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处理人类的情绪,我又不笨。”余夕说。
他又问塔乌和克瑟兹:“你们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发现这里的卧底不少。”克瑟兹说,“我已经怀疑了好几个人了。”
“还有两个疑似是私生子。”塔乌补充。
余夕没有发现疑似是卧底的人,他不明白这两个人类怎么可以这么敏锐:“但是我监督了桑恰伊。”这是他的优势。
“桑恰伊在做什么?”克瑟兹问。
“他在找人调查大总督的黑料,他好像想要一些照片或者视频。”余夕说,“是关于大总督家里那个有问题的孩子的。”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克瑟兹问塔乌。
“她生下来就有缺陷,不清楚是人为还是意外,反正当时负责孕育她的机器出了一些问题,孩子生下来之后才发现。”塔乌说,“本来是打算直接处理掉这个意外的,但她是大领主的第一个女儿,当时请柬都送出去了,那些客人都做好了准备,所以没办法,只能由一个私生子去扮演这个大女儿。”
克瑟兹明白了,不过他还是不理解:“那个真的孩子为什么没被处理?大领主或者大总督很爱她?”
“不是,是大领主当年还在世的母亲很怜惜这个孩子,她已经让位给自己的女儿了,生活闲了下来,性格似乎也变了,所以这位大小姐就被养在了她的奶奶身边。”
星际时代的贵族,是哪个家族的继承人,那孩子就属于哪个家族,不管他们是不是同父同母的孩子。
大总督和大领主的孩子里,被选为领主继承人的孩子就得管大领主的母亲叫奶奶,而大总督的父亲则是外公,反之亦然。
也有一些只能继承点钱的孩子,他们就是随便喊的,也没有人去管。
“只是后来那位老领主离世了,大领主在乎自己的母亲,所以对这位大女儿还算不错。”塔乌说,“最喜欢她的还是她后来的妹妹,娅拉。”
“现在桑恰伊知道了这个秘密,要么桑恰伊死,要么大总督的大女儿只能‘出意外’了,替身和正主都要完蛋。”
余夕愣住了:“不是说大领主对自己的大女儿还不错吗?她能接受大总督的决定?”
“这个时代的‘在意’是一种很不值钱的东西。”克瑟兹说,“尤其对于贵族而言,他们甚至不会在失去在意之人时掉一滴眼泪。”
第54章压力一个机器人?
克瑟兹不喜欢待在任务对象身边这么久,杀了就走才是他的风格。
不过他也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追杀得那么狼狈。
克瑟兹也在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头了,毕竟他现在也适应了这种节奏。
“我觉得我其实也挺能适应这种生活的。”克瑟兹说。
正在埋头操作缝纫机的塔乌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些什么?”
克瑟兹:“我在说我平静的内心。”
塔乌:“……那我在干什么?”
“做衣服啊,你在干什么还需要问我?”克瑟兹说。
塔乌继续问:“我在做谁的衣服?”
“余夕的啊。”克瑟兹指了指塔乌缝纫机上的半透明全息图纸,“这个还是我给你的。”
“这是人家赌场的工作制服,你仿它做什么?”塔乌问克瑟兹。
克瑟兹没有开口,塔乌又说:“你不问我也知道,余夕没怎么穿过正式的衣服,你觉得他穿着好看,每次在换衣间的时候你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余夕身上,只怕你是恨余夕穿制服的那个身体是伪装的,你想给余夕本体来一套吧。”
克瑟兹嗯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我的天呐。”塔乌继续踩缝纫机。
这个缝纫机是余夕送给塔乌的,上面唯一高科技的就是那个全息投影装置,其他的设施都是仿古的,塔乌很喜欢。
塔乌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劝告克瑟兹:“他是个机器人,他脑袋里的东西和其他人不同。”
克瑟兹嗤了一声:“你知道他喜欢你对不对?我也知道他喜欢我,不就是直接了点吗?”
塔乌动作一顿,他看向克瑟兹:“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人类是来者不拒的?”
克瑟兹:……
塔乌:“这几天余夕很开心,开心得莫名其妙。”
“他总是对人类的职业充满好奇。”克瑟兹觉得这没什么。
“他对人类也充满了好奇,我先提醒你一句,桑恰伊没什么道德,我发现这儿还支持一些被禁止的交易。”塔乌说,“如果这儿的侍应生要接私活,是没有人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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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活?”克瑟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W?a?n?g?阯?发?b?u?y?e?i???????è?n??????②?5?????o??
“我的天啊,你挖矿挖傻了吧。”塔乌差点忘了克瑟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这类黑暗事件,克瑟兹的人生只是在绝望痛苦中被扔去挖矿,然后他逃离那些矿星,开始琢磨复仇的事。
克瑟兹每次复仇的动静都特别大,他没太深入调查过这类阴暗的环境。
“最近你天天向余夕出卖身体,我还以为你会很懂。”塔乌说。
克瑟兹耸肩:“我们这儿只有你做过别人的主人。”
塔乌:“……”
塔乌:“我觉得很快就不只有我了。”
克瑟兹皱眉:“你觉得他们会对余夕动手?可我们这儿的人根本没法绑架余夕。”
“你觉得余夕会拒绝人类摸他吗?”塔乌又问。
克瑟兹沉默。
克瑟兹深思。
最后克瑟兹夺门而出:“余夕!!!”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新租的,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没租得太豪华,只是一间普通的三室一厅,其中一室被他们折腾出来做了塔乌的“工作间”。
余夕没有陪着克瑟兹来找塔乌,余夕他在忙自己的事。
克瑟兹没问余夕在干些什么,他下意识认为余夕是在调查桑恰伊,现在他发现自己可能忽略了一些东西。
“怎么啦?”余夕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克瑟兹问他。
“我在监视桑恰伊,他最近好颓丧。”余夕说。
克瑟兹松了一口气。
余夕察觉到克瑟兹情绪不对劲:“你怎么了?你在担心我吗?”
克瑟兹点头:“我跟塔乌聊了会儿天,我们聊到了你,我想起我们现在待的地方环境不太好,担心你被奇怪的人找上。”
余夕忽然愣了一下,他没有安抚克瑟兹,相反,他的表情有点沉重:“什么叫奇怪的人?”
克瑟兹:?
……
“克瑟兹认真的?”塔乌看着设计图上的兔子发箍,五官缓缓皱在一起。
“塔乌!!”克瑟兹在大叫。
塔乌沉默着看向门口,克瑟兹很快就冲了进来。
“你给错图了对不对?”塔乌以为那个兔子发箍的图不是克瑟