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你去休息室把我的另一双鞋拿来。”
“嘶,但您这鞋不是限量款吗?叫了好多人蹲点给您抢的,我记得还要万八千呢……”
“我都说了不要了,拿出去丢!!!”
……
往事不堪回首。好几年后想起这事,季星潞依然觉得尴尬得要命,脚趾抓地那种。
季星潞摇摇头,决心不再想。
今时不同往日!他也已经成长了,俗话说花有花期,人也开在不同时节。他过去的确不擅长体育,万一现在就擅长了呢?
季星潞一向不喜欢否定自己,哪怕时常出丑闹笑话,也不觉得那是自己的能力问题,因此做什么都要信心。
——虽然有时候是盲目的自信。
盛繁这人没信口雌黄,真在公司里修了健身房。乘坐电梯上到顶楼,旁边一面墙都被装饰成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俯瞰大半个A城。
另一面墙则贴满了镜子。季星潞其实不太懂,健身房要这么多镜子做什么。
每次练不下去了,就照照镜子看自己身上的肥肉,这样会更有动力一点吗?
“你看什么呢,不是要练吗?”
盛繁比他专业多了,穿了吸汗透气的黑色运动服,布料有弹力而且贴身。
是真的贴身。衣服完全贴着骨骼和肌肉走势,只需往那儿一站,宽肩窄腰,体型健硕,肌肉发达的优势就尽显。
嗯,虽然季星潞很不想承认,但这B的身材是真挺好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有呢?!
季星潞看看他胳膊上突出的肌肉,犹豫片刻,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软软的,也没什么肉。
嗯,一定是他吃太少,后面多吃一点肯定就好了。
捏完胳膊,视线重新投向剩饭,季星潞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笑。
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他把手往身后一背,“怎、怎么练?”
盛繁问他:“看你自己。是想提高身体柔韧度,还是耐受力?看你这条件,我比较推荐简单的有氧和拉伸训练。”
“什么拉伸呀?”季星潞不理解,“和你做的是一个吗。”
“不是,那是初学者才做的,我一般简单热身之后,直接开始做无氧。”
盛繁说着,走到一排器材边,随手拎起最上面的哑铃。哑铃看着不大,他拿在手里跟举个泡沫箱似的。
“那我也要做这个。”
季星潞有点不满,他刚才听盛繁那语气,好像是有点看不起自己?
盛繁挑眉:“……你确定?”
“确定!准你练就不准我练了?你是怕我超过你吧,不过我也没想练成你那样子,肌肉这么大太吓人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季星潞死鸭子嘴硬,盛繁听得发笑。
大概每个不自量力的健身初学者,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能练好。并且不想对标那些肌肉发达的健身达人,只想练练薄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季星潞自信满满走上前去,单手去接盛繁手里的哑铃,“给我吧。”
盛繁笑吟吟:“我劝你最好双手拿。”
季星潞回敬:“你少看不起人,我没你想的那么废!”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盛繁就成全他,把哑铃递到他手里,季星潞刚握住另一端,盛繁立刻就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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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看见季星潞猛地一下往下栽,连带着整个人往下坠,紧急用另一只手扶住胳膊,差点被闪了腰。
“噗——!”
“你还敢笑?我手疼!”
盛繁边笑边摇头,从他手里接过那只哑铃。
像是为了挑衅,故意只用两根手指握住的,一样轻松拎起,把它放回架子上。
季星潞深觉被人羞辱了,但因为自己的确没实力,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你这儿就没有更小一点的吗?”
“刚才那个已经是最轻的了,再轻就没有效果。原本都只想给我自己用的,谁知道你会来?”
盛繁想了想:“你下次自备吧,那种一千克一个的,应该很适合你。”
“……”
他倒也没有这么弱吧?
季星潞来的匆忙,没想过准备那种东西,他都夸下海口说要健身了,总不可能在这儿干等着。
在盛繁挑器具的时候,他在健身房里兜了一圈,把目光锁定在一台跑步机上。
举重不擅长,跑步总行了吧?两条腿倒腾倒腾的事儿——他的鞋带这次绝对不可能再散了!
“你要跑步?”
盛繁走近,帮他调试设备,问他说:“配速要多少?快走就可以了吧,五千米每小时。”
“噢,也行。”
有了刚才的教训,季星潞不敢随意造次了。盛繁毕竟练了这么久,肯定比他有经验,他老老实实被安排就好了。
“你先站上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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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潞依言照做。他自己非要吵着跟盛繁一起健身,然而都没换运动装。
上面穿着比较宽松的卫衣,下面还是扎染的灰色牛仔裤,Blingbuling的那种,装饰着很多银线和碎钻,感觉走路都会掉闪粉。
盛繁看笑了,叫他把快拖地的裤脚捞上去。季星潞有点烦他,却还是照做。
累赘的裤腿挽上去,堆在膝盖间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瘦嫩的小腿。
这人的精致是表里如一的,外面的衣服花里胡哨,里面的也要到位,穿的袜子都是绣了小羊图案的。
鞋子是板鞋,下次来也得换,不然得把腿跑废了。
是得好好锻炼。人这样细长的一条,在床上耐力也根本不行。
那天晚上一遍遍缠着他要,不给就哭,给了也哭。每次只坚持了不到几分钟,就哭着求人停下来,之后要缓好久才能继续。
盛繁的耐心没那么好,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次都这样。事端都是季星潞挑起的,他总不可能真受人摆布。
后面几次,他不听季星潞的哭求,执意做到底。季星潞这下哭也哭不出了,咬着被子“呜呜”地叫,中间实在受不了了,哀哀低叫一声:“我快死了……”
……
说来也怪,那天晚上的事儿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盛繁却还是总能记起来。
而且每次一想起季星潞那副样子,盛繁就总觉得小腹发紧。
怪让人念念不忘的。
盛繁暗自摇头,开始做计划的无氧训练。
两只手各举重十千克的哑铃,侧平举二十个,前平举和肩推各四十个。
这个水平,在健身人士中算得上是中上水准,但盛繁练得多了觉得无聊,总想举点更重的。
他正想着,背后传来动静。
跑步机配速本来只有五千米每小时,季星潞在机器上走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快,手痒心也痒,自己手贱就调快了。
一路从五千米调到六、七、八、十千米配速,从快走变成了慢跑,季星潞明显吃不消。
他赶紧要把速度再调慢些,抬手去按设备,却发现怎么按都没用。
季星潞彻底慌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