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他只想喝甜甜的酒。
第二杯酒下肚的时候,季星潞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了。网?阯?发?B?u?Y?e?ī????ù???e?n????〇????5?.????o??
真醉了。脸更红更热,脑袋晕也沉得不行,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等盛繁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季星潞还在吃从煮红酒锅里捞出来的水果。
凤梨和苹果煮过之后都软软的甜甜的,好吃;车厘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变酸了,他吃了一口,被酸得皱眉头,吐回碗里,又去锅里捞新的。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手腕,他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嘿嘿”笑了两声。
“盛繁,这个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到底喝了多少?不是只有两杯吗?
盛繁不放心,去问了老板。老板答复说,酒精含量的确不高,但醉酒就不好说了,因为酒是热的,加上水果也有发酵风味,可能会更醉人一些。
菜的要命。喝个水果煮酒都能喝醉了。
江明提议:“醉得很厉害吗?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盛先生先把小潞送回去吧?”
盛繁点点头。刚好,季星潞醉得不省人事,非说要出去放风筝玩,好想放飞餐馆门口的那几个雪人,红围巾在天上飘来飘去,像不像国旗?
他一边把人脑袋往怀里摁,一边说:“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拜拜。”
林知鹤打招呼。
季星潞听见了,从盛繁怀里钻出来,像条灵活狡猾的蛇,他咧嘴露齿笑,眼神迷离,对人挥手:“拜拜拜拜!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啊……唔。”
脸被围巾裹住了,盛繁押着他往回走,不让他继续说胡话。
“回酒店再收拾你。”
季星潞闷在他怀里,耳朵烧得更厉害:“你好凶……”
——
四十分钟后,盛繁领着人回到酒店。
进了门,房间一关,门再一锁,转身时,季星潞已经一头栽到床上去了。
盛繁按捺怒气,走到床边,把人揪起来,问他:“你喝了多少?”
季星潞犯迷糊,抬眼看他,抬手比了个“五”。
盛繁已经打算摘腕表了,他忽然又比了个“三”。
“……到底几杯?”
“五、减三……”季星潞左手比“五”,右手比“三”,最后一碰,“等于二?”
这你有办法吗?做上小学数学题了。
盛繁深吸气,告诉自己别发火,又问他:“眼睛疼不疼?滴次眼药水。”
季星潞摇摇头。
“不疼,脑袋晕啊,我是不是要起飞了……”
酒鬼胡言乱语。盛繁拿他没辙,打了通电话,让人送醒酒汤过来。
这里不比A城,办事效率没那么高,估计得等个半小时。
趁这半小时,他得把这酒鬼洗干净才行。
盛繁坐在床边,“能自己去洗澡吗?”
季星潞脸埋在被子里,没回话。
盛繁又道:“那就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
季星潞还是没反应。
空气安静几分钟,盛繁忽然听见一声很小声的呼噜。
——特么的,直接睡着了?!
男人忍无可忍,说什么也要把他揪起来。季星潞睡得不沉,被他一弄就醒,醒来时觉得身上没力气,手脚都轻飘飘地发软,理直气壮往人怀里靠。
“我想喝水。”
“季星潞,你真的很欠揍。”
“揍完能给我喝吗?”
这是真醉了,挨揍这种事都不怕了。
盛繁觉得烦躁,但转念一想,也没必要跟这么个笨酒鬼计较,只盼着他们快点把醒酒汤送来,不然不知道季星潞今晚得发多久的酒疯。
盛繁陪他在床边坐着,肩也给他靠,想了想问他:“你以前也喜欢耍酒疯?”
季星潞慢吞吞眨眼睛:“酒疯是什么?”
问完,自己又恍惚懂了:“你才耍酒疯!我可是千杯不醉。”
“以前这么厉害,那现在怎么两杯就醉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魂兮归来……”
“……”
都什么跟什么呢?
算了。盛繁放弃跟酒鬼交流,只把人摁在自己怀里:“闭上嘴吧,睡你的觉。”
季星潞刚才本来是要睡的,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忽然有点逆反心理,不想睡了,非要拉着他说话。
乱七八糟说了一堆,从天说到地,从宇宙起源说到蛋糕真好吃,话里全没逻辑,盛繁听得心烦意乱,选择刷手机消磨时间。
刚好,他刷到一个视频,是影视剧剪辑,而且好巧不巧,就是今天季星潞在飞机上看的那部电视剧。
男同爱情剧,天降对竹马。距离的吻戏都被人剪辑出来,做成了合集。
评论区清一色“啊啊啊啊”、“磕死我了”,季星潞靠在他肩上看手机,忽然咽了下口水。
吞咽声很明显,盛繁都听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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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了。
盛繁记起,他在飞机上看的时候,也是全神贯注、高度紧张,还把进度条反复拉回看个仔细。这么一想,兴许还真是。
于是盛繁笑着问他:“怎么,你羡慕?”
“羡慕什么?”
“季星潞,你以前跟人亲过吗?”
“……”
很突然的问题,季星潞愣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低头想了一阵,竟然点点头:“亲过。”
盛繁瞬间变了脸色,抓着他的脸蛋,迫使他转头看着自己:“怎么还真有?你跟谁亲的。”
别告诉他是——
“唔、是我姑姑!她老爱亲我脸……”
盛繁:“……”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了?
男人又笑,低头盯着他的唇。因为醉了酒,季星潞的唇色是有些红的,饱满又圆润。
盛繁又问:“我问的是……有没有和人接过吻?”
“嗯?”
季星潞不懂他什么意思,但还是回复:“没、没有。”
“所以看见人家亲,你也会想,是这样吗?”
季星潞又不说话了。他只觉得脑袋晕,浑身没力气,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盛繁还要这样为难他。
不是好人。
听不到季星潞的答复,盛繁颇为不满,又追问他几句,他还是不理。
盛繁放弃了。继续刷视频,,季星潞靠他身上发了会儿呆,忽然又开始砸吧砸吧嘴。
“……”
能不搞事了吗?
盛繁问他:“季星潞,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星潞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是舔唇。
“我嘴干。”
到底想表达什么呢?不知道,你不能要求一个酒鬼说话有逻辑。
盛繁烦闷,不想理他了,他却还要追上来问:“你刚才说接吻,那是什么感觉?”
不等盛繁解释,他又自己幻想:“我看电视剧里……一下子就亲了。我以为这种事都要先问几句的,但我看他们是突然——‘啵’!就亲在一块儿了。”
盛繁笑:“那你觉得该怎么亲?亲上去又是什么感觉?”
季星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