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你表妹在车外看着呢
“为什么道歉?”明岁欢问。
谈叙白嘴唇嗡动,嗓子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说不出任何话来。
为什么道歉?
为和他在一起后,明岁欢受了许多无妄之灾。
为第一次登门拜访,迎接她的不是阖家欢乐而是一地鸡毛乱七八糟。
为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放手,和慕宝口中那个爸爸一样自私自利。
谈叙白第一次听慕宝讲另一个世界的爸爸时,他不屑一顾。
用强制手段将对方绑在身边有什么意思?可和明岁欢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舍不得松手。
就像在极寒之地遇到太阳的人,即使靠近冰会化开,会被灼伤,还是想靠近。
车外。
周蔓蔓失魂落魄的在谈家老宅旁泉水花亭走了三圈,她从里面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可她被谈奶奶和谈叙白说成那样,又实在拉不下脸来再次跑回去。
周蔓蔓边走边气得嘟囔:“死老太婆,人老了眼睛也瞎,看不出和叙白最般配的人是我吗?”
“真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明岁欢就是个贱人!她哪里比我强!”
但更让周蔓蔓伤心的还是谈叙白的态度。
她不明白小时候和她那么亲密的表哥,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陌生。
明明当初,明明当初是她在他饥寒交迫的时候给了他帮助不是吗?
不是说,男人脆弱的时候最好接近吗?为什么谈叙白没对她心动?
一定是明岁欢那个狐狸精!
长了张狐、媚子脸就会勾引人,什么A大校花,她可是听甜恬说了,下面都被男人玩烂了吧!
周蔓蔓见谈叙白的机会不多,难得见一次,她又舍不得就这么走了,于是在这里徘徊徘徊,终于看到熟悉的俊美身影走出来。
她心头一喜,刚要跑过去,就看到谈叙白停住脚步,他侧过身子冲身后的人伸出一只手。
是明岁欢。
周蔓蔓的脚步顿住,她气了个半死,脸上哪里还有在餐桌上的淑女样子,反而满是怒气和怨怼。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越是看着般配,周蔓蔓心头的怒气就越深。
这股怒气在看到谈叙白小心翼翼地将明岁欢扶进车里,绅士礼貌又体贴的动作透着温柔时,瞬间炸开了。
周蔓蔓失去理智,她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透过正在上升的车窗,她看见明岁欢忽然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像一条灵活又美艳的鱼,从副驾驶位跨到了驾驶座的男人身上。
周蔓蔓瞬间被钉在原地。
车内。
谈叙白的下巴被挑起,他垂下眼,一张漂亮的脸直愣愣闯进视线中。
他不知道明岁欢什么时候从副驾驶钻了过来,碍于狭小的空间,她一双又白又直的腿分开,就这么大胆的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眼睫微弯,一双桃花眼亮的惊人,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嗓音清甜撩人:“问你呢,你对不起我什么?”
谈叙白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这个角度,他垂下眼,什么样的风景都能一览无余。
圆,白,饱满。
他用意志力将视线掰到其他地方,喉结处却掠过轻柔的抚摸,他的呼吸顷刻间就重了,“明岁欢,你……”
明岁欢瞧着他脸上冒出的整片红晕,心底涌出一股酥麻,原来撩拨人这么爽,怪不得平时谈叙白总是十分“浪荡”。
“谈叙白,你确实该和我道歉,来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好表妹?”
谈叙白咽了下口水,他嗓音喑哑:“岁欢,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回家好好和你解释。”
他有些疼。
明岁欢挪了下腿,谈叙白以为她要回到副驾驶上,稍稍松了口气。
下一秒,车座的靠背直接倒了下去。
明岁欢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谈叙白被蹭到,闷哼一声,呼吸更沉,脸上都冒了汗,“岁欢,先下去,这里不行,我们回家再……”
他不想忍,但更不想这样委屈了明岁欢,什么都没有,容易伤到。
可他越是隐忍,明岁欢反而越是大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幽兰:
“不行?”
“表哥,可你表妹正在车外看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