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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7

    苏辞青沉默。

    嗯。

    赵顾乐连吃两块肥牛,还问苏辞青,“你怎么不吃呀?”

    “吃,吃着呢。”

    赵顾乐舔了舔嘴巴,“我开玩笑的,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苏辞青:沉默。

    赵顾乐:“......你跟我演电视剧呢?”

    苏辞青筷子戳上碗里的土豆,扁扁的土豆块从中间裂开。

    赵顾乐感觉自己也快裂开了,“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就是....”苏辞青欲言又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知道江策动了你的工作,实在气不过,就和他提了分手,然后他自杀了。”

    赵顾乐:“自杀???”

    苏辞青伸出两根手指,“两次。”

    赵顾乐沉思,“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老板的?他也能挣到钱吗?你们公司还健在吗?”

    苏辞青:“是吧,我也觉得很离谱。”

    “放屁吧!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离谱,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苏辞青?健康的感情固然让人向往,病态的感情更是让人如痴如醉啊!”

    赵顾乐不禁感叹,“还是得长得好看啊,长得好看才有从天而降的爱情。”

    “你不生气吗?”苏辞青有些愧疚,“他差点害得你和沫沫分手,擅自调动你的工作。”

    “我生气,你要和他分手吗?”赵顾乐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想和他分手,今天就不会请我吃这顿饭,替他道歉。”

    “什么都瞒不过你。”苏辞青竖起三根手指,“但我真的是来问你意见的,我觉得他太过分了,不尊重你,也不尊重我,可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我好像也不太行。”

    “和这种偏激的人在一起,你能坚持吗?”赵顾乐反问苏辞青,“而且他还有病,你能坚持照顾一个病人吗?小辞青啊,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你心里有答案的,如果让我分析,我当然不支持,可是感情的事情怎么分析啊。”

    苏辞青叹气,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乐乐,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别生气。”

    “我几时生过你的气?”

    “你要离开京市,沫沫就和你分手,你不走了,沫沫又和你和好,你不会有点介意吗?这样的话,你不会害怕,以后你们遇上什么事儿,都很容易就分开吗?”

    “啧,”赵顾乐研究化石一样盯着苏辞青,“你这人真的挺传统,我、你、沫沫,我们三生活在京市,最重要的是什么?钱啊,前程啊,没有这两样东西,就不是我们想不想离开京市了,是京市能不能容得下我们,我和沫沫都没有为了感情冲动的资本。江策给我调动的岗位虽然远,但是有钱啊,我要是为了沫沫留下,沫沫也会担心日后我会后悔,我要是让沫沫和我一起走,我也海会假设沫沫一直留在京市是不是有更好的发展,这还是在我们感情好的情况下,要是我们最后结果不好,那不是人财两空。你问的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一起努力,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样嘛。”苏辞青心中悄悄想。

    原来乐乐好几年的爱,也不过如此。

    这不是他想要的爱情和婚姻。

    他想要的爱情是双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竭尽全力牵着彼此的手,不管是时间、距离、阶级还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抵不过两个人的感情。

    “你别把爱情搞得太理想了,”赵顾乐敲了敲苏辞青的脑袋,“世上没有样样好,你想好你需要什么,江策身上有没有就行了。”

     “可是他真的很过分!”苏辞青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他以后还是这样怎么办。”

    “你怎么变傻了,你以前可不这样,你不喜欢江策这样,你就改变他啊,你光跟我嗷嗷起啥用。”

    苏辞青握紧拳头,“对!我非得把这臭毛病给他改掉了。”

    “好,再加一份毛肚,一份黄喉!”

    苏辞青狠狠吃了一顿,回去又饱饱睡了一觉。

    花了一整天时间来收拾出租屋。

    楼下花店每周折扣日,他下去挑选了三盆多肉。

    无视了手机上一条条传来的消息。

    【江策】:医院好闷。

    【江策】:我的伤口很痛,小苏哥。

    【江策】:今天降温吧。w?a?n?g?址?发?b?u?Y?e?ǐ???ū????n?????????⑤???c?ō??

    【江策】:你吃饭了吗?

    ......

    苏辞青知道江策想听什么,他偏装看不见。

    第三天把简历改了一遍,中午的时候才换衣服出发,去医院接江策。

    江策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他也没什么东西。

    “你来了。”江策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苏辞青冷着脸,“我说了会来就会来,你怕什么?”

    江策笑,“我当然怕啊。”

    “那你接着怕吧,我不可能为你的害怕买单。”苏辞青进了病房也没取下围巾,态度似乎很不耐烦,只是为了承诺才来医院一趟,“走吧,送你回去,司机你通知了吧?”

    “在楼下了。”

    苏辞青连行李都不帮江策提,从头到尾揣着手,送江策回到他们同居过的屋子,转身就要走,“你休息吧。”

    “你就是为了送我回来?”江策问。

    “不然呢?”苏辞青都没有转身。

    “这没有什么意义。”江策破罐子破摔地说,“无论我死在哪儿,都不会让外人怀疑和你有关系。你何苦非要送我回来。”

    苏辞青也挑明了和他说,“江策,如果你死了,我们就真完蛋了。”

    “那我活着,你就会原谅我吗?”

    “我不保证,”苏辞青直言道,“我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你擅自替我做主,我也很讨厌做你的私有物品。”

    “你希望我怎么做?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可以做到。”

    “这我也给不了你答案,我只能负责自己的心情,我不能,也不会负担你的情绪,江策,这是你教我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先顾着自己。如果你想要我的原谅,你得自己去想要怎么做。”

    苏辞青是很聪明的,一教就会。

    江策没想到自己教他对付别人的办法,最后被会被他用在自己身上。

    “你是在哄我吗?给我一点虚假的希望,让我苟延残喘地活着。”

    苏辞青不意外,这才是江策的脑回路,会把人往最坏那处想,多疑,偏激。

    “你看吧,因为你做的一切,让我们之间的信任为零,顺便说,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对不起,”江策面对油盐不进的苏辞青,无力道,“那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会改的。”

    苏辞青看了看表,“我约了陆斐,现在要走了,你有很多时间思考,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