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策又亏了,不让他哭怎么能算一条呢。
“第三条,宝宝要认得我。”江策声音突然放低,语气缱绻。
车内空气顿时粘稠暧昧,苏辞青睁着圆圆的眼睛,无辜道:“认得呀。”
“嗯…”江策摇头,笑意深长,埋头在苏辞青胸前轻轻一咬,“不认得。”
“哈——”苏辞青佝着身子往后靠。
车上暖气足,他的外套脱到了后座,身上只余一件打底薄毛衣。
温热的呼吸透过毛衣的缝隙直接贴到皮肤上。
咔——
安全带被解开,江策两指撩起毛衣衣摆塞入苏辞青口中,“咬住。”
“要,做,什么?”苏辞青含糊问。
“让宝宝回家也忘不了我。”江策低头含住了小、咪……
“呃、”
苏辞青腰弯起来,胸口斜着下坠,更方便了江策…
这很荒唐。
两人的安全带都被解开,地库车辆来来往往,随时有人会进来。哪怕他们的车位在比较暗的角落,一旦有人视线投过来,就会看见苏辞青双手被毛衣锁着举过头顶。
细腻发烫的皮、肉被另一双手握着。
苏辞青还是很瘦,无论江策怎么养,胸腔肩背薄薄的,青春期没有被满足的营养长大了怎么也补不回来,皮肤白皙得偏病态。
如果不是上面扔残留着点点梅花红,只会叫人可怜。
现在倒是叫人更想欣赏,更想做些别的。
啵——
江策嘬出一道水声,拉开时牵出银丝。
车内暖气再足也不如叩腔温热,离开…湿热的环境,挺立的…被冷空气包裹立即软下去。江策无奈又带着怨气,“看吧,他还是忍不得我,他是白眼狼,可能另一只不是。”
“够、了、”苏辞青惶惶看着四周,希望不要有车进来。
江策咬着…拉扯,“宝宝答应我的,要认得我,为止。”
他这次加了手,两边都膨胀成熟透的莓果,被掌心揉搓按扁。
苏辞青像一颗被剥皮的荔枝,食客不紧不慢,剥了外层暗红的壳,留下里头经络暗绣的白色薄膜,用牙签一戳便破。
流出少量的,甜腻的汁液。
戳够了,确认里头果肉熟透。
才轻轻剥开表面这层膜,莹白软肉嫩嫩的托在指尖,上头粘着晶莹的果汁,舌尖卷走那点汁水后,齿尖才刺入果肉中咬下一块。
软糯的口感在齿间滚动。
吃到心满才咽下肚。
“疼了,有点,疼了。”苏辞青哀声哭求。
被勾起的感觉变成热辣的痛,他不看也知道,破皮了。
麻麻的。
只有被指甲扣进去,才感觉到被撕扯。
江策嘬......如都俏生生挺起来,才道:“这样,才算认得了。”
苏辞青眼睫一直湿着,“过分。”
“宝宝丢下我一个人过年才过分。”江策把苏辞青毛衣放下,替他揉着因为高举而发麻的手臂,“不过我大度,不和宝宝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嘴巴上的大度。
年三十头一天,苏辞青收拾好行李,江策也收拾好了。
苏辞青:“你要先去海岛吗?”
江策理所当然,“跟你一起回去,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咚——
苏辞青手里的行李包掉在地上,“你,之前,不,不是那么,说,的。”
“你你你,你耍,赖。”
“没有啊,我就是突然通了,你父母虽然很过分,但也是你父母,我总得要见见的。”
苏辞青越急越磕巴,“三天、四天...”
“是啊,我陪你回家三天,你陪我去海岛四天,”江策拉过苏辞青的行李箱和旅行袋,“快走吧,赶不上飞机了。”
苏辞青都没工夫生气,急得团团转。
要怎么样才能让江策看到他们家在镇上二层小楼才不显得那么贫穷,怎么和江策说,他们家里的热水一天只够两人洗澡。
暖气更是天方夜谭。
苏辞青气闷地坐在飞机上,和江策商量,“你,住县里,酒店,我回家。”
“那怎么能算是陪你呢,宝宝。”江策一本正经给苏辞青算账,“这样你不是亏了。”
苏辞青愁眉不展,“不用,不然,不许你去。”
江策又卖惨,“可是我只能一个人在酒店跨年吗?”
苏辞青认真保证,“我会,出来陪你。”
江策沉默看着苏辞青,“真的不行吗?宝宝。”
苏辞青果决摇头。
苏辞青表现得太难过,江策就没了办法,不甘心地退让,“那你答应我,不能被他们欺负,一丁点都不行。”
苏辞青胸口又酸又涨,怕他被欺负,才是江策不让他回家,又非要跟他回家的根本原因。
“现在哭我也会跟你回去。”江策又威胁道。
苏辞青眼含着泪,笑弯了眼睛,“我答应你。”
“记住,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县里。”江策认真交代,“瞒着我你知道后果。”
苏辞青皱了皱鼻子,含糊道:“知道了。”
还委屈上了。
江策把苏辞青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睡吧,你到家少不了干活。”
苏辞青悄悄抹了两滴眼泪,没让江策发觉。他左手摸右手,这个冬天他还没碰过冷水。
从前有些粗糙的掌心因为江策每晚给他涂护手霜和身体乳变得细腻起来。
“我才不会,被欺负。”苏辞青抱怨似的哼唧,想让江策放心。
江策没理他,他不能说,看不到苏辞青的每一分钟,心都像是架在火上烤,铁爪划破心脏,火苗里里外外把心都烧透。
下了飞机,还有搭一班车才能到达苏辞青老家所在的县城。
苏辞青还是觉得尴尬,不是他,大概江策一辈子都见不到汽车站这种东西。
“一会儿,可能会,有,点挤。”
不止挤,冬天的客车站还漂浮着异味。
“挤什么?”
走出机场,一辆越野停在门口,江策把两人往后备箱一放,“上车。”
苏辞青惊愕地看着江策。
“怎么可能让你去挤大巴。”江策笑着拉开副驾驶车门,“宝宝不坐那些。”
苏辞青敢肯定,他说要回家后,江策就开始准备了。
江策是真不想他吃苦受累。
“会,累吗?”苏辞青感觉自己一直被江策照顾,这段感情对江策来说并不公平。
“不会,你们这边儿风景挺好。算我开过比较舒服的高速了。”江策神采奕奕,“宝宝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吗,怪不得这么清秀。”
高速隧道从山体中间破开,高速两旁群山连绵,常青树冠连成线往天边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