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胜仗。
春风满面地回到办公室,那笑意不同于平时的温和沉静,仿佛带着明媚的夏日温度。
这才是苏辞青快乐的根源。
江策乐于将一切拱手献上。如果苏辞青会因为工作成果而满足的话,那他把总裁办公室也给他,他会不会更开心。
这个毫无看点的办公室因为苏辞青的快乐变得光彩熠熠。
再等等,他可以把聆科一并送给苏辞青。只要苏辞青想要,他都会弄到手,然后送给他。
柯向文这个拖累,废物,如果不是他,苏辞青也不应该还在语料研究中心做个小职员。
他又通知李勋约柯向文,该收网了。
总裁办公室门一拉开,苏辞青应声抬头,目光定在江策身上,江策本往前走,感受到目光转身走向苏辞青工位,“我看见了,做的很棒。”
“就这样继续加油,我会替你扫清障碍。”
苏辞青心跳的频率一点一点加快,目光怔怔看着江策,磁性好听的声音在的耳边和大脑里绕。
是江策的肯定吗?
他被认可了吗?
他帮到江策了对吗,江策批准他在外面狐假虎威。江策会为他撑腰,是这个意思吗?
心底生出一股力量,驱使着他去做更多,他想要替江策排忧解难,得到更多的肯定与认可。
他的价值被江策看见了,江策会永远和他站在一起吗。
力量也催生了贪恋,苏辞青看着江策远去的背影,如同漂泊的孤舟看见了灯塔。
他拍了拍脸,清醒下来。
这只是一句上司对下属的夸赞,不要发散思维了,苏辞青。
江策坐上前往会所的车,接下来,他要去替苏辞青扫清障碍。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哑巴的好日子就要开始啦!
第24章
柯向文这次走进了一个私人会所,巨大的包厢里只亮了几盏灯,空气中的香氛飘着金钱的气息。
空调温度打得很凉,柯向文没了以往的沾沾自喜,包厢层高有种压迫感,哪怕眼前就是昂贵无比的鱼肚白大理石桌,他也不敢随意乱动。
只抬起眼前的水杯喝了一口,静静等待。
进来时被收走了手机,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推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如同看见鱼饵的鱼,一股脑游过去。
然而进来的只是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引着一位中年男人进来,柯向文以为那就是江策,站起来卑微道:“江总。”
“我不是江总。”男人不露辞色,侧身站到门口,“柯先生请跟我来。”
“去哪儿?”柯向文心中已经生出退却之意。
男人视线无情地盯着他,“如果柯先生拒不配合,我现在可以送您离开。”
柯向文腿肚子发软,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用同样的方式威胁着他——不听话就滚蛋。
他没有筹码,无论是李勋的糖衣炮弹,还是现在男人给到的威压,他都必须全盘接受。
“我走。”
高而深的长廊幽暗静谧,只有几盏壁灯在旁微弱照明。柯向文使劲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环境,四周却同深海一般混沌黑暗。
男人总算停下来,推开长廊尽头一扇木门,侧身等柯向文进去。
里头的灯光明亮许多,柯向文看清四周昂贵的实木漆红器具,他层在某个博物馆看过这类木材。
男人如同机器人一般让他坐到桌前,“柯先生,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需要您保密,能做到吗?”
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保密协议。
柯向文脑子里闪过各种挖、肾,换血的新闻,他紧张得要说不出话,“你们,想,想干什么。”
“放心,不会对您造成伤害。”男人的保证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柯向文忍不住了,“我签了能得到什么。”
“抱歉,柯先生,目前您什么都得不到。您想要继续,就必须先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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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文:“我要考虑考虑。”
“江总能给您的时间不多,两分钟。”
柯向文双拳砸在桌上,“你们太欺负人了!三番两次找我来,又不见我!什么意思!”
男人还是那句话,“您可以现在选择离开。”
柯向文急的双眼猩红,最初的沾沾自喜已经变成沉没成本,虽然他什么也没失去,但是被人玩弄了,他就一定要得到什么。
他必须像苏辞青证明,他柯向文能出人头地!
签下保密协议,男人把他带进里面的套间,像一间简易的诊疗室,另一扇门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衣服脱掉。”
柯向文:“脱衣服?”
医生看着电脑屏幕,“体检只有半小时时间,抓紧。”
另一种耻辱感涌上来,像买回家的小狗,要先做体检。
等他脱,光后,更羞辱人的环节才真正开始,医生用器械挑着他前端,“近期是否有使用过?有没有病史。”
柯向文咬牙,“没,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使用过,也没有生过病。”柯向文忍着不将拳头挥到医生脸上。
“还行,干净的,勉强合格。”
柯向文准备提裤子,医生打在他手腕上,给他打出一条血痕,“去跪在那张床上,趴着。”
“你想,做什么?”柯向文气到全身颤抖,医生坐在电脑前专心记录刚刚测量的数据。
柯向文提起裤子,“操,老子不干了!”
他拉开门,外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将他裤子扒掉重新按在床上,一人掐住他的腰,疼得他说不出话,酸胀得似乎内脏破裂。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我要报警!!”
男人在门口提醒,“柯先生,您刚刚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您是,同意接下来的安排的。”
“医生,你是医生,你的医德呢?!!”柯向文想要挣扎,一个黑衣人抬腿踩住了他的膝弯。
他如同我一直屠宰场戴宰的猪,等着被解离肢体骨肉。
“————”
“呃。”
柯向文脖子涨得粗红,全身没了力气,两个黑衣人松开手,柯向文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痛,好痛。”
医生安慰他,“这不算痛。”
“把他往左摆一点。”
黑衣人推了一把柯向文的腿。
“好了,没问题,给江总送去吧。”医生将检查器从柯向文体内抽出,评价道,“很干净,可以放心使用。”
男人让两个黑人架起柯向文,送到另一间套房,“柯先生,衣柜里有为您准备好的服装,您洗完澡换上后,可以见江总。”
柯向文方才骤然被破开,疼到全身虚脱,趴在沙发上,汗水打湿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