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分钟,死不了人。」向野还没打算出去,毕竟这里挺舒服。
「向野,十分钟死不了人,也能把人冻坏。」司徒海可不想自己被冻成傻子,蜷缩着胳膊,已经冷的不行。「现在出去,我说还不行吗。」
出去后,向野端着大缸子喝茶。
司徒海就这样看着,第一次觉得大茶缸挺好。
「那天早上,我是见到了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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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向野只是笑了笑,就已经知道对方说谎。
「你不是见到了少主,你是一直就在她房间外面,你做了什麽?」向野也没料到,有人会在司家老宅陷害池然。
司徒海心头一紧,本来想糊弄过去,看来这个向野没那麽好对付。
「我就是见到了少主,没做什麽。」
「看来,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谈。」向野极少审讯犯人,但他只要问肯定是有结果。
司徒海一听,马上说道:「不用换,就这里挺好。」尴尬的笑着,换冷库,我傻啊。「那天早上,我就是受人所托,去给少主房间点根香。」
「点根香?受谁所托。」向野非常纳闷,少主房间需要点香,也不该是男子过去。
「就是收到一笔款,然后还有一条信息,香一早放在了司家老宅的后院门口。」司徒海也不知道是谁,点香的时候还没天亮,他也怕出问题,就没敢睡。「我点完之后,就一直在院子里守着,后来少主出来我看着她好像没事。」
向野黑着脸,那叫没事,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就出大事了。
「那根香有什麽问题?你还有吗?」
「就那一根,我也不知道有什麽问题。」司徒海一直不敢说出来,是知道少主那天出了事,当时不知,也是后来听老宅的人说才知道。
向野读到了司徒海的心声,知道这些都是真话。
「把那条简讯找出来。」
「我已经删了。」
「唯一证明你清白的信息,你删了。」向野讽刺地笑着,认为司徒海这种人,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手。「找不出来,陷害少主的罪,你自己扛。」
司徒海马上慌了神,「我应该有备份。」狡猾,奸诈。
「这件事我暂且信你一回,说说今晚去拿钱的事。」向野已经看完信息,走的时候让妹妹把事情经过发过来,看了一眼泡面箱子。「那个装泡面的箱子是你的?」
司徒海立马急了:「不是我的,是我帮人去拿的。」
「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去拿。」向野服了,这人是真不知死活。「谁让你去拿的你不知道?那这个箱子,是你的。」
司徒海拼命摇头,「真不是我的,他给我发了条信息,说事成之后给我十万,我一看这佣金挺多,我就想着,要不去试试。」哪想到是个坑,少主家藏了这麽多高手。
「十万可不少,不过那箱子里装的什麽?你可知道?」
向野发现这个人看着很聪明,很狡猾,就是个棒槌。
「里面肯定不是泡面,有可能是帐本。」司徒海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不可能有人把钱装在泡面箱子,极有可能是什麽帐本,见不得光。「我猜测,是我们总管做的假帐,藏在了里面。」
向野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方,听他胡扯,还挺有思路。
「说说,你为何会怀疑是你们管家做假帐。」
「他不做假帐,他那儿子怎麽买车,一个月买了两台法拉利。」司徒海羡慕坏了,一起长大,都是在老宅的院子里,人家儿子就能买豪车。「我爹就是一电工,死工资,一年挣不几个。」
向野听出了对方的心酸,这是羡慕嫉妒恨。
「管家儿子叫什麽?」
「司文浩。」
「他叫什麽?」
「司文浩。」
听到这个名字,向野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就叫文浩。
「你等等。」
向野起身朝外走去,跟门口的兄弟说了几句,他们马上去帮忙调资料。
没多一会,向野手上多了一份资料,还有照片。
「可是这个人。」他拿着文浩的照片,七局的人一直在找这个人,身份是个谜。
司徒海一眼认出,「对,就是他司文浩,他还有个外号叫死耗子。」在司家,这个人几乎不出现,除了一起长大的人认识,基本没人认得。
就连司铭,也是儿时见过几次,长大后就没见过。
「死耗子。」向野真没想到,一直要找的人竟然是司家人。「他平时都在哪?」
司徒海想了下,摇了摇头,对这个发小的事真不清楚。
「我就知道他喜欢买车,因为车行有我们的朋友,每次买完车我们都知道死耗子又发达了。」后面这句,用的是当地方言,说的那叫一个接地气。
向野让人查司徒海的手机,这才发现很多人找司徒海办事,比如说司家采购这些活。
「原来,你就是跑腿的。」
不是瞧不起,而是这个跑腿的可不是一般人,顺手牵羊什麽活都干。
「司徒海,就你这些事,送进去少说二十年。」
「不行,我不能进去。」司徒海一听害怕了,自己是好赌,那也是为了追求理想。「我就是想混出个人样,我不想被人家瞧不起。」
向野读懂了司徒海那卑微的一面,原来从小被霸凌,所以一直有攀比心。
「我会把你送回司家,你的事司铭会处理。」
清早,司铭就已经坐在院子里,头疼的要命,看了几眼向野给的单子,这上面总共十八条。
「一年干了十八次背叛司家的事,你小子这汉奸当的可以啊。」
司铭服了。
「说说看,当汉奸的滋味如何?」
「家主,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这次。」司徒海知道,只要回到司家,这件事就是家族内部的事,很好解决。
司铭轻哼道:「你们几个,就是吃准了我会心软,所以肆无忌惮。」上次惩罚顺子的事太轻了,没有震慑住这帮钻空子的人。
「报警。」
「家主,不能报警,我不想坐牢。」
「在你陷害少主的时候,就该想到,你已经不再是司家人。」司铭可以容忍一切背叛,若涉及伤害主子的事,一律不原谅。
司徒海无望,坐在地上,这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忘了。
「家主,我戴功立罪,我知道萧红在哪。」这时候,必须竭尽全力,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