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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3

    他感觉哪里不对。

    江策身上,有一种和赵顾乐不同的气息。

    但他说不上来。

    “先喝点粥,水放好了我给你洗。”江策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肉糜蔬菜粥出来。

    “哪,来的?”苏辞青看碗里清淡的颜色,不像酒店会提供的菜色。

    江策说:“我借民宿厨房熬的,你今天只能吃点清淡的。”

    熬粥一小时起步,苏辞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心里的不适和别扭好像都站不住脚。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江策情难自已,偶尔失控太正常不过。

    “谢谢。”苏辞青总算抬头看了一眼江策。

    江策笑了笑,“宝宝不生气就好。”

    “你,太,过分……”苏辞青红了脸,手足无措,一口咬住了勺子,囫囵把粥咽下,烫的直哈气。

    江策去给他倒水,把粥晾在一旁,把人抱进怀里,嘴唇贴上苏辞青的脸颊蹭,“昨晚,气氛太好了,我想要彻底拥有你。”

    “我,已经,是,你的。”苏辞青做不到把话说得太明。

    但在他的世界观里,他已经和江策恋爱,交付了身体,这就等于他一辈子认定了这个人。虽然,这逻辑在江策那里不成立。

    在京市这种地方,不是情侣,也能上床。

    睡,只是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需求。

    “是的,宝宝只能是我的。”江策吐字清晰,语调深沉,“宝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辞青捂住他的嘴叫他别再说了。

    给苏辞青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江策又让他多睡了两小时。

    醒来时,赵顾乐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返程。

    “沫沫晚上有个线上会议,现在回去还能吃个晚饭。”赵顾乐招呼苏辞青到他身边来。

    苏辞青慢吞吞走过去,他还有点挪不开步子,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你悠着点,昨晚到两点的时候我以为你们都完事儿了,三点又开始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赵顾乐严肃地问苏辞青,“他有没有对你,做些出格奇怪的事儿?”

    苏辞青头都垂在胸口里,“不,不去,医院。”

    赵顾乐弯下腰迁就他,“他对你做奇怪的事了吗?打你,或者用其他道具。”

    “没,”苏辞青推了赵顾乐一把,“好了,乐乐。”

    “你跟我别藏着掖着,也别害羞,受伤没?”

    苏辞青摇头。

    赵顾乐又问:“一直都没受过伤?你瞧你这脖子弄得。”

    “没有,昨天,是,意,意外。”

    江策提着行李出来,看见赵顾乐嘴都快贴到苏辞青脸上去,几步走过去,手臂从苏辞青和赵顾乐中间横过,隔开两人距离,“他受没受伤我最清楚,别逼问他了,他害羞。”

    苏辞青察觉到江策和赵顾乐两人都有火气,出声道,“我想,再玩,一天,乐乐,你们,先先先走吧。”

    赵顾乐以为是苏辞青身体难受,没再多问,只叮嘱道:“随时给我打电话啊,你再休息一天。”

    江策才不准苏辞青在这种普通民宿里休息,换了附近最好的酒店,“要不要再睡一下?”

    苏辞青脱了外套去卫生间照镜子,高领毛衣都挡不住的吻痕,沿边一圈变成青紫色,难怪乐乐怀疑江策对自己施虐。

    昨晚的江策越想越像个陌生人,苏辞青心里沉甸甸的。但当江策精心挑选晚餐餐厅时,他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晚上睡觉时,苏辞青一直背对着江策,生怕江策又控制不住。

    江策很识趣地躺在一旁,没有打扰苏辞青。

    等听见了规律的呼吸声,他突然坐起,把苏辞青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手掌扣住苏辞青的腰一寸寸往上挪,直到苏辞青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之下。

    指尖一村村抚摸,从眉间到鼻尖,小心得好似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影。

    “宝宝今天在怕我。”他似自言自语,又有些惆怅,“不乖哦。”

    他凑近咬上苏辞青的嘴唇,苏辞青在梦中习惯性地张开嘴,江策舌尖进去扫了一圈,舔舐过口腔内壁,舌尖在里面顶,把苏辞青的脸颊顶出一个凸起,手指在外面按住,能感觉到他在苏辞青体内。

    苏辞青正接纳着他。

    “哼.....”苏辞青发出轻音,想要翻身。

    江策才放开苏辞青,意犹未尽,“这样才是对的。”

    他和苏辞青在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辞青毫无保留地接纳他,贴近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们。

    第二天苏辞青醒来就觉得嘴唇有些痛,嘴角结痂,他摸了一下,指尖上一粒干掉的血痂。

    奇怪,昨晚睡前明明没有受伤啊。

    江策侧坐在他身后,目光越过苏辞青肩膀,给苏辞青倒来一杯温水,“冬天太干燥了。”

    苏辞青抬头看江策,温水在对方手中腾起一片水雾,贴在玻璃的杯壁上,模糊了玻璃的清透感。

    晨光落在水杯中,被温润的水体柔化,映在杯壁上一圈圆融融的光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枚温软的月亮。

    苏辞青满怀心事地接过去,抿了一口。

    嘴角扯着有点疼。

    “你不愿意让赵顾乐知道我们已经做了?”江策接住了他的目光,不再粉饰太平。

    苏辞青被直白的字眼吓到,连连摇头,“没、有。”

    江策没有说话,也没走。

    沉默一会儿,苏辞青开口,“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江策又思考了半分钟,“知道了。”

    苏辞青疑惑地看着他,又知道什么了?

    他都不知道。

    和江策越过最后一道界限,他心中本就有些疑虑,赵顾乐知道,还是以亲耳听见的方式知道,疑虑变成了羞耻和不安。

    京市开放的恋爱文化没办法扭转他根深蒂固的婚恋观。

    他希望亲密行为,能成为他和江策两个人的秘密,但江策似乎希望昭告天下。

    他对江策的了解非常正确,没有一丝偏颇。

    受赵顾乐的启发,江策已经在准备求婚场地。

    苏辞青既然已经同意让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那就只是缺一个正当合理的方式。

    没有比结婚更合适的了。

    结了婚,全世界都会知道苏辞青属于他。

    表白和求婚都是赵顾乐给的灵感,江策特意让李勋再次联系赵顾乐银行的行长吃饭,让给赵顾乐外派的时候选一个更有前景的分行。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年前来不及调动赵顾乐的工作,江策不得不接受,苏辞青去送机。

    回家时江策已经在生气了。

    表现得不明显,就是苏辞青一进门就被按在门上亲了个天昏地暗。

    那种亲法很凶,像是另一个人要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