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位置,边笑边摇头:“遇事还是得多动下脑子才行。”
你全家都没脑子!他请问正常人谁会在这方面动歪脑筋,盛繁一定是平时就心术不正,总在脑子里YY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得太多,所以做起来才这么得心应手!
这样想着,季星潞心理平衡了。盛繁是个居心叵测的老处男,这个结果不算太坏,他还勉强可以接受。
盛繁都不用问,看他那精彩纷呈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心底说自己坏话,没多计较,只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没好意思叫张姨上门。当然主要是季星潞的意见。
他现在走路都困难,腿根酸痛得厉害,腿都有些并不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不可能再跟张姨撒谎说是自己意外摔跤了吧?张姨又不是傻子!
季星潞想了想,“我要吃咖喱饭,要双份炸猪排,还要配可乐,再要半只窑鸡,烤苕皮也想吃。”
“……”
点上菜了?还是满汉全席。
盛繁无语,走上前去,手掌撩起他的卷毛刘海,摸了下他的额头。
体温还是烫得慌,午间吃了次退烧药,但不一定管用,要是明早起来还是热,就得带人去医院看看了。
摸完额头,盛繁对他说:“你是病号,吃不了太油腻的。”
季星潞:“那我再点一杯青柠普洱茶刮刮油?”
“……”
“晚上吃海鲜粥,我已经点好了。”
“那你就别问我了,烦!”
“烦也没用,现在回你房间去。”
盛繁不想再跟他吵架,嘴皮子秃噜了一下午,口水都要说干了。
想锻炼口才的可以找季星潞掰扯掰扯,今天还是个说话都结巴的口吃患者,明天就能直接速成出师去跟村头爱嚼舌根的大姨大爷苦战三百回合还不落下风。
季星潞也不想跟他说话,感觉太不中听,张开双臂,对他说:“那你抱我回去。”
第一次被人抱是不清醒,下意识想靠在人怀里;第二次是走不动道,迫不得已的依赖。次数多了就完全脱敏,看起来容易过分亲密的事,好像也变得寻常了。
盛繁没拒绝,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托住他的腰,稳稳当当起驾,把人抱回了卧室。
中间其实也就几十步路,季星潞非得要他充当代步车,他也没异议。
或许是早已习惯。
他将人安置在床上,看着季星潞揽过几个玩偶,一起塞进被窝里,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一句:“季星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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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天开始,出去找点班上。”
“谁想上班啊?!”
盛繁:“那我管不着,你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毕业两年了,难道打算一直颓废下去吗?我相信你姑姑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东施效颦的东西,还学会反过来用姑姑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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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潞开出条件:“也行,那我要回季家。”
去外面上班总被人排挤穿小鞋,要不然就是被各种奇葩甲方客户刁难,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回自己家公司总不能被人给欺负了吧!
盛繁却摇头:“那不行。我不认为季家人有能力管好你。”
要真能把人教好了,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样子。熊孩子最忌讳家长溺爱,没人敲打敲打,季星潞翘着翅膀就能窜上天。
“去我的公司,我会给你安排职务。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在公司不要提及我们的关系,你得称呼我为‘Boss’。”
“嘿,你这人真是……”
盛繁比了个数字:“江明最近会来我公司旁听学习,一周两次。”
“明天能入职吗?”
他觉得这份岗位他一定能胜任的。
盛繁觉得不爽,突然改了主意:“再说吧,先考察试用一段时间。盛氏的门可没那么好进。”
“多稀罕呢!”
季星潞不屑,脑袋一仰,对他说:“眼睛难受,要上眼药。”
自己不会弄?
盛繁真想刺他一句,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眼药,捧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睁眼。”
“你轻点儿!”
——
当天晚上,季星潞的烧慢慢退了,之后又在家修整了三天,身子才得以见好。
盛繁不懂,只是滚了次床单,这人的反应怎么能那么大?身体未免也太弱了点。
但念及多多少少跟自己有关系,期间都是由盛繁照料他的。盛繁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发现季星潞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腿明明已经不疼了,自己活动完全没问题,却还是要一直吵着这里酸、那里痛,然后使唤盛繁把他在房间里搬来搬去,口渴喝水都要人把水送到手里才行的那种。
第四天晚上的时候,盛繁忍无可忍,抱他去浴室泡澡。
放满温度适宜的热水,盛繁把他丢进去,季星潞舒舒服服泡了十几分钟,发消息召唤人过来伺候。
收到消息,盛繁很快闪现到浴室,却没扶他出浴缸,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季星潞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心虚却也嘴硬:“你看什么呢?快抱我回房间了。”
“洗这么快?”盛繁皮笑肉不笑。
“不然呢,再多泡会儿,皮都要皱了。”
盛繁摇摇头,看一眼时间:“再泡二十分钟。”
“!你什么意思?!”
“再泡二十分钟,不到时间不准出来——如果你自己爬出来了,我会认为你的腿早就好了,这几天都是装的。”
盛繁不想多费口舌解释自己的动机。季星潞喜欢折腾,那他就让人折腾个够。
“……”
季星潞似乎明白什么,小心思终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只得认栽,乖乖回浴缸泡着。
泡得无聊,他挤了一泵沐浴露玩儿,在手心里揉搓出绵密的泡沫,手指打成圈,对着吹了好多下。
第五次吹的时候,吹出来一个腾空飞起的泡泡,季星潞大喜过望,赶紧拿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旁观全程的盛繁:“……”
他错了。从前觉得季星潞娇纵蛮横,接触下来发现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智。
又泡了十分钟的澡。季星潞前面还在玩,后面有点坐不住了,盛繁就在边上盯着,他不敢自己爬出来。
于是娴熟又可怜地叫了一声:“盛繁,时间到了吧?”
盛繁看一眼腕表:“还有十分钟。”
“我已经泡了这么久了,皮都要被脱一层了!”
“那是你自找的,”盛繁面无表情,“下次还装瘸吗?”
原来真是在罚他。
季星潞趴在浴缸边,语气软了些:“我没装,前两天真的疼,昨天才开始好的。”
“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有多凶!我这两天一直做噩梦,都还能梦见……”
盛繁听笑了,好奇:“梦见什么?”
季星潞没往下说,在浴缸里扑腾水花,“没什么,我真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