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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罪己诏?

    第八十四章罪己诏?(第1/2页)

    “写……”朱允炆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朕……写……”

    很快,一份由方孝孺亲笔草拟,朱允炆用印的罪己诏,被无数份誊抄,由宫里的太监们用最快的速度送出宫,贴满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布告栏前,围满了伸长脖子的百姓。

    一个识字的教书先生,正摇头晃脑地念着上面的内容。

    “……朕以凉德,嗣承大统,未能上遵太祖遗训,下体臣民之心,误信奸佞,倒行逆施,致使骨肉相残,烽烟四起,此皆朕一人之过也……”

    念到一半,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嘿,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一个卖炊饼的大汉撇着嘴,“当初逼死周王、齐王他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下罪己诏?”

    “就是!”旁边一个布商附和道,“燕王打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来自己错了?晚了!我听说燕王的兵进城,秋毫无犯,比咱们自己的官军还规矩呢!”

    “可不是嘛,前两天那帮守城的丘八,还抢了我家两只鸡呢!”

    “这诏书上说让咱们同仇敌忾,共御外敌。谁是外敌啊?燕王也是太祖爷的亲儿子,姓朱。这叫家事,跟咱们老百姓有啥关系?”

    “我看啊,这皇帝是当到头了。换个皇帝,说不定咱们的日子还好过点。”

    议论声越来越大,却没有一丝一毫对皇帝的同情,反倒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一个负责张贴诏书的小太监,躲在人群后面听着,吓得脸都白了。他不敢多留,缩着脖子溜回了皇宫。

    御书房内,朱允炆正眼巴巴地等着消息。

    每隔一炷香,他就问一遍:“怎么样了?城中百姓有何反应?”

    派出去的太监们一个个回来,却都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

    直到那个去布告栏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哭丧着脸把听到的话学了一遍。

    “啪!”

    朱允炆狠狠一巴掌扇在小太监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口鼻窜血。

    “刁民!都是刁民!”朱允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外破口大骂,“朕养着他们,护着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方孝孺站在一旁,听着那些话,心如刀绞。他知道,民心,是真的没了。这盘棋,已经死透了。

    “陛下……”方孝孺还想再劝。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宫门守卫的太监总管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不好了!兵……兵部尚书齐泰大人……他……他跑了!”

    “什么?!”朱允炆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那太监总管带着哭腔:“刚才有小太监看到,齐大人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几个家丁,抬着好几个大箱子,从宫里的神武门密道溜出去了!奴才派人去追,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消息,比刚才百姓的议论更具杀伤力。

    连他最倚重的肱股之臣,都卷铺盖跑路了。

    朱允炆身子一晃,再也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突然觉得这诺大的皇宫,就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而他,就是那个等着被钉上棺材盖的人。

    夜色如墨,金陵城西的一处偏僻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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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船夫戴着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齐泰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绸衫,打扮得像个南下经商的富户。他站在岸边,焦急地催促着家丁。

    “快点!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等燕贼的刀架在脖子上就晚了!”

    几个家丁抬着一口沉重的樟木箱子,正颤颤巍巍地往船上搬。箱子太重,压得跳板嘎吱作响,听得齐泰心惊肉跳。

    那里面装的,可都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金条和珠宝,是他下半辈子的安身立命之本。

    “老爷,都装好了。”管家抹了一把汗,凑过来小声问道,“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黄大人那边……”

    “提那个书呆子干什么!”齐泰啐了一口,“老子昨晚去找他,劝他一起走。他倒好,给老子讲什么‘君辱臣死’的大道理,非要留下来跟朱允炆那个废物共存亡。他想死,老子可不想陪他疯!”

    齐泰回头看了一眼金陵城的方向,那边的火光似乎更亮了。他心里一阵发紧,仿佛能听到燕军的马蹄声正在靠近。

    “开船!立刻开船!去苏州!”齐泰一脚踹在管家屁股上,自己则抢先一步跳上了船。

    船夫撑起长篙,乌篷船缓缓离岸,融入了漆黑的河道。

    齐泰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船舱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朱允炆啊朱允炆,方孝孺啊方孝孺,你们就陪着那艘破船一起沉吧。老夫不奉陪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未来的生活,在苏州买个大宅子,再娶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改名换姓,做个逍遥快活的富家翁。

    船行了约莫半里地,前方河道拐弯处,突然亮起了几点火光。

    “怎么回事?”齐泰心里咯噔一下,探出头去。

    只见河道中央,横着几艘渔船,船头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壮汉。火光下,他们身上的铠甲反射着森冷的光。

    “是……是燕军!”管家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齐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调头!快调头!”他冲着船夫嘶吼。

    然而已经晚了。

    后方的河道也出现了几艘船,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站在船头,声如洪钟:“船上的人听着!我们是燕王麾下斥候营!奉世子之命,在此恭候齐尚书多时了!”

    齐泰一听“世子”两个字,双腿一软,瘫倒在船舱里。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走的是皇宫密道,出来的地方如此隐蔽,怎么会被燕军发现?

    ……

    半个时辰后,燕军大营,中军大帐。

    齐泰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一把按跪在地上。他那身富户的行头沾满了泥水,头发散乱,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朱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齐泰,兵部尚书。”朱棣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开口,“国家危难之际,你不思报国,反而卷款潜逃。你说,孤该怎么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