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收到信息后,马上往回赶,不觉得妹妹会欺负池然,着急回去的原因,这是池然第一次主动跟他撒娇。
必须回去。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今天会议开的比较长。
他看着家里都关了灯,估计大家都已经睡下,密码锁按完之后没打开,里面已经反锁。
这怎麽办?
翻墙进去,一楼的窗户肯定不行,二楼有个阳台是开着的。
刚好是池然的房间,他直接从旁边的三角墙壁往上攀爬,对于当兵的人来说,这就是小儿科。
一分钟不到,向野成功进了屋,还没来及开灯,迎面一个枕头。
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池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扔枕头,然后朝对方攻击。
捉贼任务还没忘,她必须把这个贼拿下。
向野还没站稳,直接一个扫狼腿,还未开口说话楼下传来打斗声。
「等你很久了。」小月的声音。
奇怪的是,楼下也没开灯,都是摸着黑打。
能不能打到对方,全靠感觉。
池然一听,这还有同夥,掀起被子一撩,直接盖住了向野的头,快速的扑过去,狠狠的压住对方。
向野很想说话,可他没机会。
一顿打,感觉差不多了,继续这样闷着估计都能把人闷死。
池然跳下床,拍了拍手,打开房门。「楼上也抓了一个。」
这时,楼下的贼已经被拿下。
六个女人抓一个贼。
客厅的灯亮了。
「怎麽上楼的?」向雯雯抬头看着二楼,满脸诧异。「贼呢?」
「贼……」池然指了下身后,转身时看到走出来的人,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怎麽是大哥?
向野没有被闷死,就是被打了一顿,尤其是这脸,明显是挨了几拳头。
关键是,池然看着瘦弱,拳头很有力气。
「大哥,你没事吧?」向雯雯看到大哥从二楼出来,这样子八成是被当成了贼。「都怪这个贼人,为了来偷东西,把咱家电闸拉了。」
刚刚,几个人围攻贼人的时候,向雯雯去修电闸。
向野看向角落,家里进贼可不是小事。「他不是司家人吗?」见过,一眼就认出来了,上次去司家老宅救走池然那次,这个人也在不远处。
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司家的佣人。
「大哥,你认识他。」
走过去,再次确定,是那个人。
「他来这做什麽?」向野目光狠厉,与生俱来的正气透着一股威严,令人畏惧,尤其是坏人,多看一眼都怕被看出自己的罪恶。
向雯雯言道:「他是来偷赃款的,这人是司家的内鬼。」今晚来偷泡面箱子的人,一定是内鬼,司家主临走时就这麽说的。
「司家内鬼。」向野觉得有意思,不免想到池然那次要投井的事。「跟司家主说一声,这个人我带走了。」
「哥,这是人家的家事。」向雯雯赶紧拦着,毕竟司家是有自己的规矩。「那个,我们收了两百万的辛苦费。」
意思,这贼她们要交给司家主,人家给钱了。
向野想到楼上池然打他时嘀咕的那些话,原来是在抓贼。
「跟司家主说一声,我刚好有个案子跟这个人有关,等我审完了,就给他送回去。」今晚也不想留在家里睡觉,被打一顿心里憋得慌。
向野一把将贼拉了起来,眼神中透着杀意。「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咱们好好合作。」
合作什麽?
贼人没懂。
半小时后,懂了。
「我真不知道那天的事。」贼人是司家佣人的儿子,一直在司家老宅,平时很努力,可自己那点工资真不够干什麽。
关键是,最近半年迷恋上了六合彩。
赌,只有输。
向野单独审讯,也不管现在是几点。「那天早上雨很大,其他人都没起床,你却站在那,一直看着你们少主发疯。」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那天我在值班,我没看见少主。」
「司徒海。」向野看过档案,知道这个人姓司徒,不过在司家,姓司徒的也很多。「他们都叫你海哥,而你的年龄在老宅是最小的。」
「向先生,我有权保持沉默,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司徒海今晚就是去拿泡面箱,那不是他的钱,他是替人去拿,辛苦费十万。
「那你今晚,去那里做什麽?」
「哪里啊?」
「司铭的私宅。」
「我是司家人,去私宅拿点东西,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司徒海轻笑着,对于向野这一套他并不怕。「已经很晚了,我要睡觉,有事明天等我的律师来再说。」
向野被摆了一道,看着丝毫不在乎的司徒海,他慢慢起身走了过去。
「困了。」
「是。」
「好啊!那就换个地方。」向野拉着人去了冰库,打开门直接把人扔了进去,然后他拿过一件军大衣穿上,走进去里面不是存放东西的冰库,而是审犯人的冰库。
「我们七局这样的地方有很多,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司徒海一进来就冻的不行,关键是他穿着半截袖。
「你们这是暴力执法。」
「执法?你以为这里是警局,司徒海这里不是任何法制部门,这里是七局。」向野轻蔑的笑着,知道这个人肯定知道七局。「方宁在你们司家待过,你应该对七局不陌生吧。」
七局,又称棋局。
进入者,就是一场博弈。
司徒海颤抖着说:「你不是已经失忆了,离开了七局。」外面人都这麽说,向野因为重创失忆,现在已经无法胜任七局的工作。
向野言道:「看来,你对我挺了解。」消息放出去了这麽久,总算有点回馈。「我是失忆了,但不等于我的智商受损。」
「你……你这麽做,不怕我告你。」司徒海已经冻的全身发抖。
向野就跟没事人一样,军大衣都是特制,穿上去特别的暖和。
「告呗!反正我失忆了,脑子有病,告我,大不了我就提供一份,重创后遗症,精神分裂。」他不轻不重的语速,已经击垮了对方的底线。「我再问你,那天早上的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司徒海颤抖着说:「出去说。」都到这一步了,再不交代他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