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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打样,再到宣传、引流和打开销售渠道,每一环都很费时费力。

    最后没到半年就闭了店,可给季星潞累够呛,掰手指看账本一合计,他亏了三百多万出去。于是之后再没敢跟家里提开店创业的事。

    盛繁:“……”

    原来这人还有这么丰富的履历吗?

    看来季星潞跟他魂穿前的原主一样,心意是好的,奈何没能力,干一行毁一行。勤勤恳恳反而败家,混吃等死才是归宿!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季星潞不想回忆自己的黑历史,话锋一转:“那个,盛繁,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问。”

    “我们……”

    青年低下头,咬了下唇,纠结许久,还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解除婚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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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晚床上叫哥哥,醒来就想变前夫。

    某人就这样过河拆桥。

    ——

    夹前最后一更,夹子当天(1.10)更新时间调整到当晚23:50,会有万字~

    算榜单真的好麻烦!死掉的脑细胞比写文还多orz

    第27章老处男居心叵测

    “我们什么时候能解除婚约啊?”

    很难想象,堂而皇之问出这种话的人,昨天晚上还和他滚在一张床上,一遍遍抱着他哀求,恳求他不要离开,又请求他再多给自己一些。

    他也明白他要得太多,但又不想承认是自己贪心,非要胡搅蛮缠说是盛繁僭越。

    谁料盛繁可不依他,抽身就要走,紧急被他的一双腿挽回。

    黑暗里的视线并未被完全剥夺,适应之后,盛繁勉强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总生动的、含笑的琥珀眼,现在睫毛抖个不停,有些怯懦地垂下,季星潞不敢看他,低声求他:“不要走……”

    盛繁笑了。

    “理由呢?”

    季星潞有些急,咬唇道:“你是、你是我的未婚夫,这本来就是义务……”

    真有意思。他们谁都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为什么会滚到一起。挑起事端的是他,主动邀请的是他,胡搅蛮缠的也是他。

    “是义务吗?”

    盛繁轻飘飘反问,并不在意他的答案,重重压下去,听见他拉长音调尖叫起来。

    “那是得好好履行。”

    ……

    他将季星潞口中的“义务”反复履行了不知道多少遍,眼下二十四小时都没到,季星潞居然就问他什么时候能彻底断干净?

    过河拆桥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想用完了就丢?盛繁尤其讨厌被别人当成工具利用。

    更何况,他才是穿书者,是洞悉所有剧情走向,手握系统、掌控全局的人。

    站在高位的应该是他,存续和中断一段关系的权力,绝不应该交到季星潞手中。

    “……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没等到盛繁开口发难,季星潞攥着袖口,有点忐忑地看着他。

    好吧。季星潞暗自摇头,他的提议还是太直接了,盛繁肯定没办法接受。

    这个人喜欢他这么久!处心积虑想要接近自己,好不容易搭上季家有了婚约,怎么可能说解除就解除?

    季星潞内心小纠结。他感觉他挺讨厌盛繁的,也不喜欢被人管着,“辱追”什么的更是讨厌;但考虑到这人昨天晚上帮了自己一把……季星潞还是觉得缓行这个计划。

    嗯,就这么定了!他季星潞很宽容大度的,面对难缠的追求者也很理智,勉为其难允许盛繁再追求他一阵好了。

    等到他成功让林知鹤跟江明分手,到时候他也能顺理成章跟盛繁提离婚,转头奔向自己的幸福!

    前途一片光明啊!季星潞感觉生活都美好了,抬起头时琥珀眼亮亮的,笑起来露虎牙:“算了,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在意。”

    他愿意给盛繁缓冲的时间。在此期间,季星潞决定施行自己之前的计划,按照上网冲浪时看见的帖子经验那样。

    先了解盛繁喜欢什么,再反其道而行,最后一一击破,指不定盛繁哪天就厌烦他,主动要跟他解除婚约了。

    简直完美!

    “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我看看外卖……”

    正准备发作的盛繁:“……?”

    到底在左右脑互搏什么。

    算了。他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本来也不该有太多交集。

    盛繁还没挑起的怒火,就这样被季星潞熄灭。后面一整个下午,季星潞都呆在他的书房里玩的——理由是家里太大了,盛繁这里的网最好。

    “那给你房间单独装个wifi,别老来打扰我工作。”

    “我不要,有辐射。”

    “……”

    “还有,我哪里打扰你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就是看不惯我,所以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甩锅扣帽子挺有一套。

    盛繁刚好完工,保存文件,看着他说:“真该给你找点事做,也省得一天到晚折腾,闲出毛病了还想着去害人。”

    季星潞嘴硬:“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我哪儿知道会……”

    “对了。”

    季星潞脑回路清奇,忽然想到什么,“昨天晚上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盛繁:“什么问题?”

    季星潞:“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盛繁:“……”

    季星潞表情严肃:“回答我!”

    这能让盛繁说些什么?他都多余解释,只留下两个字:“你猜。”

    猜?这种事该怎么猜?季星潞一点经验都没有。

    他只知道自己很生疏,所以什么东西都不懂。

    在此之前,季星潞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谁没有个充满探索欲的青春期呢?可观摩影片和实操上阵终归不一样。

    反正他往床上一躺,身体就僵硬得跟钢板一样,或是一条被彻底风化烤干的咸鱼,卧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于是,要摆成什么姿势、变换什么角度,甚至是行进的节奏和频率,都是由盛繁全盘操控的,他都是被动承受。

    季星潞起初不信他,跟随他后就渐入佳境,这才发觉他跟自己不一样。

    还挺……舒服的?

    实在太成熟老练了。

    根本就不像新手上路。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盛繁瞧他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免发笑:“怎么?难不成我们季小少爷,居然还有处男情节吗?”

    季星潞耳朵一热:“怎么了?不可以吗?洁身自好难道不是最基本的……你不会已经不干净了吧,你回答我!”

    遇见季星潞算自己的报应。

    盛繁无奈:“是第一次。”

    今天他要是不说清楚,季星潞非得把天花板都掀了不可。

    谁知季星潞不依不饶,又怀疑:“真的吗?那你怎么会那么多……看着也不像是没经验。”

    你看吧。有些人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他都不一定在乎你的话,只是单纯像阐述自己的想法。

    盛繁敲了敲自己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