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也是第一次给龙看病。
手都在抖。
妈妈呀,他有生之年,也是给龙看上病了!
手指触摸上鳞片的时候,激动的脸都红了!
“那个,秦教授,激动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先给他瞧瞧病?”
阮时微提醒秦教授。
他这才回过神来。
虽然给龙看病是第一次,但是他看过病的动物足够多。
也有很多与龙经脉相通的动物。
还是能瞧出一些来的。
何况只是发烧。
好治,就是一个药物剂量的把控。
秦教授开了药,嘱咐了阮时微如何吃,什么时候吃。
她都一一记下。
秦教授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贺寒声。
但他已经变回人形躺在被窝了。
给这种传说中的动物看过病,他此生无憾了。
刚上车,他就迫不及待的在群里发消息。
跟许院长还有慕局长炫耀自己刚才给龙看过病的事情。
两个人在群里轮番谴责他。
阮时微端来温水,扶着贺寒声坐起来吃药。
动作一点也不轻柔,甚至还有点用力。
贺寒声感受的到,她是在生气。
本来想自我惩罚一下,让她消气的。
这下好了,直接阮时微的怒气值飙升。
贺寒声乖乖吃完药,拉着她的手,又是好一通道歉。
看他发着烧还咳嗽,阮时微哼了一声。
“暂且不跟你计较,但你要再这样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没有下一次了。”
贺寒声伸手,戳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唇角向上带。
“你别板着脸了,笑一笑嘛。”
“不想笑。”
“好吧,那等我好了,你打我一顿消气,我绝对不还手。”
阮时微蹙眉。
“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啊?”
“就非得受点罪呗?”
“我是想不到别的办法让你消气……”
说着,贺寒声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问她。
“那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阮时微眉头舒展开来。
“这可以有。”
“财迷。”
贺寒声看她不再板着脸,这才松口气。
患得患失的时候,最容易做错事情。
这不,他就做错了。
阮时微不是心太软,心太善。
是她根本就没有要跟他计较那些事情。
意思一下的惩罚就足够了。
是他抓着不放了,才会变成这个局面。
阮时微说的对,换位思考一下,她也会跟自己做同样的事情。
杀了自己以为的仇人。
只能说,还好老天爷没有让他的计划得逞。
贺寒声想,两个人的缘分,或许是老天爷眷顾的。
阮时微看他睡觉还要紧紧靠着自己。
想到了一个词。
恋爱脑。
她轻笑一声。
侧头看着贺寒声睡着的模样。
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很恰当。
好在退烧退的快,下午就不发烧了,但药也是照样要喝的。
曲骁婷发来消息。
说警局局长一直在问她,有没有金翎的消息,比如抓到什么人,抓到什么把柄。
这样的打探方式完全就是自爆。
就是想知道曲骁婷有没有抓到金奶奶。
曲骁婷就咬死了说自己没有线索。
那金翎的目标,自然就放到阮时微身上来了。
因为金奶奶失踪当天,阮时微接了他的电话。
“这样的话,金翎势必会对你下手,他在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手可以用。”
“你出门还是要小心。”
贺寒声看着她敲打键盘恢复曲骁婷的消息。
“我知道的。”
“你不是还派了保镖在暗中保护我吗?”
“而且我还有你。”
阮时微放下手机,捏了捏他的耳朵。
贺寒声直勾勾盯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脸蛋蹭了上去。
“我就是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要焦虑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当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把病养好。”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脑袋。
“三天两头的生病,你这体质太弱了,需要加强锻炼。”
“我这样还需要加强锻炼?”
他挑眉,握着阮时微的手往下。
掌心下,覆上一片硬邦邦的腹肌。
阮时微压住想上扬的嘴角。
“你这是花架子,有肌肉不代表体质好。”
贺寒声轻笑。
“是是是,听你的,加强锻炼。”
“就是,空有肌肉算什么,也得身体不虚才是真理。”
“虚?”
贺寒声蹙眉。
可以说他体质不好,但不能说虚。
“虚不虚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贺寒声欺身压过来的时候,阮时微的电话响了。
她忙握着手机从贺寒声的身下逃走。
“我接个电话。”
扭头看她忙逃走的背影,贺寒声气笑了。
电话来的真及时。
打电话来的是许院长。
阮时微接通电话。
“许院长,是有什么事……”
“是我,时微。”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金奶奶。
“金奶奶?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了一晚上,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金翎现在藏身的位置,我还是要告诉你。”
毕竟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金奶奶一开始是想着让金翎自首,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但是她还是要去考虑后果的。
后果就是,自己会失去最后的家人。
她现在得到了最后结论,无论怎么样,都要站在正义的这边。
所以才借许院长的手机,给阮时微打这个电话。
阮时微知道,要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肯定做了不少心理建设。
金奶奶跟阮时微说了一个地址。
阮时微记下来后,没有发给曲骁婷,而是用贺寒声手下人去调查。
现在曲骁婷在警局被防范着,她不能在出面了。
容易引火上身。
她就留下一个破不了案,然后颓废的警察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针对她。
金翎这次藏神的地方也很深。
竟然躲在工地里。
在工地临时搭建的房子里住着。
环境不好,持续噪音,出门也不方便。
他也是真的能忍。
什么地方都能住。
但去找金翎的人,赶到的时候,没见金翎人。
也正常。
金奶奶被抓,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转移阵地了。
在阮时微的预料之中。
她让人留下一个纸条在那儿。
贺寒声听着她念纸条内容。
越听越不对劲儿。
“你管这叫留张小纸条?这分明是下战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