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喝完粥,再吃退烧药。”
退烧?
季星潞茫然,摸了把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怪不得他觉得这么累,脑袋还晕!
——
半小时后,季星潞终于吃上热粥。
他浑身都疼,又没力气,在床上躺着又不肯,说骨头都躺软了,心情也跟着烦躁,所以还得盛繁抱他下去吃饭。
见过难伺候的,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
盛繁却都依了他。他不免得意,感觉自己抓住了这人的把柄。
“吃完饭记得把药吃了,”盛繁说,“然后还得上药。”
季星潞叼着勺子:“上药?上什么药。”
二人对视几秒,他的脸蛋忽然开始爆红。
草。差点忘了!
的确是肿得不行。季星潞坐着都觉得难受,不好意思照镜子看的程度。
他低头喝了口粥冷静冷静,随后抬起头:“我、我自己来,不要你……”
盛繁冷笑:“小少爷,别做出这副样子。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难道还差这一点?”
“而且我问过医生,这药——得涂到里面才管用。”
“……”
毁灭吧,这个世界。
被便宜未婚夫上了一晚上不说,现在还得被人拿捏。季星潞愤怒地咬断小菜,明明大家一起滚了床单,凭什么难受的人只有他?!
得想个办法找回场子才行。
只是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
粥快吃完时,季星潞收到几条消息,是肖宇发来的。
肖宇:季哥,你昨天没事吧?
肖宇: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你俩应该是感情好,但我还是不放心。
肖宇:你老实告诉我,盛繁他真没强迫你吗?
“……”
季星潞忘了,他昨天烧得难受,又不想被盛繁支配,所以发消息给人求救。
然而信息刚发出去,季星潞就后悔了。因为药效催发,他的小啾啾起立了,自己穿着比较紧绷的裤子,要多显形有多显形,走路都不好意思叉开腿,要是叫肖宇看见,那他才是真的身败名裂。
走投无路,所以最后只能去求盛繁。
——盛繁这条狗!
季星潞回:没什么大事,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就先让盛繁送我回家了。
肖宇:噢噢噢。
肖宇:那你们这婚最后会结吗?
季星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结吗?!
肖宇:之前听你说很讨厌他,我以为是真的。但你又愿意跟他同居,而且自从同居之后,你出来玩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肖宇: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你应该也挺喜欢他的?不然按照你的脾气,肯定早就闹翻了。
季星潞:“……”
朋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我大闹特闹过的结果呢?
季星潞果断否认:开玩笑,我会看上他?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老男人了!
老男人死板又封建,不准熬夜,不准喝酒,后来居然连吃甜食都不准了!
而且平时也是个闷葫芦,季星潞跟他同居这么久了,没觉得两个人像即将结婚的样子,甚至连普通室友都不如。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跟盛繁感情不错了!
季星潞越想越气,下地想冲上去找盛繁要个说法,却忘了自己腿还软着,脚刚一踩地,提不起劲,骤然失重瘫倒下去,在地上摔了个严实。
“……”
“唉。”
季星潞认命般地掏出手机,给盛繁发消息:
【下来抱我。】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季星潞一边趴在盛繁腿上,一边暗戳戳下定决心,今日在盛繁这里受的每一分委屈,他来日都要一一讨回来不可!
这药没法用棉签上,那样抹着反而更疼。所以盛繁戴了一次性手套,在掌心抹一点药膏,揉搓化开之后才开始上。
他只不过轻轻一碰,怀里人就猛地一抖,随后鲤鱼打挺似的挣扎起来。
“欸我草!疼疼疼疼疼!”
“别乱动。”
盛繁扇他一巴掌:“能不能讲文明,骂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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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疼,你轻点——”
小少爷被迫趴在他腿上,强行忍着疼,又乖乖撅起屁股配合上药,别提有多委屈。
上药的过程很漫长,持续了十几分钟,淋漓且折磨,抹到后面逐渐适应,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季星潞只觉得尴尬。
“好、好了没有啊?你都摸了多久了……”
“别叫!”盛繁被他吵烦了,抬手又扇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快了。”
季星潞嚷嚷:“你又打我?!”
“嘘——再叫还打。”
“……”
完全就是暴君转世!
季星潞小声哼哼:“也不知道谁会喜欢上你这种人,要是跟你过一辈子,那人生才是真的完蛋了。”
“这句话应该送给自己。”
盛繁刚好上完药,拧好盖子,笑着回敬:“好了,上完了,回你房间去。”
季星潞逆反:“我不要。”
“你在这里玩也行,别吵我,我还要工作。”
季星潞撇撇嘴:“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上班?”
盛繁觉得他莫名:“你难道觉得上班是每个人的爱好吗?”
不都是为了赚钱?
“也就你没梦想了。”
不上班也能混吃等死,等着家里人养,有这样的少爷心态也正常。
不过。如果盛繁没记错的话,季家的资金链,貌似快出现问题了。
因为签了高风险的对赌项目,实际效益却远远不及预期,最后为了填那一个大窟窿,几乎掏空了大半个家底。
季家公司的问题早有雏形。季星潞自己就经历过,两年前季家资金短期周转不开,实际是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
奈何季星潞没什么危机意识,这件事也没怎么影响他的生活,他自然不放在心上。
到了后期,季家彻底垮台,那场面才叫精彩。家里人肯定没办法继续供养季星潞高消费爱奢侈的毛病了,到时候季星潞又能怎么办呢?
“你才没梦想呢!”季星潞不服气,争辩说,“我有的好不好?”
他只想从事艺术相关的职业。
之前大三突发奇想要当设计师产品设计和视觉传媒甚至室内设计都应聘实习过。
本想忍辱负重、学习经验,结果要么是被同事嫉妒排挤,说他这锦衣玉食的大少爷也要跟他们普通人一样讨生活;要么就是被难缠的甲方折磨得精神失常。
季星潞有时候会想,某些甲方真的是人类吗?逼着他改了十几版,废稿箱都要爆炸了,最后告诉他要初版。
气得他当场大骂客户是傻逼,菜市场老奶买菜都没你这么会挑,然后毅然英勇离职。
大学刚毕业,季星潞还试过开自己的服装店,季星潞口中的“小众独立设计师品牌”,简而言之就是网店服装主理人。
服装销售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从设计、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