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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闹挺死了

    周馆长一下瘫软在地,完全没了之前光鲜亮丽人上人的模样。

    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狼狈得不成样子。

    完了,他苦心谋划的一切全都完了。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他一步一步爬到副馆长的位置,编织了十几年的关系网,积攒了那么多的财富。

    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姑娘轻飘飘几句话,就全都玩完了!

    蒋文时从人群后方走出来,朝着姜晚的方向微微颔首点头。

    姜晚也礼貌点头:“麻烦你走一趟了。”

    “姜大师言重,职责所在。”

    寒暄完毕,蒋文时便带着周馆长离开了钟家。

    剩余众人看事情闹得这么大,哪里还敢多待。

    那些刚才还往前挤,生怕自己抢不到好位置的记者们,此刻一个个收拾设备,溜得比兔子还快。

    跟着周馆长一道过来的几个专家和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起来,一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不多时,钟家总算安静了下来。

    整个钟家老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地狼藉。

    钟父钟母两人站在老宅中央,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好好的捐赠仪式,竟然莫名其妙地就搞砸了……

    一时间还有些恍然。

    钟天成见没有外人在,立刻把手上的炉子递给姜晚,声音急切,

    “姜大师!媚骨香炉说察觉到收藏室里有思思身体的踪迹,您能不能出手让思思活过来啊?”

    姜晚接过媚骨香炉,“嗯,我去试试吧。”

    她转身,朝收藏室走去。

    钟天成立刻想跟上去,被钟夏一把拽住。

    “别去给小晚添乱。”钟夏低声说。

    钟天成还是想跟上去,但他心里也明白钟夏说的有道理。

    他只能强行克制住冲动,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头,指甲已经深深陷进肉里了。

    十分钟。

    对钟天成来说,这十分钟过得比十个月还长。

    钟天成站在收藏室门口,跟个木雕似得,一动不动。

    他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看不见见里面的情形,只能感觉到时间一秒一秒地往前爬,爬得比蜗牛还慢!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万一不行怎么办?万一思思醒不过来怎么办?万一这么长时间,那具身体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思思如今这样,都是被他一己私欲害的。

    如果思思活不过来,他会跟思思一起去死。

    门开了。

    姜晚走出来,侧身让开门口。

    田思赫然站在她身后!

    钟天成的腿瞬间软了,他跪着挪到田思脚边,双手颤抖着去握田思的手。

    那手是温的,有温度的,有脉搏跳动的,不是冰冷的尸体。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抱着田思的手,肩膀一抖一抖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在不停地道着歉。

    田思的眼神慢慢聚焦,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掌把钟天成给拍开。

    “别像块狗皮膏药似得,闹挺死了!”

    说完,她抬起头对着姜晚急声道,

    “小晚,我的身体之前是被人藏在了六华拍卖行!”

    姜晚点点头:“是谢云止把你带过去的对吧。”

    田思愣愣点头。

    她没想到姜晚竟然会这么淡定。

    这些记忆都是她回到身体后,才浮现在脑海里的。

    之前魂魄被养在媚骨香炉里,感受不到身体,现在魂魄和身体融合,那些画面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的身体被人带走之后,就被放进了一个冷冰冰的地方。

    她认不得那个人的脸,只记得一双修长的手和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那是常年画画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谢云止。

    可姜晚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钟天成还死死抱着她的手在哭,田思却顾不上他。

    她盯着姜晚,眼神急切:“小晚,你……你早就知道?”

    姜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猜到了。”

    “猜到?”田思愣了愣,“那你为什么……”

    姜晚没有多解释,只笑着说:“人醒了就好,谢云止的事,你们不用管。”

    钟天成连连点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田思,哪还管什么谢云止李云止是什么鬼东西。

    田思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姜晚那双平静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钟夏看着往日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钟天成,突然变成了那副腻腻乎乎的舔狗样子,都有点犯恶心了。

    她一言难尽地撇开眼,转头看向姜晚,好奇地问道:“小晚,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钟家老宅离宁家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算小晚是神仙飞过来,也要时间吧!

    姜晚当然来得快。

    因为今天早上她刚睁开眼,手机里就躺着一条消息。

    谢云止发来的。

    就四个字:‘钟家,老宅。’

    没有解释,没有前因后果,他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打。

    她也不知道谢云止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她知道,谢云止肯定不会莫名其妙,主动给她发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

    “师父师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钟家门口传来,喊得整个钟家老宅的人都回过头来望向声音来源。

    姜晚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张三,嘴角微微抽了抽。

    西装歪了,领带斜了,头发乱糟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牛皮纸文件夹。

    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哪来的流浪汉。

    “你怎么来了?”姜晚问。

    张三冲到她面前,弯着腰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钟夏递了杯水过去,他接过来一口闷了,这才缓过劲来。

    张三直起腰,看着姜晚的眼睛亮得吓人,

    “师父!我正好在附近开会,在手机上看到热搜说您在钟家,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文件夹往姜晚面前一递,目光殷切,

    “师父,您快看看这个!”

    姜晚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牛皮纸文件夹,上面用红色印章盖着‘玄稳局档案’的字样。

    边角已经磨得起毛,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

    “师父,今天局里开会,终于有您妈妈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