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能使唤得动陆特助啊?”季远两跟手指并拢又拉开,“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去试试别的工作,你和江总现在正在拉锯,可别为了我去求他!”
“哦,那不用,”苏辞青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心虚地说,“我还是聆科的股东,应该也....还有些话语权。”
季远:“......”
季远:“这也是江总送你的是吧。”
季远:“我要涨工资。”
.......
苏辞青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回病房,他躲在门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向内望。
江策站在距离窗户一米处,脚下偶尔挪动几步,大约是站了许久,手不时捏成拳握在嘴边咳嗽。
食指上被掐出几个血印子。
那是他焦虑犯病时下意识的动作。
没有人给他咬,他总克制不住伤害自己。
但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依苏辞青的话,没有走到窗户旁看。
苏辞青推门进去,江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紧捏成拳的手放下来,拖着没气儿的身体坐回床边,慢慢道:“你回来了。”
如果不是苏辞青提前在门外望了一会儿,一定看不出他之前焦急等待的样子。
演技真好啊。
苏辞青都不知道要不要戳穿他了。
江策越是演,苏辞青就越直接,“医生说你三天后没问题可以出院,你还打算死吗?”
“不。”江策回答。
“好,那我到时候会来接你出院,这两天你记得把工作也处理了,”苏辞青拿上包,有意晾着江策,“李勋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别让他找我。”
“你要走?”江策的演技受到挑战,他松弛靠坐的脊背紧绷起来,视线紧紧缠绕着苏辞青。
苏辞青反问:“不然呢?在这儿陪你?”
那语气自带一股质问:我凭什么在这儿陪你。
江策又问:“可是聆科现在是你的了。”
苏辞青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被他牵着话题走了,江他用聆科的工作让苏辞青留下来,苏辞青轻飘飘一句,“我只是股东,和我有关的事情我会处理。走了,拜拜。”
江策眉毛拧起来,后背不自觉坐直。
苏辞青还加一句,“如果你再寻死的话,别让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不到你出院,自己会知道。”
.....
江策怎么舍得死呢,他还想再见见苏辞青。
苏辞青拿着包回了他们两个人的家,接走了小鱼干。
他不得不承认,和江策的性命比起来,他的怒气并不那么令他在意。
在江策爱他爱到愿意去死的行动的面前,他没办法做到像以前一样坚定地离开。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原谅江策。
他不能再被江策控制!!
以及,之前的烂摊子他得收拾一下。
他拨通了李勋的电话,“喂。”
“苏总。”李勋声音好像要累死了,“您有什么指示?”
苏辞青很好适应了这个身份,“之前江策让你调动赵顾乐的工作对吧?”
李勋:“....苏总。”
苏辞青:“不管他怎么跟你说的,现在别动赵顾乐,我说的够清楚吗?”
李勋:“......清楚的,苏总。”
苏辞青:“去办吧。”
李勋拿着电话发愁,这夫妻店的下属是不好做啊,他把苏辞青的话转述给了江策。
江策声音紧绷,“你是说,他让你做事?”
“是的,江总,您怎么看?”
江策呆了一会儿,笑出声。
随后接连笑起来,笑的咳嗽,“听他的,星权都是他的,不听他的听谁的呢。”
挂完电话,江策靠在床上,笑出了眼泪。
星权是他送给苏辞青的订婚礼物,苏辞青愿意使唤李勋,说明他接受星权。
那他们的婚姻,他们的未来,苏辞青也会接受。
他还是想活着。
江策眼睛重新亮起光彩。
有机会的话,他还差希望能和苏辞青一起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江策不自觉得开始计算,他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才能让苏辞青快速对他重新心动。
苏辞青更喜欢江策,还是更可能对俞霆心软?
江策一瞬间又充满了力量和动力,同时复苏的,还有他心中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他厌恶苏辞青现在不在他身边,他希望苏辞青眼里只有他,心里也只有他。
最好是不和别人说一句话,也没有其他人会来插足他们的生活。
可这样的话,苏辞青会生气。
苏辞青就爱和那些不相干的人在一起玩。
江策虽然有病,但是不笨,他知道现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等在医院,等着苏辞青来接他。
三天时间,度日如年。
反观苏辞青倒是很轻松,他一旦有了决定,就不纠结。
努力去做就好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打电话约赵顾乐出来吃饭,就在他们之前吃饭的火锅店。
这次,苏辞青先到,点好了菜。
“就这些吧,谢谢。”苏辞青把菜单给服务员。
这还是他会说话以后第一次自己出门吃饭呢!
如此普通平凡和人交流感觉好幸福呀。
“乐乐,这儿!”苏辞青向门口招手,身子微微侧身抬起,嘴角也顺着翘起。
赵顾乐穿了一件黑色短款棒球外套,下面穿同色灯芯绒长裤,里头穿了一件浅色套头卫衣,看着青春洋溢,满面春风。
苏辞青都不用问,就知道李勋把事情办妥了。
“早知道让你带上沫沫一起来了,你们和好这么快的嘛。”苏辞青笑嘻嘻问他。
“你喊了她也没空,这半个月她都去欧洲出差。”赵顾乐坐在苏辞青右手边,凑近了观察苏辞青的脸,“你还有心情笑,订婚的事儿解决了?”
“没有。”苏辞青撇嘴摇头,“能怎么解决啊,事情就是江策自己做的,一点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苏辞青苦笑,“还好没把你也给调走,让你和沫沫还有机会和好。”
“我的工作调动也和他有关系?为啥啊他?他有病啊。”赵顾乐想不通,一脸吃了苍蝇似的。
“嗯。”苏辞青答。
“嗯什么你嗯?”赵顾乐忽然顿住,“他真有病啊?”
“我不确定是什么病,他给我看检查报告的时候应该也是有隐瞒的,但他病情是真的,他见不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我感觉得到,他很压抑。”
赵顾乐涮了片肥牛,滚烫的红油锅底把肉烫成暗色,裹着花椒塞紧嘴里,哈着气“不会是小说里那种,他有病只有你才能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