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与恐慌之中。
流云坊市之外,几道神识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恶意。
「呵呵,楚家老祖,看来是功亏一篑了啊。」
「楚顷,节哀顺变,不过,这流云坊市的格局,看来是时候变一变了。」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来自黑沼城赵家的方向。
楚顷猛地抬起头,脸上悲愤交加,怒喝道:
「裴元政!赵乾!我楚家老祖刚刚仙逝,你们便如此迫不及待吗?!」
「楚家主此言差矣,」裴元政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惋惜。
「资源有限,能者居之,楚家如今怕是难以守住这坊市基业了,不如早做打算,也免伤和气。」
楚鹤长老脾气最为火爆,此刻须发皆张,筑基初期的灵压爆发开来:
「裴老狗!赵老贼!想要坊市,先从我楚鹤的尸体上踏过去!」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赵家家主赵乾冷哼一声,充满不屑。
楚芸强忍悲痛,拉住冲动的楚鹤,看向楚顷,声音低沉却坚定:
「家主,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处理老祖后事,外敌还需从长计议。」
楚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恐慌,他知道楚芸说得对。
楚家如今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内部人心惶惶,若再与裴丶赵两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目光扫过悲愤的族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沈黎身上,眼中带着最后的期望:
「沈长老……你……」
沈黎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开口:
「沈某既为楚家客卿,自会遵守承诺,眼下,先稳住局面再说。」
他没有大包大揽,但也没有立刻划清界限。
楚顷闻言,心中稍安,至少沈黎没有立刻离开。
他转身,对族人沉声道:
「关闭坊市大阵,加强巡逻!所有楚家子弟。
各司其职,未有命令,不得擅动!先为老祖料理后事!」
命令下达,楚家这台机器开始艰难地运转起来。
但弥漫在空气中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悲观与恐惧。
黑沼城,赵家核心区域,一间装饰奢华的密室内。
赵家家主赵乾,一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中年修士,正慵懒地靠在一张铺着灵兽皮的宽大座椅上。
他的修为已达筑基后期,是赵家的最强者。
此刻,他怀中依偎着一个衣衫不整,面容娇媚。
眼角却带着一丝凄楚和顺从的年轻女修。
正是他死去的儿子赵括的正妻,郭氏。
郭氏原本姣好的面容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
不敢与赵乾对视,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其他情绪。
赵乾一只粗糙的手掌毫不避讳地在郭氏身上游走,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的灵酒,慢悠悠地品着。
他脸上没有任何丧子之痛,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和变态的惬意。
「括儿走了也有些时日了。」
赵乾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这黑沼城,倒是清静了不少。」
郭氏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爹……爹节哀……」
「节哀?」
赵乾嗤笑一声,捏着郭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
「我为何要节哀?一个不成器的废物,死了便死了。
连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都收拾不了,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丢尽了我赵家的脸面!」
他的话语冰冷无情,仿佛死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一条无用的狗。
郭氏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抖得更厉害。
赵乾松开手,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贪婪和狠厉:
「不过,他死得也算有点价值,至少给了我们一个名正言顺向楚家发难的藉口!
流云坊市那块肥肉,我赵家觊觎已久。
如今楚云澜那老东西突破失败,魂飞魄散,正是天赐良机!」
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溅出:
「楚家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就凭楚顷那个废物,加上楚芸丶楚荆丶楚鹤三个筑基初期。
这次,我非要咬下他楚家一大块肉来!
最好能把那流云坊市的掌控权,彻底夺过来!」
郭氏怯生生地附和:
「爹……爹神机妙算……定能马到成功……」
赵乾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到郭氏身上,充满占有欲。
他伸手抚摸着郭氏的脸颊,语气变得「温和」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啊,也不用总是想着括儿了。
他福薄,享不了你这等美人,你还年轻,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郭氏似乎预感到了什麽,眼中闪过惊恐,想要后退,却被赵乾牢牢箍住。
赵乾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慈祥」:
「括儿在天之灵,想必也希望有人能好好『照顾』你,延续我赵家香火。
你放心,以后跟着为父,绝不会亏待了你,等为父拿下流云坊市,资源更多。
说不定还能助你筑基……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大胖小子。
括儿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呵呵,呵呵呵……」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郭氏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公公」。
那扭曲的逻辑和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恶心。
「爹……您……您怎能……」
郭氏嘴唇哆嗦,泪珠滚落,却不敢反抗。
赵乾看着她恐惧又无助的样子,反而更加兴奋,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她的衣裙,口中喃喃道:
「括儿会明白的……他一定会明白的……」
「为父这都是为了赵家……为了你好……」
密室内,只剩下郭氏压抑的呜咽和赵乾变态的低笑声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