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人吩咐黑衣人,“帮他清理一下。”
这次黑衣人下手温柔很多,把柯向文架进浴缸里,“柯先生,接下来还需要我们帮您吗?”
柯向文虚脱地摆摆手指,“出去。”
“好的,柯先生。”
柯向文仰烫在浴缸里,金碧辉煌的浴室比他老家的房子还要大,沐浴用品上标着他看不懂的文字。
这就是他忍受屈辱换来的吗?
在温水中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暴躁的脾气又上来,“来人!来人啊!”
“柯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药!疼死了!”
黑衣人:“医生说这疼痛是正常的,不能让您在检查过程中体会到舒适感,大约您洗完澡后痛感就会消失。”
柯向文听他这么说,屁股好像确实好了很多,而且也没流血受伤,“给我倒杯酒。”
“酒不可以,果汁您需要吗?”
柯向文点点头。
舒适的温水放松了他的神经,黑衣人将一杯葡萄汁送到他面前,又替他打开浴缸上的置物板,“还有需要吗?柯先生。”
柯向文想起自己看过的电视剧,“水果。”
“好的。”
曾经只能看不能吃的水果被选出最鲜嫩的部分送到他嘴边,屁股已经不痛了,奢靡的享受又动摇了他打退堂鼓的决心。
如果他有钱的话,应该也会小心翼翼,不随意让陌生人靠近吧。
毕竟这么有钱,出意外怎么办,还想多活几年呢。
等他像江策一样有钱的时候,他成为掌权者,今天的屈辱都会变成荣光。
他吃完洗好,男人推着一排衣服进来,“柯先生,请您挑选。”
款式简单,设计低调的衣服却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柯向文手轻轻放上去,就感觉到金钱的味道。
“您可以选一套去见江总,剩下的我会让人给您包起来您带走。都是按照您的尺寸定制的。”
柯向文满意了。
待他换完衣服,又通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一开始的包厢时,那股压迫感再度袭来。
这次,他习惯了许多,正襟危坐等待着。
门被推拉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灯光照亮的区域,走到他面前,在对面皮质沙发上坐下。
他只看了男人一眼,就被对方的气势逼得低下了头。
男人身后跟了个秘书似的人物,在男人站定以后,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上,“柯先生,请看。”
《包/养协议》
柯向文把这四个字来回读了七八遍,怒从心起,“你想包养我?!你玩儿我???”
江策阴森开口,“你次次随叫随到,难道,还不明白?”
“李勋说你是欣赏我,你,你...”
江策:“我有说过要给你工作吗?”
柯向文恍然反应过来,李勋什么都没说过,只提星权风投的江总对他有兴趣,想和他见面聊聊。
他以为这兴趣是....器重他。
竟然是,看上他的身体。
他不记得哪里见过这个江总,“你,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不是要跟你谈恋爱,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更应该看看你能得到的报酬。”
柯向文见识过江策的公司,听过江策的名声,又被江策的糖衣炮弹轰炸过,在私密性极强的私人会所包厢内,被压迫得抬不起头。
他潜意识里就没怀疑过江策的财力和地位。
他可恨被江策看低,看成卖屁股的。
却又无法立即拒绝。
他颤抖着手,拿起协议,翻到最后。
一千万支票,三百万股票,三环内一套大平层,京市郊区两套别墅。
柯向文从来不怀疑自己挣钱的能力,但他也不敢想自己一辈子能奋斗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一代人的努力能达到的高度。
三年,如果他能委屈三年......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躺下任操呢。
他半抬头看了眼江策,男人西装裤下的家伙没硬起也很可观,大约是不会做下位。
柯向文心里的天平摇来摆去。
一方面是巨大的金钱诱惑,一方面是他男人的尊严。
“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江策逼迫着。
柯向文问:“您,有什么癖好吗?在床上的时候。”
“我记得你是法学生,看合同就这个水平吗?”
柯向文赶忙翻到前面,三年内,他必须百分百服从江策,不过合同里也保证了他的人身安全。
“你可以拒绝。”江策说道。
柯向文咬牙决心签字,拿起笔又想到十八岁的苏辞青。
那粒落在他锁骨的七星瓢虫。
他马上就可以彻底拥有苏辞青了,三年,苏辞青会等他三年吗?
就算会等,苏辞青的性子是不会接受他。
江策起身,一言不发往外走。
“江总。”柯向文追上来,抓住江策的袖口,“江总,等等,等等。”
“十分钟已经到了。”江策抬手甩开,柯向文后背磕在桌角,钻心一般的疼。
他腰间一软,跪在地上,抓住了江策的裤腿,“江总,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明天给您答复行吗?”
江策看狗一样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似的,“我想你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让我为你解释一下。”
柯向文看着江策坐下来,双腿交叠,鞋尖刚好抬到他趴着的脸前。
“舔。”
柯向文失聪了,从江策的口型里判断出这个字,眼里还透着茫然。
秘书拿了一个黑色皮包放在他旁边,拉开拉链,“五万。”
江策心情似乎好了些,“你今天就可以带走这五万,只要.....”
鞋尖落在他鼻梁上,滑到他唇上,“懂吗?”
五万块不算多,但来的很轻易,只要,只要他现在伸一下舌头。
他签了保密协议,说明江策也不愿让别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有了这五万,他就可以带苏辞青去买更贵的戒指。
江策用鞋尖拨弄着柯向文的嘴唇。
舌头顶上他鞋底的时候,江策陡然站起来,鞋尖塞进柯向文嘴里,撑破他的口腔。
看他烂泥一样在地上挣扎。
早就应该这样了,这张嘴说了多少辱骂苏辞青的话,就该千倍百倍地吃够苦头。
还妄图和苏辞青结婚。
做梦。
虚伪狂妄无知浅薄的垃圾,仗着苏辞青的善良,挂在苏辞青身上吸血。
他要碾碎的不只是这张嘴,他要将柯向文日日欺辱苏辞青而建立的优越感和自尊心踩在脚底。
等柯向文快晕厥的时候,江策才抬脚,“你好好考虑。”
秘书将柯向文从地上扶起来,又给了柯向文一张名片,“柯先生,后面的事情请联系我,如果您违反保密协议,我们会追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