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点了点头,“我以前在赌场里工作过。”
克瑟兹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也熟悉这种环境。”余夕对克瑟兹说,“第三星球应该有很多赌场才对,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很方便打探消息吗?”
克瑟兹:“不,我是个实干派。”
塔乌替克瑟兹解释:“克瑟兹的父母是负责星网维护的,克瑟兹自己本身就是个很厉害的技术人才。”
余夕睁大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
克瑟兹挠了挠头:“当然不能跟你比。”他只是掌握了一些技术,余夕这种属于和技术融为一体了。
余夕想了想,随后恍然大悟:“对哦!你学开星舰学得特别快,我以为你只是比其他人类聪明一些。”
“就是你想的那样。”克瑟兹觉得余夕没发现自己的技术太正常,毕竟自己不管多厉害,在余夕眼中都是笨拙的。
“所以他一般都是自己去查找那些目标的踪迹,他的钱都是他自己挣的。”塔乌说,“他没去过赌场很正常。”
“看样子是我想多了。”余夕还以为克瑟兹会经常往赌场这一类的地方跑,去谋杀一些比较麻烦的大佬之类的人物。
不过仔细想想,克瑟兹好像还没走到谋杀大佬这一步,他刚处理完害死自己父母的仇人。
他不会穿着礼服,坐在赌桌上露出自信的微笑,也不会因为赢得太多而被赌场派人暗杀,随后在精彩的搏斗中,打败那些打手,最后逃出生天。
余夕:……
有点失望是为什么?
“赌场不是好地方。”克瑟兹见余夕提到赌场就满脸好奇,他连忙说,“那就是一个疯子窝。”
余夕点点头。
不接触赌博是好事。
“十赌十输。”克瑟兹继续说,“总有一把会让你输光。”
“我可以调赢率。”余夕觉得这个有待商榷,毕竟他自己就是最大的作弊器。
想到这儿,余夕忽然倒吸一口气。
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穿着礼服,搂着超性感的人类星盗克瑟兹,随后在赌桌上赢所有人。
之后那些人或者赌场来找茬,余夕一手搂着克瑟兹,一手还能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他扬长而去,留下一个传说?
那他要不要为自己的人设做点什么?比如自己随身挂一个旧的筹码,然后每次赢了都不笑,只把筹码拿出来看看,似乎自己的过去有着无比复杂的故事,等待被挖掘。
余夕兴奋起来了。
“我们要做伪装了。”克瑟兹提醒他。
余夕:“好!我要戴墨镜!”
克瑟兹不明白余夕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八个多小时后,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上,他看着面前的简历,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一眼面前的三人,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余夕身上:“你戴墨镜干嘛?”
余夕:“……忘了摘了。”他取下了自己的墨镜。
“你们的外形都很不错,你们在其他的赌场当过侍应生是吧,为什么来我们这儿?”男人询问。
塔乌回答:“我们的父母最近病故了,我们想换个地方生活,换换心情。”
男人嗯了一声,随后又问:“那以前遇到过难缠的客人吗?”
“当然。”塔乌继续点头。
男人:“说说当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余夕:……
最后他们做“服务员”的面试完美通过,主管给他们三人分别安排了三个带教师傅,让他们今天先跟在带教师傅身后熟悉熟悉,实习半个月,确定没问题了再上岗。
余夕有点难过,在和两人一起进试衣间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为什么是过来当服务员啊?”
“因为不起眼。”克瑟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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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我能当赌神。”余夕撇嘴。
塔乌不认同这种做法:“这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不止会引桑恰伊一个人的注意,很危险的。”
“但我有当赌神的能力。”余夕说。
克瑟兹:“靠作弊?”
余夕:“靠作弊的人才能当上赌神。”
克瑟兹叹气。
塔乌安慰余夕:“下次有机会让你做赌神,这次你就老老实实做个侍应生好不好?”
余夕很无奈。
他们换好衣服之后主管又带他们见了各自的师傅,余夕发现自己特别倒霉,塔乌和克瑟兹的师傅都是笑盈盈的,只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类在上下打量他,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他叫奥埃特,在这儿工作了三年了。”主管介绍到了那位皱眉的师傅。
余夕冲着对方鞠躬:“奥埃特先生。”
奥埃特哼了一声。
果然是个好凶好凶的人类。
克瑟兹和塔乌都看向了余夕,他们有些担心。
余夕振作起来,冲着那位人类笑了笑,而那位人类在接触到他的笑容之后看起来更加厌恶了。
余夕:……
他做错了什么?
他也不是个很坏的机器人啊。
好在余夕的工作完成得不错,他只需要端着一托盘的酒按着指定路线走就行了,这对于一个机器人来说简直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工作。
余夕习惯之后就开始打量周围的人类。
那些人很亢奋,亢奋得像是空气里充满了让人兴奋的药物。
人类青筋暴起,面红耳赤,他们的瞳孔放大,全神贯注地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一个“可能性”。
有个人似乎是第五次念叨“最后一把”了。
人类真神奇啊。
“少看。”奥埃特说。
余夕噢了一声,迅速将视线收回来,他本来是在用余光打量这些人类,但是这些人类的表现太夸张了,余夕没控制住。
等他们到了酒吧台之后,奥埃特继续打量余夕:“你以前做过这类工作?”
余夕点头。
“可你看起来对这一切很好奇。”奥埃特说。
“我一直都很好奇。”余夕说。
“好奇些什么?”奥埃特不明白。
“好奇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余夕说,“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好奇。”
奥埃特呵了一声。
“师傅你讨厌我?”余夕直接问出来了。
“你想多了。”奥埃特不看余夕。
“可我就是觉得你讨厌我,你总是对我哼来哼去的,但我记得我以前没见过你,更谈不上得罪。”余夕不理解。
“所以说你想多了,我没有讨厌你。”奥埃特端上盘子,转身走了,“跟上。”
当天夜里,余夕又领着克瑟兹和塔乌躺一起去了,他有些不开心:“我觉得他就是讨厌我。”
“你小心一些。”塔乌说,“赌场里多的是人精,他很有可能是桑恰伊的耳目。”
“我知道,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