季星潞?她点点头。
“刚才小潞跟我打了招呼,说他先回车上了,感觉有点犯困。”
犯困?
盛繁总觉得预感不详。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司机不知为何没坐在驾驶座,反而候在车外,见盛繁来了,仿若见到救世主降临。
“那个、盛先生,季少爷他好像——喝得有点醉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他说眼睛好像不舒服?叫我去给他买眼药,这我上哪儿去买啊。”
盛繁深吸一口气,打开钱包,利落塞给他几张百元钞:“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你先打车走吧,麻烦你跑一趟。”
“欸,好嘞,您开车注意安全!”
司机叫小王,盛繁新聘的。
小王之前也不是没给有钱人家当过司机专驾,但像盛繁这样雇佣司机,动不动就给司机一笔钱叫人家打车走、自己亲力亲为开车的,小王还是第一次见。
算了,有钱人嘛,都正常!
支走司机,盛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不出意外,季星潞正横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听见动静,季星潞清醒了一下,但也不多。他迷迷糊糊抬头,发现是某个熟悉的臭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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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
他喝得脑袋都有点断片,想也没想,张口就骂:“狗东西。”
与此同时,会场里的江明也在找人。母亲给他递了袋伴手礼,说找了半场没找见季星潞,让他专程把这个拿给季星潞。
他找了一圈都没找见人,最后才听季星潞姑姑说,人应该在车上,不会已经走了吧?
问过迎宾的服务生,说盛先生来时貌似开的是迈巴赫,江明走出门,发现道路旁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啊,好像还没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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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打得最狠的一次!
屁股:哥们儿,下辈子我真不跟你了,快给我打成潮汕牛肉丸了。
第20章自己数
“你刚才骂我什么?”
盛繁堵在车门处,居高临下看着座位上的酒鬼。
小酒鬼一时脑热,浑然不觉危险降临,眯着眼睛迷迷瞪瞪看了他半晌,又骂了一句“你是王八蛋”。
得了。听他骂了自己几句,盛繁反而宽心不少。
季星潞嘴臭一点,他抽起来刚好没负罪感。
盛繁低头,动作熟练地开始解腕表。季星潞脑袋本来还晕着,当看见他这个动作时,忽然就清醒了不少。
一时间,许多回忆潮水般涌来。仿佛回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夜晚,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嚎声足以响彻整个停车场。
“咔哒”一声,沉重的金属腕表被盛繁拧开解下,几十万的贵表就这样抛在一边。盛繁钻进车里,大掌抓住他的脚踝,他下意识想躲。
然而却躲不过,车内空间就这么大。季星潞终于知道怕了,第一反应是扭头打开车门。
太好了,这次车门没上锁!他成功打开门,手脚并用想爬出去,就在他的手掌扒到车门边沿,以为自己能如愿时——身后的男人忽然发力,拽着他的脚踝,无情将他拖回车里。
季星潞吓了一大跳,没忍住叫出声,身后人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压着怒气,贴在他耳边说:“要叫出声吗?说实话,我也不介意把你拖到外面、压在车上,让所有人都看着。你想试试吗?”
盛繁当然没有公开做这种事的癖好,只是为了震慑他才说出这种话。
事实证明,恐吓很奏效,季星潞刚刚还大喊大叫,这会儿立刻就安静下来,惶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着头。
“现在,去把门关上。”
盛繁的口吻很冰冷,季星潞从没见过他这副吓人的样子。哪怕现在醉酒后反应迟钝,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于是他没继续作妖,爬起来把车门关好,再看着盛繁关好另一边车门,上好了门锁。
季星潞脑袋还木着,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开始道歉:“对不……”
“说说吧,喝了多少?”
盛繁并不买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