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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了下,停了一秒,没忍住又碰了一下,似乎在试探地亲着玩。

    不知第几次凑过来时,黎诏没让安小河缩回去。

    他忽然抬手扣住安小河的后脑,将这个轻飘飘的触碰瞬间加深成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安小河被亲得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推他,手指却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鼻腔里发出几声柔软的气音。

    过了很久,黎诏松开他,呼吸有些重,声音也没什么耐心:“接个吻有必要一直叫吗?”

    安小河大口喘着气,脸颊更烫了,他有些尴尬,又有点委屈,明明刚才说了不嫌自己麻烦的,怎么转头就变脸。

    即便如此,他还是抿了抿被啃得湿润的嘴唇,没出息地小声认错:“那、那我以后不这样了,有时候忍不住……对不起。”

    黎诏"啧"了一声,没再说话,只闭上眼,像是真要睡了。

    安小河却安静不下来,他指尖动了动,悄悄地从黎诏的衣服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上紧实的腰腹,犹豫了一下,又试探着向下,轻轻摸了摸。

    黎诏依旧闭着眼,咬着后牙挤出来一句话:“你是不是有病。”

    安小河动作顿住,认真思考了两秒:“现在没、没病,我的发烧已经好了。”又试探着小声问:“你、你想做那种事情吗?”

    “……”

    黎诏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极轻地吐了口气,他现在觉得,安小河确实是个大麻烦。

    没得到回复,安小河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怯生生地问:“你想吗?”

    黎诏掀开被子下了床,把还懵着的安小河从被窝里拉起来,让他坐直,扳过安小河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昏暗的光线里,安小河看不清黎诏的表情,只知道自己的脸正对着对方腰腹的位置,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一阵衣物布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响起,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自己的唇角,黎诏略哑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张嘴。”

    安小河有点羞耻,脸颊特别烫,但还是按照那两个字,听话地张开嘴。

    下一秒,安小河感觉到黎诏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了,有些痛,他没忍住轻轻蹙了下眉。

    那只手随即移开,转而扣住他的下颌:“牙齿松开,别咬。”

    安小河喉咙里含糊地嗯一声,睫毛轻颤着闭上了眼睛。

    ……

    黎诏将用过的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抬手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瞬间洒落,安小河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跪坐在床上,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嘴唇泛着润泽的红。

    黎诏没说话,俯身将他重新压进床里,安小河顺从地陷下去,黎诏的掌心顺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他立刻就哼唧着皱起眉。

    没过多久,黎诏停下动作,抬起自己的手指,在灯光下,指尖沾着的水迹泛出亮晶晶的光泽。

    安小河把发烫的脸埋进黎诏的肩窝,很轻很急地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雨淋湿的小树叶。

    作者有话说:

    小河的大腿流泪了,黎诏正在安慰他

    第42章

    虽然已经退烧,但保险起见,黎诏还是让安小河在家多睡了一天。

    第二天,趁着天气好,两人去了医院。

    美美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只是成天躺在病房里让她烦闷,脾气也跟着暴躁起来。

    安小河推门进去时,她正板着脸训小张,嫌午餐的粥寡淡无味。

    小张一脸冤枉,说是医生嘱咐要清淡,不敢随便乱吃,一抬眼看见安小河,他立刻如蒙大赦:“哎你看谁来了,还带着水果,来来来,吃点吃点,顺顺气。”

    安小河把果篮递给小张,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美美饿肚子的时候对谁都没好脸色,她把安小河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见他状态尚可,才撇撇嘴开口:“你怎么才来看我?”

    闻言,安小河连忙解释:“前两天我、我发烧生病了,一直没出门。”他说着,目光落到美美裹着纱布的小腿上,声音放轻了些:“你好点没有。”

    闭口不提医生说肯定会留疤的事情,美美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青菜,装作若无其事:“还行吧,就是不能下床走路,忌口比较多,不过正好能休息几天,不用去学校了。”

    懒惰的安小河立马表示赞同:“我、我也是,黎诏给我请了一周的假,都不用上课。”

    美美瞥他一眼,没好气道:“文盲,你病都好了,还不去学校。”

    安小河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左右看看,试图转移话题:“今天有些热,我帮你把空调度数降低一点吧。”

    美美注意到他腕上的手串,问道:“你新买的吗?”

    “不是。”安小河摇摇头,提起这个,话里多了点轻快的调子,眼里的笑意也比平时明显些,“是……我很小的时候,到福利院就戴着的,黎诏帮我拿回来了。”

    “嗯——”美美拖长声音,“那就是你亲爹妈留的咯?”

    “我、我也不清楚。”安小河声音小了点,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珠子,他其实不太去想亲生父母的事,只是单纯觉得这手串很重要,这么多年都跟着自己,不该随便丢了,现在能重新戴回手上,就应该好好珍惜。

    从医院出来,黎诏带着安小河去了派出所,前几天因为发烧和精神状态不佳,虽然报案了,但正式笔录一直延期到现在才做,安小河当天穿的衣服也作为证物留在了那里。

    做完笔录,负责的警察送他们出来时提了一句,说嫌疑人的一个亲戚想见见他们。

    黎诏脚步没停,只问:“什么事?”

    警察透露,估计是想谈和解,对方反复强调嫌疑人是家中独子,一直没孩子,要是真被判了刑,家里就彻底断后了。

    即便是在派出所,黎诏拒绝的话也没留什么余地,说得直白难听:“他绝不绝后不关我事,还是让家里把那点钱省省,买条好点的裤子吧,省得在里面被人扒了,那才是真绝后。”

    警察跟着笑了两声:“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说到底,我也不建议你见他们,其实这种事情最影响孩子。”

    黎诏低下头,看见安小河靠在他怀里,一副很乖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后大厅的门开了,走出来一对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女,两人眼窝深陷,神色是长途奔波后特有的疲惫。

    警察似乎认识他们,顺口打了个招呼:“还是不行?”

    男人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嗯。”

    “唉,别急,这是大事,咱们所里最近挂着案呢,早晚能找着。”警察安慰道。

    旁边的女人用手背抹了下眼角,勉强朝警察挤出一个感激的笑,便拉着丈夫打算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安小河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