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网友也是闲的没事干。
天天在网上揣测这个揣测那个的。
而且每次骂来骂去,话术都差不多。
阮时微都懒得看他们在说些什么。
烦闷的关上手机。
抬眼就对上了贺寒声好奇的目光。
“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阮时微。
“没有。”
她否认。
贺寒声却伸手,指腹落在她的眉心,轻轻抚平她紧蹙起来的沟壑。
阮时微愣了愣。
眸色微闪。
“不高兴才会皱眉。”
贺寒声小声说,“你要是有烦心事,你可以跟我说的。”
“我愿意替你分忧。”
阮时微抓住他的手,握住,塞回暖和的被子里。
顺势躺下,又钻回他的怀里。
“我倒是想跟你说啊,但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
“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你可以多跟我说说,这样可能会让我想起来呢?”
“尤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很感兴趣。”
他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竟然这么幸运,能跟这么漂亮的人在一起。
光是想想,贺寒声都觉得格外幸福。
阮时微抬起头,盯着他,一脸认真。
“你说的对诶,我应该多跟你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这样有助于你恢复记忆。”
讲到这个,阮时微立马精神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们家老宅,你主动找的我。”
阮时微眉飞色舞的说起这些事情。
贺寒声一脸认真的听着。
说到贺寒声被绑架,然后阮时微用自己跟他交换的时候。
贺寒声心念一动,上前抱住了阮时微。
阮时微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抱住了。
“为什么要用你来换我?”
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光听到,贺寒声都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是当时的自己,肯定比现在更加心疼百倍不止。
阮时微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有那么多为什么啊。”
“一来呢,我是想探查敌人底细,二来,我是想救你。”
“我也很庆幸我做的这个决定,不然你要是当时在金翎手里待的在久点,露出这种破绽。”
她低头看向贺寒声裸露在外的尾巴。
“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不然就金翎那种人,肯定是对贺寒声做实验的,抽血都只是小事。
白毛雷狮体内的能量,那些雷电,都被他抽取了出来。
失去力量,灵根枯萎,那就跟失去了生命没什么两样。
金翎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
阮时微也无比庆幸,当时贺寒声中针的时候,也没有立刻显现。
金翎逃走,迟早会卷土重来,他要是知道贺寒声的原身是一条龙,更会想法设法的抓他。
别说金翎,贺寒声要是暴露在大众面前,所有人都会眼红。
毕竟一个只生活在传说中的生物,突然出现在身边,谁都想研究一番。
而且龙的寿命长,以往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剖解吃龙丹,吃龙心,以此来达到长生不老的作用。
虽然没用,但还是有人会相信,毕竟试错成本不高。
“说到尾巴,你这个尾巴必须得收起来。”
阮时微一脸认真。
贺寒声努力的去感受自己的尾巴,想要它缩回去。
但是试了好久,都没有一点反应。
他泄气了,蔫蔫的望着阮时微。
“我感受不到它,它不回去。”
语气还有点委屈无辜的意味。
“不着急,慢慢来,这些天呢,你就住在这里,什么时候尾巴收起来了,或者你想起来了,我就带你出门去。”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他。
“好。”
贺寒声点头,应了一声。
座机电话响了,阮时微接听,是机器人送外卖上来了。
阮时微麻溜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却没看见酒店的送餐机器人在门口。
空无一人。
阮时微皱眉,察觉不对。
想要把门关上。
眼看要关上了,却被人从外面抵住,用力的往前推。
好在阮时微力气大,没人对方得逞。
但他们似乎人很多,又来了一股力量推搡面前的门。
阮时微寡不敌众,门还是被人从外面推开看。
七八个人从外面挤了进来。
有的人手里举着话筒,有的扛着摄像机。
还有几个看着悲痛伤心。
阮时微蹙眉,向后退着,小腿撞到了沙发上。
她凭着记忆,头也没回的摸上了茶几上的烟灰缸,藏在身后。
“阮小姐,请问网上说的那些是不是属实?你真的是这场爆炸的引导者吗?”
“为什么那场爆炸,死伤那么多,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阮小姐,请你正面回答一下我们这些问题。”
那些记者的话筒恨不得怼到阮时微的脸上来。
他们咄咄逼人的嘴脸,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言一行,都在你身上凌迟。
阮时微还没说上话呢,另外几个看起来红着眼,满脸写着受害者家属几个字的人就继续谴责阮时微的不是。
“我孩子因为你死了,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要不是你阻止他们逃出来,他们就不会出事,我儿子就可能还活着!”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杀人犯!”
“你是杀人犯,你跟警察是一伙儿的,警察都不抓你!我要告到上面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生不如死的活在悔恨当中!”
一字一句的谴责,落在阮时微的心头轻飘飘的。
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她做错了,她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人随便说的几句话。
泼来的脏水,就让自己背上悔恨的枷锁?
阮时微挺直腰杆,直逼镜头。
“我不是杀人犯,你们的孩子才是。”
简单的一句话,让这些家属直接破防了。
“你就是杀人犯!我孩子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错!”
“你凭什么冤枉我家孩子!”
阮时微嗤笑一声。
“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们在做非法动物实验,是没有经过任何审批的,还在地下进行。”
“这场事故中,你们的孩子很无辜的吗?”
“不过是做的动物实验,又不是人体实验,算什么杀人犯。”
“就是啊,死几只动物而已,我们还每年要宰杀猪牛羊呢,那我们怎么没事呢?”
阮时微给气笑了,跟这些人,是完全说不通道理的。
根本没有必要跟他们多解释什么,浪费口舌。
“阮时微!你这个杀人犯!你去死吧,给我儿子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