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他不信邪,一边跑一边狂按,渐渐的又喘不上气,画风简直不要太美。
旁观的盛繁:“……”
倒霉熊不是已经停播了吗?
男人深感无奈,放下哑铃,朝他走近,想也没想,手掌搭在季星潞腰上,向上一提,轻松把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悬在空中。
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放在地上,稳稳落地。盛繁则是上前查看跑步机。
真有意思,这跑步机是新买的,他一周大概用一到两次,买来一个月,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季星潞第一次用,就直接故障了,配速按钮怎么按都没反应,当场表演原地死机。
季星潞心有余悸,探头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差点把我吓死了。”
跑步真是一生之敌!
盛繁笑了声,一边给卖家发去慰问消息,一边说:“我怎么知道?它之前都好好的,你一来都出问题,指不定是因为你太重了,它有意见就罢工了。”
“对一台跑步机来说,这应该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
“盛繁!!!”
盛繁不理他,把哑铃放回原处,扯过毛巾擦脸:“收拾了就下去,今天还得上班。别忘记你的新职位。”
季星潞愣:“是什么?”
盛繁转头看他一眼,他才记起来,这是自己昨天苦苦求来的岗位,心里还是不服气。
唉,万恶的资本家!
——
“沈让,从今天开始,你的工作就轻松很多了。”
次日早班,沈让因为前一晚加班熬夜,眼下还是乌青的。早晨一来就灌了一大杯冰美式,被迫提神醒脑。
听见盛繁说这话,他寻思是自己听错了。盛繁突然开始转性了?
因为觉得公司里的人大部分业务能力都不行,所以把一个勉强行的沈让,一个掰成三个用,一天下来身兼数职,沈让都快转成陀螺了。
他早就想跟盛繁开口了,虽然公司股份有自己一份,但也不能真把人当耗材啊!再这样干下去,等不到公司分红,他指不定哪天就在岗位上光荣牺牲了。
而现在,盛繁终于愿意找人替他分担压力。沈让别提多高兴了,乐呵呵凑近问:“好的Boss,是您新招的人吗?我前期可以带带他的。”
盛繁回以微笑:“算是新人吧,你昨天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沈让:“……”
他妈的,是您那个未婚夫啊?!
——不是哥们,他真的能干事吗!!!
沈让还想说些什么,季星潞已经推门进来了,他便没敢继续说。
人到齐了,盛繁继续吩咐:“沈让,以后你就把你觉得不重要的任务分派给他,做报表和简单的工作汇报都可以让他弄。”
“跑腿的任务也一并交给他,记得吩咐清楚细节,他做错了就扣他的工资,你说错了就扣你的。明白了没?”
“……”
“哈哈,明白!”
沈让笑得很命苦。
季星潞听得皱眉头,反驳道:“不是、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重要的工作都交给我’,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吧!”
盛繁点头:“行,那你今天跟沈让一起去谈业务,顺便帮他把新开发的程序bug修了,再去准备今天开会的资料,茶水也要一起备好。”
“……”
“那、那还是算了。”
季星潞收回那些话,同时对沈让竖起了大拇指。
哥们儿真行啊,一个人顶四五个,有股份分红他是真不眼红!
“你看,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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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早料到他干不了,指一指桌上的水杯:“去,给我泡杯咖啡。”
季星潞:“要雀巢的吗?”
沈让笑出了声。
盛繁扫他一眼,眼神像刀子,启唇:“要现磨的。”
……
“多金贵呢,居然在公司买了咖啡机?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还在公司装个咖啡角甜品店,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吃吧!”
季星潞跟着沈让来到茶水间,这里陈列着一台咖啡机,甚至还有拉花机,旁边摆了一溜配套工具,看着就有逼格。
沈让一边往咖啡机里倒豆子,一边给他介绍各个功能分区,时不时回应他的牢骚:“没办法啊,咱们Boss在这方面可有追求了,说是不能将就。”
“呵,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季星潞冷言冷语,完全没意识到,他在盛繁那里分明也是个“难伺候”的。
沈让摇摇头,没说话,让他走近一点,给他演示咖啡机怎么操作。
“你先按这里,再按这个,对,然后就可以了,豆子大概放十五克左右就行。磨好咖啡粉放到这个位置萃取,几分钟就好了,不需要加奶加糖,Boss喜欢纯苦的咖啡。”
季星潞按照他的指示操作,十分钟后做成一杯咖啡。盛繁的杯子是纯黑的,做成的咖啡也近乎于黑,怎么看都像黑暗料理。
几分钟后,他把这杯咖啡端给盛繁。盛繁接过喝了口,立刻皱起眉头:“你给我加糖了?”
“对啊,”季星潞理直气壮,“不加糖怎么喝?跟中药一样,闻着就苦。”
“我喝咖啡不需要加糖,沈让没告诉你吗?”
“他说了,但我觉得应该加,而且我只加了一颗,这你都尝出来了?”季星潞语气惊奇。
“……”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季星潞。”
他放下咖啡杯,语重心长道:“你是我花钱请来的,知道吗?”
“我知道啊。”
“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不应该听从我的命令吗?”
季星潞想了想:“话是这么说,但话又说回来……我觉得不能盲从!你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咖啡太苦了喝着就是很难受。”
盛繁把他拎到眼皮子底下做事,就是希望能看住他、让他少作妖,结果这人现在还搞上个性了?
男人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季星潞听话走近,盛繁把那杯咖啡推到他面前。
“你把这杯喝了,再去给我泡杯新的,这次一粒糖也不准加,否则你的娃娃我会退掉。”
“什么?!!”
季星潞瞪大眼:“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昨天晚上你答应给我买的!”
盛繁笑了下:“你昨晚也答应我会听话,现在连一杯咖啡也泡不好,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喝就喝!”
季星潞端起咖啡就往嘴里送,本想豪迈一口闷,结果一尝到苦味,就难受得快呕出来。
“呃、好苦!怎么加了糖还这么苦?”
他喝了一口就受不了,可怜兮兮看向男人:“盛繁……”
盛繁只吩咐:“喝。”
“我——”
沈让也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他告诉季星潞怎么泡咖啡,之后就去帮人处理问题,处理完回来,正巧撞到季星潞送完咖啡、从办公室里出来。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季星潞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