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 分卷阅读99

分卷阅读99

    一起吃火锅吗?反正盛繁试过。

    “我的羊肉卷好了没呀?”

    “一分钟前刚下。”

    “我的鲜椒牛肉呢?”

    “还没熟透。”

    “虾滑,虾滑好了吗?还有宽粉,丸子我也要一个……”

    “都没好。季星潞,你长眼睛还是我长眼睛了,好了我不会夹你碗里?”

    “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吃独食怎么办!”

    盛繁:“……”

    好火大。但又不能发脾气,一发某人就要叫嚣“你这是欺压可怜弱势群体,有道德问题”了。

    青年仰头等着,面前的碗里空空的,像静等哺育的雏鸟。

    盛繁也算是做了回“鸟妈妈”,肉就差喂到他嘴里了。

    “牛肉好了。”

    盛繁夹起一筷子,仿佛看见季星潞无神的眼睛忽然亮了下,双手捧着碗,往前面伸。

    跟人皮子讨封似的。

    “难道还能缺了你吃的?你买的锅底太辣了,我不喜欢。”

    季星潞端回来满满一碗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第一口尝到的不是牛肉是羊肉。

    他疑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吃,回复说:“那是你没品。火锅不辣怎么能好吃?”

    盛繁摇摇头,继续给他在清汤锅里烫青菜。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一个半小时都是他在投喂季星潞,剩下的半小时留给他处理残局,剩下的菜都进了他的肚子。

    季星潞洗完了澡,吃饱喝足,看上去心情好极了,又开始小声哼歌。

    盛繁问他叽叽喳喳哼什么呢?像蚊子叫。季星潞说这是自创曲目,音乐土鳖不懂就把耳朵堵上。

    青年陪他在桌边坐了好半晌,玩着筷子,忽然开口说:“我现在好像不害怕了。”

    盛繁咬了口丸子,问:“害怕什么?”

    “害怕看不见。”

    季星潞低头说。

    “盛繁,你应该不知道,我之前脾气其实特别大……”

    盛繁:“……”

    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以前觉得我是个很坏的人,现在应该也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那段时间,我老是住院,接受各种治疗,但都没有效果,我就觉得他们都在骗我,所以我对很多人都发脾气。”

    “后来姑姑把我接回来,她教了我很多。长大后我又遇见了你,虽然我还是不喜欢你,但我觉得,你也教会我很多。”

    盛繁动作顿了下,随后笑:“比如呢?”

    季星潞思索片刻。

    “比如吃牛肉要烫七分熟,不然就太老了。”

    “……”

    从心灵情感频道直接跳到美食频道了是吗?

    -----------------------

    作者有话说:盛繁:请求法律援助。

    第48章叫他“Daddy”

    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季星潞睡了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要重新迎接光明,然而在床上坐起身后、睁着眼睛发了好久的呆,才意识到他的眼前仍然是黑暗的。

    什么都看不清。

    ……是房间里没开灯吗?

    季星潞不信邪,在床头摸索灯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变化。

    他,好像彻底看不见了。

    盛繁今天多睡了会儿,许是昨天太劳累了,伺候了人一晚上。洗澡吃饭要伺候,吃完洗漱又得伺候,就连被子也得给人掖好,守着等季星潞睡着了,他才去睡的。

    大雪还在下,张姨今天来迟了半小时,说是路上堵车,拐弯口还有车辆打滑撞翻了,看着就吓人。

    “对了,盛先生,您跟我说小潞心情不太好,让我买了排骨炖汤,他是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张姨在锅里炖好玉米排骨汤。盛繁今天还特意让她加了两根胡萝卜,张姨说季星潞不爱吃,盛繁说不爱吃也得吃,她就加了。

    盛繁笑了下:“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换季了,他这两天老生病,不太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噢,是这样……”

    张姨没多问,又回厨房切菜了。

    看一眼时间,九点钟,季星潞估计还没起,不然肯定开始闹腾了。

    盛繁边想,边跑去他房间看了眼,本来以为人没起,开门却看见他已经坐起来了。

    但是脑袋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都蜷在一起坐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似乎是在哭。

    换作以前,盛繁可能不敢说,但他这次真的敢发誓,他什么都没做过,季星潞要真哭了跟他绝对没关系的。

    怎么又哭上了?

    盛繁压力山大,记起自己昨天晚上做功课搜资料:该怎么安抚后天性盲人的情绪?

    倒不是因为他多关心季星潞,只是想找到事半功倍的方法,少走弯路,也能少给自己添麻烦。否则总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跑,公司里的事务还有一堆,那样盛繁真得转成陀螺了。

    搜索出来的高赞回答大概可以总结为三条:第一,倾听并共情;第二,关注与陪伴;第三,可以买条抚慰犬,或者是猫咪,给家里增添一些能够治愈人心、带来温暖生机的小东西。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一定。盛繁觉得前两个都不一定可行,他又不是季星潞的仆人或保镖,难道还要二十四小时照顾人?最多请个护工来帮忙。

    抚慰犬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他不知道季星潞喜不喜欢狗。

    总之慢慢来吧,一个人得病,两个人都焦心,没一天日子是安生的。

    盛繁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才推开房门进去,问他:“又怎么了?”

    床上的人没说话,脸还埋在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发抖。盛繁坐到床边,又问:“是眼睛疼了?”

    季星潞摇头。

    “还是肚子饿。”

    季星潞又摇头。

    “……昨天晚上有做噩梦?”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头。

    盛繁都快崩溃了。眼睛瞎了,嗓子还没哑吧?怎么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男人只能伸出头,扶着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

    季星潞是很难掌控自己的情绪的。爱哭算一种表现,但哭其实也分很多种。

    有人哭起来静悄悄、无声地流泪,等到伤心劲过去,很快就自动调理好了;有人可能会情绪崩溃、嚎啕大哭,把委屈愤怒压抑都一并宣泄,事后就舒心许多。

    季星潞则是这两种情绪的结合。大部分时间他都静悄悄地哭,哭起来好像掉面子,所以不喜欢被人发现;可一旦有人真的发现了,他的哭声就像洪水开闸,“呜呜哇哇”地就哭出来了。

    现在就是如此。上一秒还在闷闷哭着,盛繁非要跑过来问他碰他,他心里顿时更委屈,眼泪决堤似的流。

    如果安慰人也分等级,别人都是“救场级”,那盛繁就是“救命级”——他根本就不会安慰人,崩溃得好想喊“救命”。

    “怎么了,跟我说说?”盛繁拿他没法,只能把他揽进怀里,让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头,“你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