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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季星潞眼神透着茫然,抬起头看他:“我忘了,酒度数太低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也不知道几杯,现在头好晕啊,盛繁……”

    今晚宴会的酒有许多气泡酒,甜度适中方便入口,不多加注意确实容易喝多。季星潞就是个反面教材。

    可纵使他表情无辜懵懂,盛繁却越看越窝火。讨巧装乖这一套不是任何时候都奏效,尤其是在季星潞明知故犯的情况下,盛繁根本心软不起来,只觉得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看着更欠揍了。

    “今天是第五次。”

    盛繁没同他多解释,只陈述事实:“上次你还欠我三十个,算上今天十个,欠了四十个。”

    季星潞眨了两下眼睛,好半晌才理解他让自己欠的是什么东西,于是又去拉人的手:“不,不能再欠了!我还不上……”

    盛繁避开他的手,虽然是笑着,态度却依旧冷淡疏离:“哪儿有还不上的?我看你犯事儿倒是犯得挺勤,一聊到受罚就知道疼了?”

    “不如这样吧,我们再加一条。欠下的东西要一个月之内还清,如果拖到第二个月——数量翻倍。”

    哪、哪有这样的?高利贷都没像盛繁这么收!

    季星潞不肯依,摇头想拒绝,然而盛繁已经靠过来了,手掌穿过他的腰,落在他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他的屁股肉。

    “上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盛繁皮笑肉不笑,活脱脱一只笑面狐狸,“今天打二十个,怎么样?”

    阈值是会被慢慢拔高的,耐受力也是。

    季星潞嘴巴一瘪,似乎是想哭了,还没开打就已经提前觉得疼。

    盛繁才不会被他这副模样蒙骗,再任由纵容下去,他的眼睛早晚得瞎了,到时候该找谁哭去。刘医生吗?

    “我只数三声。如果你配合,我会轻一些;如果不配合……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我做、我做!”

    因为脑袋晕晕的,季星潞又怕他,连架都不敢跟他吵了,眼下被威胁也配合,俯身躺下去,乖乖趴在坐垫上。

    被敲打一番就听话不少。但盛繁的怒气还没消,又命令说:“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呜……你别这样,我、我没做过!”

    季星潞是真慌了,他描述的动作听上去就很羞耻,自己怎么可能做?

    男人没多言,手掌落在他屁股上,又捏了一下:“撅屁股,不会吗?上半身放松,把腰塌下去。对,就是这样,你也不算太笨……”

    季星潞按着他的想法,被人一步步引导,乖乖把屁股抬起来了。这样一来,整个屁股都悬在半空,他感觉格外没安全感。

    之后的两分钟里,身后的人却没再继续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季星潞心里慌得要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样吊着他做什么?

    这份心情不亚于怕针的小孩去医院扎针,屁股上被抹了酒精消毒,凉凉的很刺激,等待护士敲开药水瓶、调试针管的这段时间,甚至比针尖扎入皮肉的那一刻还更折磨。

    将来的恐惧才是最磨人的。

    所以季星潞又叫了起来:“盛、盛繁?你是不是不打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不喝……呜!”

    他刚想说盛繁是不是打算原谅自己了?下一秒,结实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他臀上,力道很大,抽得他直接呜咽哭出声。

    “疼、疼,呜呜,屁股疼,不要打——”

    到底是喝醉酒了,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季星潞忘记自己是在受罚,而像盛繁这种铁石心肠,求饶是根本不顶用的。

    他止不住哭泣,盛繁却笑出了声,手掌停顿几秒,等他以为自己真的不打了之后,再落下第二巴掌。

    第二下比第一下还响亮!给季星潞扇得哇哇叫,什么身份啊、脸面啊、尊严啊,通通都抛到脑后了,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哭求哀嚎,扯着嗓子嗷嗷喊了许多声。

    盛繁扇完第二下,又停了一分钟。

    季星潞被他戏耍得恼火,一会儿要打,一会儿又不打的,到底要做什么?

    又听见盛繁说:“小少爷,你哭得太大声了,我怕等会儿你真把他们全叫来了,到时候岂不是很难看?”

    “你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的,对不对?季家掌上明珠的小少爷,现在被人按在车里抽屁股,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得多不风光呢。你以后还能继续混吗?”

    他故意说着惹人遐想的话,季星潞性子直,哪儿能听得了这些?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了,于是拼命摇头。

    “我、我不叫了,你也轻一点……”

    “看你表现。”

    盛繁鬼点子频出,边揉他的小屁股,边说:“这样吧。我打了多少下,你自己数着,这样就算你认错态度良好,挨打立正了,我下手也就有分寸。你看怎么样?”

    表面上是在商量,其实没得商量。季星潞感觉屈辱到了极点,咬着食指关节,边掉眼泪边点点头。

    “那就说好了。你可得数清楚咯?如果数错了,我可是不会提醒的。”

    第二阶段开始。盛繁抽了第三下,季星潞抖了抖,痛感还没过去,就哆哆嗦嗦抱了个数:“三、三个。”

    再是一掌。

    “四个。”

    又是一下。

    “五个……我疼。六个!七、呜,八个!盛繁、盛繁,我受不了——”

    季星潞嘴上说不乱叫了,挨起打来还是哭哭啼啼喊个没完,声音高高低低的,叫得比某些电影里的角色还放飞。

    抽完十个的时候,盛繁让他把脸转过来,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

    还好。小少爷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脸虽然哭花了,但也不算太糟糕。

    还能再受十下,肯定没问题的。

    盛繁想等他休息几分钟再继续,却没想在休息等待的间隙里,有人敲响了车窗。

    “……”

    江明觉得有点奇怪,迈巴赫停这里很久了,车灯始终是暗着的,没有要发车的意思。

    他以为人不在车上,但为了完成任务,还是试探性地走上前去,敲了几下车窗。

    等了约莫几十秒,车窗才降下来,车内只有一个盛繁。

    盛繁今天穿了正装,此刻把西装外套脱了,袖口挽起,看起来很热的样子。

    季星潞呢?

    江明疑惑,目光看向他身后,原来是座位上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盖着的,正是盛繁的外套。车内灯光很暗,其他的看不太清,只能瞧见季星潞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外套牢牢裹住了。

    盛繁先开口:“江先生有什么事?”

    江明收回视线,提起手里的礼品袋:“我妈妈单独给小潞准备了伴手礼,找了一圈没找到他,托我来拿给他。”

    “噢,谢谢江阿姨的好心,他喝多了酒不舒服,我先替他收下了。”

    江明疑惑:“小潞不舒服吗?要不要紧,要不我去叫人……”

    “江明先生。”

    盛繁打断他的话,脸上依然挂着礼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