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虽然说的有些玄乎了。
但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可是我每次都需要用实验出来的稳定体,才能召唤啊。”
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
“可能是你没找对方法。”
“你试试以你的血为媒介,画出阵法,进行召唤呢。”
召唤阵法她倒是会画,用血来画,还是第一次。
她也没有犹豫,说试试就试试。
直接咬破了手指,在茶几上画阵法。
画完后,嘴里念着召唤咒语。
她以前试过,没有灵根,召唤率并不高。
试了一百次,才可能有一次是成功的,但召唤出来的,也都是些不太厉害的。
勉强当小宠物的兽类。
这次她脑海里想到了白毛雷狮。
要是打架的时候,能够凭空召唤出这种自然系的强大妖兽,简直不要太帅了。
思念一动。
她就感觉到地板颤抖。
自沙发后方传来。
贺寒声看了过去。
伸手拍了拍阮时微的肩膀。
“你瞧。”
“我就说是你方法没用对吧。”
阮时微立马扭头看去。
白毛雷狮竟真的凭空出现在了身后。
它看见阮时微跟贺寒声,也是一脸懵。
[我刚才还在跟那只臭老鼠打架呢,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上一次凭空转移,也是这样的局面,看到的就是阮时微跟贺寒声。
见到白毛雷狮,阮时微眼睛都冒光了。
一次就成功就算了,竟然想什么来什么!
这个招数好啊,能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还真让你说对了,竟然这么好用。”
阮时微看着自己的手,指腹的鲜血已经止住了。
早些年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技能呢?
谁敢惹她,她就这么干。
那些有灵根的修士就算是召唤,也只能召唤自己的契约兽。
她没跟白毛雷狮契约,都能够召唤到它,那更厉害的,不也照样能召唤过来?
那谁还敢轻易招惹她。
阮时微又想到贺寒声说的。
这个世界的阮时微,其实就是她自己。
不过是平行时空里,不同时代背景下的她。
这个说法,也很有道理。
每个人都存在于不同的时空,有多个不同的自己。
那她怎么两个世界都那么弱呢?
一个被阮卿卿耍,失去了一切还有生命。
一个出生就没有灵根,一直在求生的路上,好不容易当了个宗主,有点本事了。
还被人谋杀。
想到前段时间的爆炸,她也差点死了。
要不是反应快,及时跑了出去,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她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英年早逝吗?
想想真憋屈啊。
手机铃声响起,唤回阮时微的思绪。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曲骁婷打来的。
她一般打电话来,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阮时微接通。
没避着贺寒声,打开了免提。
“时微,有金翎的线索了,跟你猜的一样,他这段时间都躲在金奶奶家附近。”
“一个藏在巷子里的宾馆,而且是十块钱一晚的那种。”
曲骁婷回头看了一样那个宾馆的门面。
很破旧的老小区改造的。
门口就挂了一个红底白字的横幅,写着宾馆两个字。
这附近住的都是老人居多。
她进去看了一眼住的环境。
窄到只能放下一张床,床都是硬木板,被睡出凹陷了,盖在上面的被子都是十几年前的,发着霉,透着难闻的味道。
这种环境,金翎也是住下去了。
“那人抓到了吗?”
阮时微更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他提前跑了,房东爷爷说他昨天下午就退房走了。”
“应该是那天你发现了他的存在,察觉到了我们会找到他,所以提前转移了阵地。”
“但知道他的藏身思路,后面找他,应该比较容易。”
曲骁婷刚才就交代下去了,让他们去地毯式搜索整个海城的这种廉价宾馆。
包括能过夜包夜的网吧,都要去找。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他的确很容易藏身。
“好,辛苦你们了。”
“辛苦什么,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对了,贺寒声怎么样?今天见到局长他还问我来着,要不要把许院长他们找来看看?”
曲骁婷问。
阮时微的目光落在贺寒声脸上。
四目相对。
她轻笑了一声。
“不用了,他想现在很好,也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那就好,那个贺老爷子这两天一直打电话来问有没有他的消息呢。”
“我看他挺着急的,你们看要不要去跟他报个平安呢?”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有人叫曲骁婷,她忙跟阮时微说了再见,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阮时微看向贺寒声。
“你意下如何呢?”
贺寒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回去看看他吧。”
虽然贺老爷子的有些做法他不能赞同,但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却不是假的。
“那我陪你。”
阮时微特意交代了酒店的前台,他们房间不需要打扫卫生,强调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她怕白毛雷狮被发现。
收拾好后,这才同贺寒声回去。
“老爷子,您多少吃一口吧,这样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阿姨看自己做了满满一大桌的吃的,贺老爷子愣是一口都不吃。
她急的团团转。
贺寒声走之前,特意请她来照顾贺老爷子的,开了那么高的工资,结果他一口不吃。
她就知道,工资高的差事,不见得多好。
这不,给她愁坏了。
贺寒声一天没消息,他那有心思吃饭。
他就怕跟他爸一样,出去一趟,就没命回来了。
那场爆炸案他还特意去查了,说是没有他的尸体。
虽然没见尸体也是一件好事。
但一点消息没有,也难免心里不安。
“您要是把自己的身体饿坏了,贺总回来,那不得心疼坏啊?”
阿姨可是好说歹说,他才舍得吃一口,但尝了尝味道,就又放下了筷子。
“味道一般。”
阿姨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那您想要吃什么?我去给您重新做?”
有钱人真是难伺候。
这钱赚的她心累。
贺老爷子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到玄关处的密码门有响动。
他起身拄着拐杖,快步朝那个方向看去。
“是寒声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