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似的争先恐后往江策手掌底下钻。
“很晚了。”江策哄道。
“要,收拾,打扫。”
小花园掉了一地彩带,有的喷到中央的枯枝上,灯带需要回收,被踩碎成土黄色的花瓣也需要清扫。虽然提前和老板说好,但苏辞青还是很有素质地等着给老板把场地恢复原位。
沫沫有些激动,停一会儿又哭一会儿。
赵顾乐冲苏辞青招手,“你帮我盯一下这儿,把这个发给刚刚帮忙的人。”
赵顾乐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包,“我得先送沫沫回房,安顿好她我就过来我。”
“好。”
赵顾乐又抱住苏辞青,“小辞青,你太可爱了,你最好,婚礼你来当伴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抱了不够,赵顾乐还掐了一把苏辞青的脸,“嚯,长胖了你。”
江策在心底默默给赵顾乐下了判决。
就当是告别吧,江策对自己说,别让苏辞青太难过了,给他和赵顾乐留点回忆,最后一次了。
不要在苏辞青最高兴的时候打扰他。
苏辞青什么都不知道,愉快地给其他人派发喜气红包,他站在树灯下把每一个红包都仔细看了一遍,留下最漂亮那个,走到江策面前,“这个,给你。”
“我也有啊。”江策接过,忍到到红包塞进衣兜,才狠狠捏成一团。
苏辞青饱满的唇微微嘟起,“看,看,我选了,很久。”
选了最好看的,烫金喜字走线漂亮,寓意最简单,也最好。
喜,天天都有喜事发生就好了。
红包已经被江策揉成一团,他抽出手搂住苏辞青肩膀,“等该我们派红包的时候再细看吧,先回去睡觉。”
苏辞青惊得唇都合不上,“什、什么呀。”
他这次结巴不是因外神经迟钝。
江策低头咬了一口他翘起的唇珠,“走,带你回去。”
“还,还没,打扫……”
“我会派人处理。”
今晚又冷,又搬东西,跑来跑去,苏辞青确实有点困了,回到房间就脱下外套,往床上倒,被江策揪住后领提起来,三两下波光,吃着抱在怀里。
江策埋在苏辞青侧颈吸了一口,从颈边一直舔过锁骨,舔到胸口,嗅闻苏辞青身上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
终于干净了。
他忍了一晚上,让赵顾乐的味道在苏辞青身上留了一晚上。
“唔,唔,痒……”苏辞青扭着身子,往暖和的地方贴
太羞耻了。
“又,又要,那个吗?”苏辞青揪着江策的衣领,小声问。
他们做的并不频繁,江策也不是急色的人,他们之间的床事一直是温和保守的,在床头留一盏最暗的灯,在熟悉的密闭的房间里压抑着船息。
江策会在中途给他喂一些水,提醒他注意嗓子。
他大部分时候都紧紧抓着被角,一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就会莫名地惊慌害怕。
他们把事情划定在最小范围内。
“不,不好。”苏辞青先一步拒绝。
江策抱着他,把它放进露天温泉池里,苏辞青扒在池子边,“很,晚了,困。”
“泡泡。”江策跟着下去,把水浇到苏辞青肩膀上,一遍遍地冲刷皮肤。
顺着圆润光滑的肩头一路细细吻过去,开出一片霏糜的痕迹,苏辞青把自己团成一小团,紧紧贴在池边,抬头就是夜空,不远处还能看见方才热闹的小花园,有人还在里面捡彩带。
他周边都是水,动一下,水波便往身上荡起,温热和冰凉的夜风交替作用与肌肤,他咬住了食指。
“不,不好。”他抗拒地扭动。
“不怕,”江策整个胸膛贴上苏辞青的后背,“我就在这儿,宝宝。”
江策的手从后绕到前方,抬起苏辞青的下巴,与他接吻,含着那两片唇蹂躏,这个姿势贴合得不紧密,苏辞青还能呼吸,但也仅仅就是呼吸,没了神智。
被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身子都准备好接纳了。
他吊在江策脖子上,迫不及待地想上床,拉到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灯,关,灯。”
江策顺手按灭了总开关。
屋内全暗下来,苏辞青才松了口气。
他想和江策商量商量,能不能等回家再……
突然。
已经……
第67章
“呃——”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们贴的如此近,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江策模糊的下颌线在晃动,苏辞青金金搂住他的肩,生怕掉下去。
还要顾及着不能发出声音。
乐乐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他像个贼一样,听见主人回家的脚步声,却无处可躲。
他摇头,拍打江策的肩膀,
声音反而更明显。
苏辞青可怜地缩了起来,后背贴上墙壁时,他几乎咬破了唇。
不能被发现。
陌生的环境令他紧张,他莫名巧妙想到了妈妈,想到他生长的小山村。
干活时树林里传来的异响。
路边小狗被小孩恶劣地叠在一起。
他能忍着不出声,但是撞击的响动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他攀附上江策的脖子,“求你,快点。”
江策把他抱着颠了颠,苏辞青再也没忍住,仰着脖子拖长了尾音。
“宝宝,”江策温柔地亲吻他耳朵,“你究竟是怕谁发现呢。”
他咬住了苏辞青的侧颈,吮吸出一个近乎褐色的印。
……
“不,可以。”
……
这是一场苏辞青从没经历过的战斗,让他明白过去江策和他做的时候,都是不投入的状态。
他身体酸软,脚踩下地的时候,就像踩上一团棉花,他撑着床边才没摔下去。
得先清理墙壁上的痕迹。
经过一晚的时间,白色墙壁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黑影。
更不妙的是,他...里又流出一滴落在地毯上。
他颤抖着唇低头,又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是...哪个部位能滴出来。
“怎么下床了。”江策推门,又急急关上,长腿三两步迈过去拦腰抱起苏辞青,放到沙发上,“冷不冷?”
江策把自己的穿热的外套裹在苏辞青身上。
“你,没,给我,洗?”苏辞青感觉到还在流。
江策喉结滑动,“洗了,太深了,你太困了,没洗干净。”
苏辞青赤脚踩下沙发,“我洗。”
踩到江策手心上,江策托住他的脚,手指圈住他的脚心,“我来,听话。”
江策去浴室放水,苏辞青闷闷地靠在沙发上,眼神飘忽看向窗外。
太阳又升起了,阳光明媚,其实冷的很,阳光再热烈,也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